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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第403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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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让你来找我的?说!”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叶卿必须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你姐姐......”

第7章 涌动的暗流

十年前的天桥市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小城,直到一家本土的企业在这座小城成立。

小城虽还是那座小城,但企业却在本土乃至周边各个城市生根发芽,很快就成为远近闻名的公司。

企业在各地有了一定的名气,但公司本部却没有任何要搬迁到大城市的意图,只是在各大城市设立了不少分部,而公司本身却依旧顽固的呆在天桥市的一角。

虽然一所高楼大厦在一座不大的城市里显着的格格不入,但当地的居民很快也就习惯了。

不过对于公司这种做法也给天桥市带来了不少名气,也成为了公司被媒体打趣的一个诙谐问题。而连带着的,天桥市这个名字如同像公司的附属物一般连带着出现在人们的眼球里。

十年后。

城市会发展,小县城更是如此。而企业本身的存在更是好比一剂强心针注射进破落的小城。天桥市的平房商铺在十年里不断推倒了又重建,渐渐展露出这座小城繁荣的一面。而企业的大厦也重新建过,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没有选立新址,仍是固执的在原来的地址上推倒,又以原址为中心圈了不少地,兴建起一座更加豪华的园区。

今天是这家企业十周年庆的日子,在总部大厦的某一层楼里会举办一个盛大的欢庆晚会。而楚行歌则作为派遣人员对企业本部进行安保工作。

梅氏酒楼——五层

虽然派遣去的人员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但对于当日是否会发生意外这一点楚行歌们认为是毫无悬念的。别开玩笑了,现在又不是什么战争年代,那家公司又不是什么三流企业,仅凭他们自己的安保部门就能把想来闹事的人轻松收拾掉。

至于对他们的雇佣,大多数的人认为只是起到像仪仗队一样的作用。在排场上和态度表一表自己对这场晚会的重视

“你说我们对于这场晚会不重视?我们甚至安排了专业的安保队伍在空无一人的楼层里巡逻并协助楚行歌们的安保部门在现场维持秩序。”坐在车上的楚行歌甚至能够想象出他们对记者说出的话。

不过那时的楚行歌,还不了解那一天在那座大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晚会是在第十一层召开的,最初的异变却是从三楼开始的。当时的楚行歌作为一支小队的队长带领他们负责第六层的安保。虽然说是带领,但其实只是按照惯例把那些人安置在各个要道让他们巡逻而已。而在每隔十五分钟一次的通讯中,三楼的人员突然没有音讯。

所有人都开始警惕起来,三楼势必出现了未知的情况。除非是三楼负责通讯的领队在巡逻时翘班去厕所拉了一泡屎然后对讲机还不小心掉在坑里还一起冲下去。

不过现在就算告诉楚行歌确实是发生了这种事楚行歌也笑不出来。楚行歌们会一起把三楼负责人的头砍下来冲进厕所里让他自己去找该死的对讲机。

首先初步排除是由外来人员导致的事件。一楼和二楼的人员表示一切正常,而大楼的入口盯的很严实,缺少ID卡的外人能够很轻松的识别出来。再者说如果是从外部潜入进来也没理由从三楼便暴露自己。

将情况用对讲机汇报之后,派下来的指示是每个人站好自己的岗位,三楼的情况已经增派排查小组前往了解情况。

楚行歌摸了摸腰间的刀鞘,握在坚实的刀柄上仿佛能够给人带来一丝安心感。如同无事发生一般,楚行歌继续在楼道里走着,只是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凝重。

直到异变发生

十五分钟后,又一轮的通讯中,第四层的人也失去音讯。来到这里的人每个人身手都算不上差,也正是因为如此,每个人都能轻易地看出这种事已经不能够用应付日常事件的态度来含糊过去。继续行走在走廊里,一阵阴霾渐渐地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又过了十五分钟,新的一轮通讯时间。和众人猜想的一样,第五层的人也失去联络了。某个东西沿着规律的路线从三楼开始向上前进着,而遇到它的人连呼救的时间都争取不到。说一点也不害怕那是硬撑,只是最基本的从业素质让人没有当场提桶跑路。而更让人在意的是上面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进一步的指示。虽然巡逻小组和排查小组之间的通讯线路是不一样的,但连进行辅助任务的指示也没有做出,只是交待了一句请继续巡逻这种空泛话只能让人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棋局里注定会被吃掉的棋子。

对面的路线大张旗鼓,没有什么要遮掩的意思,仿佛一个大大咧咧笔直冲上来的孩子一样。包括楚行歌在内的其他人一边巡逻着一边蓄势待发。静谧无声的气氛在这一层走廊里如同结界一般的展开。仿佛所有毛孔都张开了一般,身体与心理的紧张感带来的是五感的加强。楚行歌握紧了刀柄,悄声走在走廊上。一瞬之间仿佛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脏仍在强而有力的跳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对讲机里响起的通话声才让沉重的气氛如潮水一般退去。

没上来吗?楚行歌心里自忖着。那个东西仿佛是停留在第五层,没有传来丝毫的动静。脚踏在光滑**的走廊上,氛围安静而祥和。但一想到脚底下的人早已生死未卜,不由得让人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心里正松了口气,在惯例的通讯里,第七层的负责人却沉默下来了。

而在刚刚无声的对峙里,这一片通道分明没有任何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甚至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他妈的。”楚行歌骂了句街。

楚行歌扯下对讲机,打开了和指挥层的连接线路。

“我是第六层的安保小组,现在情况如何?”

对讲机的另一头没有传来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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