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3/4)
我们抛开色彩不谈,今日的郑家,正在讨论一件大事。
“大兄,已经查清楚了,这些日子,一直和红毛番在水上来往的,是江南那边姜贼的人”
此时说话的,是郑志龙的五弟郑芝豹,这人脑袋大脖子粗,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人的智力水平,基本跟狒狒差不了多少,只能说,同样姓郑,亦有差距。
这些日子,郑芝龙发现,这收上来的来往好处费,多了不少,商业嗅觉敏锐的他马上察觉到者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进行大宗交易才会出现的结果,那么会是谁呢?不论是作为大明水师督统,还是作为闽地的土皇帝,郑芝龙都很有必要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出。
郑芝龙闻言一挑眉毛:“哦?运的是什么查到了吗?”
“查到了,里面都是一些粮草,牲畜,还有一些原料之类,好像......好像还有一些黑火油”
“那些洋鬼子的粮食可不便宜,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郑芝龙充满了费解,作为在闽地不折不扣的土皇帝,他可是深知这帮洋人的粮食价格有多贵的,那可是半点不比国内粮商的便宜,哪怕是闽南如此缺粮,自己都没买过几回,这人居然敢这么买,这人这么富吗?
福建那边其实也是缺粮的,因为福建多山,很多地区都缺乏耕地,所以哪怕气候非常适宜,但是粮食产量却并不怎么高,所以郑芝龙也要面临不少需要购买粮食的情况。
“嘿嘿,大哥这你可有所不知,这姓姜的,在南直隶,那可是横行无忌,进了城第一件事就是抄家,那些个江南的富商,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那万贯的家产,全都便宜了那小子,可不就有钱吗?我看啊,说不定那小子比当今皇上,都要有钱呢!”
“这么有钱!?”
郑芝龙吓了一跳,想他在这闽南打拼多年,花了大半辈子,才打下了这份家业,结果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这才不过大半年时间,就挣了这么多钱?
酸!太酸了!看着别人这么挣钱,比自己亏钱都难受啊!郑芝龙都要酸死了,大明君臣历来都是守着生钱的聚宝盆大哭没钱,却不知道海上贸易所获其利,丝毫不比地上长出的粮食岁入少,郑家通过海贸和收取保护费,虽能年入千万两白银,但郑芝龙大多都分给了部将和族人,进行利益分配用了。
但是你说让他学习姜寒,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和姜寒不同,他发家与八闽之地,这个地方,不比其他,因为要在海上讨生活,这里的百姓对于神佛信仰非常的虔诚,尤其是妈祖,那是必拜的,同时这里的人对于祖宗宗祠的情节也非常的浓厚,如果郑芝龙在这里搞姜寒那套,他会被人直接打的妈都不认识,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人这一酸,就要开始思考,这一思考,就容易出现歪主意,郑芝龙,沉默一会,突然说道:“你们说,这姜寒,应该算是反贼,咱们,应该算是官吧?”
这时候,郑芝龙边上的从弟郑鸿逵马上领会了精神:“不错,这姜贼倒行逆施,在南直隶行逆天之事,我大明官民,当人人得而诛之”
看到从弟如此上道,郑芝龙欣慰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他马上摆出一副愁容,:“只恨我身在闽地,不能为国效力,有心报国,却无能为力”
郑鸿逵马上跟上:“大兄,我有一计”
“哦?你也有计?”
“不错,大兄,你想,这姜贼在南直隶作威作福,为什么还要借着红毛番之手,来购买粮食,无非就是,他在当地的粮食不够用,甚至紧缺”
郑鸿逵站起身,在室中踱步:“愚弟刚刚得知,这姜贼刚刚与那鞑子恶战一场,此刻正是百废待兴,急需招兵买马,恐怕这些海上运输的粮草,便是为此准备的,若是大兄能够半路将其截下....岂不是大功一件?”
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郑芝龙心坎里去了,让他不由得抚须点头:“嗯.....此计甚妙”
人群中只有郑芝豹还摸不着头脑,扣了扣脑壳,迟疑道:“可,那些商船也是交了钱,挂了我郑家旗子的,若是劫了....会不会对我郑家声誉造成什么损害?”
“此言差矣!”郑鸿逵马上反驳一句:“我等乃是正经朝廷命官,如何能与贼寇有瓜葛,这奸贼狡猾无比,用我郑家旗帜,妄图蒙混过关,还好我大哥明察秋毫,将其识破,一并扣留,这怎么能叫劫呢?这是大大的善举啊!”
郑家人中也不乏消息灵通的:“这...我听说那姜贼手中,火炮繁多,长枪更是不少,而且这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连鞑子都敢碰一碰,这要是是惹恼了他....”
“无须担心,那姜寒刚刚与鞑子战过一场,现在急需休养生息,贸然与人动武,极为不智,而且朝廷的官兵与洪承畴洪帅就在他旁边,他自顾还不暇,还能有空来打我们?即便有天大的理由也说不过去。”
郑芝龙点点头,道:“四弟言之有理,那边按照四弟的意思,将海上那姜贼的船,全都给我扣了!若是那边来人想赎回去,就告诉他,若是想要这货物,便拿粮食来换!至于多少....两百万石,一个子都不能少!”
我真的破防了家人们,主板都弄好了,我才发现,我上一次买电脑的时候上当了,那电脑商告诉我内存是DDR4结果是DDR3的,换的新主板插口对不上,我还要再加两根内存!,我真的,我是急急国王!!受不了啦!
第一卷 : 第372章第三百六十四章:征饷
远在福建发生的事情,姜寒尚不得而知,如今的他,真的忙的头都昏了。
随着势力越来越大,地盘也越来越多,更多现实性的问题摆在眼前,市场,民生,各种冲突,而民生改善中最重要的东西,除了粮,还有盐。
海盐生产的技术,已经由官府专门派遣技术人员去给百姓宣讲,并且这些产盐主要场所全都由军队把控,姜寒专门成立了盐政事务司,负责食盐的生产,同时负责统一销售或者招标代理商来销售,有些投靠之后的聪明盐商便是现成的代理商,不仅有有销售渠道,还有现成的铺子,直接一条龙就安排齐了,不用姜寒再去另外培训找人。
以往大明的纲盐法是大盐商负责一条路,运输,售卖,定价,都由他们来决定,现在他们只负责销售,定价权在官府手里,由盐政司统一制定,没有任何钻空子的空间。
凡是持有盐政司的批文,皆可领票行盐,盐业彻底落在了官府手中,民间盐商再也无法做到垄断。
而为了防止民间哄抬盐价,姜寒专门出具了文件,要求在自己治理范围内全体上下一体定价,盐价十文钱到五十文钱之间,这也是为了未来所考虑的,如今手头的所有州府,基本都沿海不远,运输方便,所以官方统一定价十文,但他们日后肯定是要进行扩张的,势力范围必然要到达内陆,这样的情况下,运费成本一上去,这个定价就不妥,尤其是四川等地更是内陆中的内陆,蜀道难那可不是说说的,所以与其之后再调整,不如干脆一次定好,到了实际应用的时候拿出条例随机应变即可
制盐的成本大概是两三文钱一斤,加上给灶户的补贴,一斤卖十文钱也能赚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