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1/4)
“该死该死该死!!!干他额捏的!!!”
济尔哈朗暴跳如雷,嘴上骂的越来越脏,无他,今夜的清军损失惨重,营地被毁,那一颗被拿错的红雷给清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一个数十米的巨坑摆在那里,让原地重建变成了痴人说梦。
旗丁们损失惨重,今夜林林总总伤亡的旗丁足有好几百人,目前为止,六百打不住,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M2HB一个人刷的,顶级刷子名不虚传。
最严重的,还是贝子博洛被杀,爱新觉罗家又损失一员大将。
皇太极现在也感觉很麻爪,为什么,博洛是谁?阿巴泰的三儿子,阿巴泰可是他的大哥,这人护犊子有一手的,更别提自己刚刚派人回去,转眼把人儿子弄没了,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什么你说阿巴泰是女儿奴护的都是闺女?哦那没事了。
此次袭营,对于清军的打击很大,更大的是在心理层面上,想他们八旗兵出山以来,可谓是顺风顺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现在却在一个从来没听过的中原反贼身上反复吃瘪,这让他们愤怒之余,不由得开始产生了一丝怀疑,咱们这,真的能打的下来吗?清军上下一片惨淡。
而与清军相反,姜寒这边则要笑嘻了。
“芜湖!!好似!!!开香槟咯!!”
在得知191又在万军从中斩杀掉对面一个贝子之后,姜寒第一时间就开始开香槟,对对对,太对啦!
这就是拿着顶级队伍在鱼塘里嘎嘎乱杀的感觉吗?实在是太爽啦!
说老实话,姜寒对于野猪皮,小时候的印象就很差,因为那辫子实在是难看的一,长大之后知道了这些人在中原做的那些事之后,也不能说有点意见吧,只能说恨不能直接杀光。
辽东,他日后是肯定要平掉的,但是现在,给他放放血,那就更好,等到之后发展起来,等他大手一挥,看他不给这帮小碧窄只安排地明明白白?还留头不留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同志的铁拳!
想到这里,姜寒就开始着急,也不知道辽东那边怎么样了,搞快点啊,赶紧让皇太极这丧门玩意滚回去他好快速拉人口开矿搞生产啊!他不急读者老爷们都开始急了。
那么致远星战况如何呢?
如今的阿巴泰,已经带兵来到了哈喇河,沿河而下,便是辽中,随后沿着太子河继续前行,便能到本溪了,此地乃是凤凰城向上前往盛京的必经之地,阿巴泰决心在这里拦截敌军。
虽然那敌军在毁了凤凰城,屠杀了无数当地军民之后便销声匿迹,再也不见了踪影,但是阿巴泰有预感,对方一定还在,并且一定在预谋着什么,如果是,阿巴泰猜测,目标必定是盛京。
因为除了盛京,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一支如此凶悍的军队,深入辽东内陆来攻打的,毛文龙那就是一帮子土匪,连凤凰城的边都摸不到。
两万大军已经奔袭了快一月,如今已经是人困马乏,但是现在还不是修整的时候,到了辽中,那边又充足的粮草供应,他们就能好好休息一下,再继续出发。
他们在奔袭,铁血们也在奔袭,自从在海边登陆以来,铁血们便全塑朝着之前标记的目标位置开始狂飙,每小时70公里的速度不眠不休,而根据他们对于目标群的测算,对方目前应该已经快到达辽中,以他们的速度,双方将会在太子河沿途会面,并且展开会战,而他们,将会先一步到达。
届时,他们将会在太子河沿岸构筑防御工事,并且构筑好包围圈,只等作战开始,就能够将所有面前可活动的生命,用炮火与烈焰一一清除掉。
作为战争机器,铁血们没有什么兴奋,努力之类的心情,他们的目标,是拦截目标群,尽可能消灭有生群体,眼下阿巴泰的军队毫无疑问是一股最大的有生群体。
指令,执行,清除。
这就是他们的行事方针,如果有台词可以形容,那将会是:血在流,一个不留。
第一卷 : 第354章第三百四十六章:一个不留
经历了三天的修整,清军的援军离开了暂时驻扎的辽中,踏上了前往本溪的道路,不是阿巴泰不想多待,一方面归家心切,一方面盛京那好几道的求援令也实在是催的厉害。
更何况,两万人人吃马嚼,连吃带拿的,辽中的知府脸上肉眼可见的在变绿,阿巴泰也就抓紧时间了。
时值七月,属于辽东的盛夏时节只剩下倒计时,倒不如说,这鬼地方这些年以来就毫无盛夏可言,如今的太子河已经封冻,河面上已经可以跑马了。
战马们纷纷披上了棉甲,在这种地方长途跋涉,需要耗费大量的热量,最近战马的伙食都在以黄豆为主,还得补上几颗蛋,不然能量跟不上。
赶路多了还要定期休息,冷气进了马身子,很容易得病,对待马,他们可是认真的。
说真的,如果清军的战马能变成赛马娘,第一时间就把它的骑手给跳了,骨盆都给你坐裂开。
前些日子下了一场大雪,由于气温一直上不去,积雪无法融化,导致现在路面上行进比较困难,连续的暴雪已经让积雪来到了脚踝,等到十一月,就没到房顶了。
辽东情况还算比较正常,往上的俄国和大洋彼岸的美洲在冬天,已经到了需要在雪里开隧道才能走人的地步了。
清军们尽量沉默着赶路,口鼻处喷出白色的气流,又在胡须上面凝结成一层白白的霜。
这样可以有效的保持体内热量不过度流失,缺点就是,嘴巴有可能会被冻住,到了营地休整的时候,有的会用热水化开,有的懒狗干脆就让自己的马帮他舔开。
再这样沉默中向前方赶路的清军们尚未发现,在他们行军不远处,有一块灰黑的的怪石头,正在默默观察着它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