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2/4)
而到了今日,江南地的流寇们基本上是一盘散沙,主要的两个盘口就在霍山和英山,其他的兄弟伙们都散落在各地,突出一个自求多福。
这也就给了姜寒他们很好地招安良机,将这些流寇们招安到这边来,这样就能够少掉许多麻烦,这些人别的不说,开润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强,往山里一钻,跟土行孙似的嗖就撒手没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要加上一点,那就是,虽然要招安,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招,想那些被迫无奈的饥民饥兵,大可以招进来,但是那些流寇里面的业务骨干,绝对不能放过”
看着王当不解的目光,姜寒的语气十分坚定,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了生存,谁都能理解,可他们杀人放火,伤天害理,伤害的那些受害者们何其无辜?我不能代替他们去原谅那些杀人的恶魔,原谅他们是老天的事情,我们的工作,就是送他们去见老天爷!”
由于流寇们化整为零,躲的相当的好,玩躲猫猫都有一手,姜寒就让自己那些城内的商户们去各地做生意的时候捎带手发点小广告,当然,是有报酬的。
小广告很短,扬州境内与周边所有流寇需在一个月内,也就是下月五月初一日之前投降,义勇军方可不追究以往责任,如果逾期不从,或者还再劫掠百姓,搞破坏的人,全体杀无赦,勿谓言之不预。
看着这小广告,江南地的各地官府对此嗤之以鼻,好家伙,你一个反贼用朝廷的口吻,劝降流寇?谁给你的胆子?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而且,这是招抚吗,这他娘的跟威胁信一样,谁会跟你投降啊?
对于姜寒,江南地的很多官员表示乐观,这会就是流寇作乱,朝廷腾不出手来对付他,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你看朝廷弄不弄你就完了,结果咱们着还没动你,你倒还装起来了?还招抚流寇,你咋不直接**呢?
然而,这些等着看姜寒笑话的官员们很快就被打脸了,扬州境内的流寇那是争着抢着要投降啊。
这年头年景太差了,当反贼也越来越不好混了,抢东西都抢不明白了,而且他们在扬州流窜多年,多少也算半个本地人,这伙新来的反王有多猛简直肉眼可见,打城池,破明军,修城墙,开黄天,杀士绅,分粮食?这往这一站,简直就是义军的模范标榜啊!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流寇对于姜寒这个同样反对大明的反贼天然带着亲近buff,这些年流寇们打的都是义军的口号,说着要推翻暴明暴政,但实际上干的都是一些下三滥的活计,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牛马,一点活没有,连打火机都没得咬。
相反,这位新来的,一句义军口号不喊,一件义军大事不落,这简直就是我们的行业标杆,是我们的精神楷模!这还说啥!还不赶紧投奔?
而且,投奔之后,有吃的,有地种,有新生活,谁愿意每天上山下洞的,被人当耗子撵着跑?本来许多饥民就是因为被迫裹挟才不得不跟着流寇们,如今有了更好地选择,自然是直接上前。
谁会拒绝好日子呢?大明他们不信任,流寇他们更不信,相比之下,反而姜寒这个明面上的反贼要可信的多。
第一卷 : 第209章第二百零三章:第二次剿匪
南京城内,内阁朝廷正在就流寇与反贼问题进行激烈讨论,多方就此事充分地交换了意见。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各说各的,没有达成共识。
“朝廷已经几次三番催促我等,尽快剿灭那伙占据扬州的贼人,大军为何迟迟不动?”
大明很多官员都是这样,办事没我,但是找事很积极。
“出兵?如何出兵?如今马贼与张贼两活流贼携数十万众在我江南行动,占据扬州的贼人不过数万,我等自然是要以南京的安危为首要事务,万一中了那流贼的埋伏可如何是好?”
面对质问,兵部的人振振有词,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可圣上的命令不可怠慢,我等必须得将那扬州之匪类消灭,不然对大明来说,乃大祸事啊....”
“的确,此反贼不同以往,需得严肃对待,否则,大明江山岌岌可危”
毕懋康缓缓开口附和。
“不过是反贼罢了,哪有那么可怕,派兵剿了便是,真是大惊小怪”
“户部侍郎大人言重了!莫要危言耸听。”
毕懋康的言论引起了在座官员们的不满,但毕懋康对此并不在意,依然缓缓说道:“据我所知,此占据扬州之匪类,与流寇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在拿下扬州之后,不做掠夺,不欺百姓,反而广发粮食,安抚平民,组织起百姓开始垦荒起来了....”
毕懋康作为一个为了大明军工鞠躬尽瘁的军事人才,哪怕身在粮仓,依然不改自己的拳拳报国之心,别的户部官员每天在粮仓看大老鼠呲牙的时候,他在利用各种渠道获取来自流寇和姜寒这股新兴反贼的信息。
扬州城的情报,只要不是像军工厂这样机密的,其他诸如姜寒目前在做什么的信息是非常好获得的,稍微在城里转两圈,跟百姓们唠唠嗑就能了解个七七八八,不是说姜寒保密工作做得差,毕竟有45这样的情报大手子在,而是故意为之。
垦荒需要人手,生产需要人手,畜牧业需要人手,工厂需要人手,技术性的工匠人才是姜寒急需的资源,但是这些人又不能直接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这边的优越性,从而自发的跑来这边讨生活。
姜寒不介意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展露给别人看,你想学就去学,你想看就去看,对于自己信息被暴露在对面眼前这个弊端来说,能够吸引更多的民众前来这个好处更为重要。
同时,他也知道,在这个明末,没人能学会自己的这套模式,因为无论是大明,还是流寇,还是野猪皮,他们都无法脱离时代的束缚,他们很聪明,但眼界却被时代所限制,没有像姜寒这样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有几百年的文化领先代差,总而言之一句话,小了,格局小了。
听到毕懋康的讲述,许多聪明一些的官员们已经有了某个猜测,这让他们的脸色也开始发生变化。
“这不是好事吗...?不做掠夺的话,扬州所收到的侵害也小许多,我等收回扬州之后,所耗费的钱粮也要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