第198章 第198节 （3/4）

赫敏看到石化咒的光束穿过书桌间的过道，在到达教授的面前近乎是一截手指的距离时，突然被道蓝白色的光晕挡住了，啊不，准确来说是‘偏移’。

就像是一块扁平的石头在黑湖上打水漂那样，连带着魔咒的尾迹也被卢恩魔法扭曲了。

“有趣...卢恩符文不仅仅强化了铁甲咒的效果，而且还更高效的利用了魔力”奇洛解释道，“魔力并非只存在于巫师体内，它们无处不在。”

“所以现在并非是一次性的了？”赫敏扭过头，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尼采。

“不不不，关键在于‘防御’的效果，并非只是让‘铁甲’变得更坚固，可以说，这枚带有尼采意志的卢恩护身符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佩戴者的能量场。”

把魔咒看作成‘弓箭’，那么铁甲咒就是盔甲，巫师的技术只会影响盔甲的厚度，这也是为什么铁甲咒虽然是防御魔咒，但有时还会被用作攻击手段。

撞击。

在近距离作战时，强大的巫师会经常把铁甲咒看作一种范围更广的击退咒。

但尼采的铁甲咒才是更加贴近魔力本质的防御：爆炸咒、切割咒、石化咒...随便什么，只要本质还是魔力，那么在接近佩戴者时就会被同化。

雨水，无论有多大，最终还是会融入河流与大海。

“那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无敌了？”曼蒂支支吾吾的，真相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围。

可不是嘛~

然而奎里纳斯·奇洛教授却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会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会失效，并不稳定；第二...”他没去打扰打瞌睡的尼采，轻声说，“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这对于一些黑魔法可就没太多效果了。”

“为什么？”赫敏不理解，她在这块并不是行家，只是善于翻译如尼文。

“因为卢恩魔法是个人意志的产物，所以一旦福尔摩斯先生失去了希望或信仰之类的话，就会让卢恩符文失去效果。”奇洛说。

这话说得很玄乎，其余学生也只能装模做样地在那点点头。

“那如果...尼采死了呢？”泰瑞·布特又慌乱地补充道，“当然了，我是说如果，因为一个人死了之后，不就什么都没了。”

死亡，恒古不变的话题，似乎要把事情先望到头，心里才能有个底。

“那就要看死前的状态了。”奇洛温和细语地说，“巫师总是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魔法沟通这个世界，因此，即便是死了，也还是可以在世界留下点痕迹...”

比如说，精神？

可要想让一个人带着没有丝毫懊悔之情去死，本身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赫敏的眼神温柔了许多，因尼采急需放松紧绷着的精神而闭眼休息的时候，他错过了这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和轻轻搭在身上的手。

‘在认清了生活那荒诞、随机的真面目后，依旧热爱生活。’

她在心里是这么想的，时间似乎一下子又从霍格沃茨回到了从前，而且她看着其余人懵懵懂懂的神色，心里也得意了起来---只有她才懂他。

如果谁要觉得尼采是第三代黑魔王，那她甘愿做帮手。

“也就是说，只要尼采还有保护的意愿，他的卢恩魔法就永远都不会消散？”赫敏觉得自己的语气应该更肯定一点，不然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怀疑。

这是陈述句。

“理论上来说---没错。”奇洛觉得不妥，又继续说，“但没人会始终保持着清醒，无数的压力会让他崩溃...疯掉...这是人之常情。”

“不！”赫敏这一次说得十分果断，“我不会让他失望。”

“他的整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朋友的背叛、同伴的死亡、亲人的离开或者是未来的分歧，这些都仅仅作为尼采经历中的一部分，并且包括了还未经历但总会经历的一部分。

但是曼蒂却不以为然地说：“还有我们，神秘人复活，食死徒们在外窥伺，只有尼采在为了我们，我们的世界而努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整间如尼文学教室，都被接二连三的附和声充斥着：

“没错，既然如此，让尼采保持希望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