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2/4）

倒不如说大势所趋加上他累了才有当今局面。

许多人声称“佣兵根本就不敢和总司令对垒”“给台阶下罢了”“他们在利益交换”之类流言令布尔相当愤怒。

佣兵联盟的胜利蒙上了一层阴霾，反正令人很不爽。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提到的第一件事已经变成新的祸患，那些扎根沦陷区自行繁衍彼此吞噬的灾兽越来越诡异，目前已观测到4头高阶灾兽气息，比极光浩劫的高阶保有量都高。人类不能再等了，这是一场注定蔓延许久的战役，我们要在一个大洋洲级面积里客场厮杀。”

“第二件事，压制各国腾出力量给联合军队也导致他们转而开始支持佣兵公司，培养了我们，这还不算坏处？”

“对。”

简单一个字的回答却令克罗福特苍老了几分，白发白须的男人满脸惆怅。

“其实我不讨厌你，布尔先生，你有入伍经验而且从基层升上来，与我经历很像。只可惜你处于更多变数中，要面临的博弈复杂度远超以往，毕竟从前可不存在什么魔法少女组织。”

“你觉得我支持分给她们利益错了？”

“很正确，如果你忽视了给支持自己的最大一股势力给予报酬，那活该支离破碎。我对魔法少女组织没多余看法，仅仅提醒你不止教团一个。”

“还有其他势力？”

布尔难得露出一丝惊讶，毕竟从佣兵联盟视角看救世教团如日中天，背靠庞大又深不见底的资源。

迄今为止她们做的事都够一个中等军事强国了，更别提魔法具备非对称战略威慑，要另当别论。甚至常常让人忽视该组织可能由一群年纪轻轻的初出茅庐者组成。

“不确定，只是从东亚出土的一些典籍表述了所谓真仙、玄女等记载，和遗物适格者描写不一样，值得留意。”

克罗福特喃喃道：“暗中的家伙不止一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厚叠照片，非常清晰，恐怕是最新的拍摄技术。

见状布尔掠过那些完全看不懂的方块字体，仔细审视那些浓墨重彩的古代壁画：

即便最外行的人也看得明白其中描述了形色各异的少女，华丽又卓尔不群的礼装风格确实一脉相承，格格不入，超凡脱俗，民众形象描写往往采用躬身、拜服等。从他的理解就是标准宗教画，而且略微头疼感提醒自己消息来源不假，曾经真存在特别的魔法少女？

三观动摇了。

“怪了，不对劲啊，以前魔力丰沛度更差连厉害点的圣遗体都产生不了吧，更何况她们的进阶和灾兽相关联。”

“你是对的，研究者也认为当时环境无法诞生完整意义的魔法少女，确实不算话。但起码证明魔法并非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她们同样很古老。”克罗福特回答。

布尔附和：“还有一个证据，预言书也认可风信子是本纪元最古最强大的魔法少女。”

“先知总不会自吹自擂的贴金，甚至某种意义上她的话被广泛认同产生了神秘学因果联系，所以这说法应该没问题。我仅仅提醒你，或许连教团都只是一个地下庞大势力推出的角色，实际她们本身体量很弱小。”

“不，最新证据反驳了这一点。”

他递来一部五色水仙的智能手机，触屏上播放着一段录像，画面情景正是刚闹出大新闻的洛杉矶。

镜头聚焦于干掉诸多灾兽的那名英雄，偏偏特征跟任何已知魔法少女对不上。

明明似曾相识却始终记不起来，那么教团是新派遣了一名陌生面孔且实力强大到轻松扫荡一次中等规模集群事件的高手，证明教团的战力储备仍深不见底，至今仍没给公众和众多间谍间谍机构交底。

既然如此一些智囊质疑其真实实力的猜忌顿时不攻自破。

质疑者本就是少数派，绝大部分人光看战绩，妥妥的世界级棋手规模，无论藏了多少、露了多少都不影响威名。

克罗福特聚精会神观察录像，赫然发现其中还存在疑似控制风暴、地震的魔法少女。

元素系魔法？

作为联合军队前领袖的克罗福特同样知道不少魔法相关知识，一眼认出地震、风暴属于某种魔力干涉后现象，不禁皱起眉头，目光锐利。

救世教团当前4巨头分别占据一项类型魔法，光环太盛遮住了其他能力的恐怖之处，这恐怕也在她们算计之中。

人类最原始恐惧源于大自然的狂暴不安，那么元素魔法才强大。

高下限确保此类型魔法少女只要对应元素别太差加上概念性合格，那么破坏力难以估量，再贫瘠的大脑也该想象到地震、风暴的影响。尤其洛杉矶毗邻洛基山脉，而北美中央大平原常年受龙卷风侵袭……见惯了自然灾害的人最清楚其伟力，对社会正常生活秩序打击最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