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3/4）

即便如此锦若初也希望获得一些情报，总感觉心中放不下，荡漾不已，忍不住好奇真面目。

“喂，别走神。”锦长风敲了敲桌。

“抱歉。”

“自由很昂贵，代价不小。惹麻烦都算小事，没我摆不平的不详。但心脏病必须解决……就用最先进医疗。”

享誉世界顶级医药企业老板做承诺任何人都会笃信，唯独锦若初脸色阴沉。父亲口中先进等同未经科学伦理检查的技术，比如用人体容纳灾兽残骸。

目前正处于验证期，副作用为皮肤变异奇形怪状，李田堪称绝佳案例，自己也将变成丑八怪。

父女俩心知肚明，一人想解决身体弊病获得自由、一人盯着“奇怪能力”希望和灾兽结合实验效果，亲情？那是什么？太累赘。他们此刻正进行一场夹杂特别交情的生意，要讨价还价。

足以改变人生的机遇摆在面前，或许过往困难会一扫而空。

锦若初凝视父亲眼睛认真地说“我将接受手术。”

“你想好了，讲实话，我也不愿意女儿变成怪物，毕竟再废柴还剩联姻价值。”

“不要紧，我一定平安无事。”少女昂首挺胸朗声道：“我倒霉了一辈子就为那改变命运的时刻，风水流轮转，今年到我家。”

“手术最难一点在于受实验者意志坚定，不然下手术台就算另外一种东西，我将含泪送你进焚化炉。”

回应嘲讽之辞的唯有坚定目光。

锦长风愣了愣，这一刻对视仿佛目睹从前自己，真像啊，莫名其妙没由来之自信，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从未把赌徒精神视作什么成功学，那些拥趸媒体的溢美之词仅仅算马后炮，说白了财阀集团靠赌博活到今天。别人死了，幸运者活着，仅此而已，或许手术真行得通，谁叫灾兽相关技术还挺唯心领域。

“不愧我的女儿，你这么简单让步肯定索求补偿，我会变得容易接受对吧？”

“没错。”

“是什么？”

“动用一些关系别让特攻部队继续追查蒙面人，他令我明白自己可以继续下去，我不希望有谁因为救了无辜者染上麻烦……”

“你不会喜欢那家伙吧？”

毫无预兆突然一句发问噎住了锦若初令她连忙摇头，怎么莫名其妙就想到好感去？八竿子打不着，难不成父亲想象力停留在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之类老套桥段？老武侠迷了。

锦长风见女儿一阵揶揄眼神顿时将其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感叹道：“她是女的。”

“啥？”

“我稍微调查了一下。就算穿着再掩饰，步态、肩胯比、不自觉行为至少能暴露性别，何况警方也确认了。”

“因为人家和女儿稍有交集便倾尽资源调查，好可怕……”

“我是在调查一个超人，和你没关系，别自作多情。”

说实话锦若初更好奇了，得知同性消息更缩小了距离感，怪不得对方心思细腻又温柔。虽然张嘴没好话风格跟父亲挺像，但本质都不算坏，值得信任。

她转念一想交易恐怕泡汤，因为以父亲性格绝不善罢甘休，一辈子琢磨超越人类的他不会放过鲜活案例。

“放心吧，虽然我无法承诺你不追查但可以让警方停手，咱们吃独食也不错。退一万步讲，我找到了她真实身份比特战部队好太多了，那群家伙背后暴力机关最喜欢照自己理解施加威权，比你爹爹我还懂当爹，讨厌得很。”

“行了行了，总之拜托你。”

“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手术前检查疗程吧，总花费至少一个月。”

“嗯，你继续忙。”

锦若初挥手作别轻轻关上办公室厚重双扇门，简单动作却令少女微微一怔，以前自己费老鼻子劲这玩意都没动静，总狼狈地挤过去或用电动开关，今天单手开门？

不知为何她感觉体内升腾一股热量，滚烫直蹿天灵盖，力量澎湃，远隔几个走廊另一边对话也非常清晰。

毫无疑问身体正经历某种变化，速度相当快。恐怕和女侠有关，可谓自己生命中的贵人。

真奇妙，只要满怀希望活下去总能邂逅奇迹。少女眺望窗外朝阳霞光淡淡一笑，背起手边哼着小曲边离开总部大楼，准备迎接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