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410节 （3/4）

“那你说说我做了什么？”

它快走两步，回身变成一朵六瓣的人身恶心食人花。

“你说不出来，我就吃了你。”

塞拉毫无波动地看着那坨黑紫色肉质的生物。

“她作为纯人类，系统链接了他的意识给他各方面辅助。而我，一个已经死得只剩躯壳还是自己的，活着全靠你的能量填充的，你居然平时连句话都不给我讲，还得我快死了才能见到你，真伤心啊。对了，我之前在镜廊，你还关我窗户呢，就这么不想理我吗？”

上帝听见这话，又乖巧变为刚刚的模样，笑眯眯走在她旁边。

“我这是试炼你呢～”

“我才不相信，这种时候还试炼？你是根本不在意这个世界属于谁吧？”

她本以为对方还要弯弯绕绕打些哑谜，却不想对方很直接利索地承认了。

“对，这些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像是玩具弹珠，我有这么多，少一个多一个没什么差别。”

“为什么是我？”

上帝不知是不是该赞叹她的直觉——似乎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好，从以前就这样。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独独放弃我这个世界？”

“没啊，正好你这个世界出状况了，而我这段时间又懒得争而且。”

它抛了个媚眼，才是塞拉才注意到它又变成了女性的模样——和之前面孔差不多，只是细节柔化了而已。

“换做谁都是一样的。”

“那我直接把这世界送出去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但......你会碎掉的哦，修不了的那种。”

“没关系。”

“你醒了。”

塞拉睁开眼，双目茫然，她这次没问「为什么要救我」之类的问题，因为伤口愈合带来的痛痒在告诉她——就算仿若她躺在那里，只怕也死不了。

“......你说，我能安乐死吗？”

“当然不能。”

“我知道。”

那复制人眼下有明显的淤青痕迹，现在的凌晨两点多，她守了一夜，塞拉能猜到。

那双好看的金色眸子湿漉漉沁出水来，好像星子坠落。

“我死了，他才能活，更多人才能活。”

“......你没有义务这样做。”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人，不是神，但我没法儿袖手旁观。”

肺里的疼痛让她轻咳起来，乔珂轻轻安抚她，等着她说下去。

“姐姐，这是更高维度的游戏，我和她，不过两枚关键些的棋子。与其看着这局棋如何厮杀，不如让我玉碎，还能胜天半子。”

“真的没有两全的办法吗？她说的那种方法也不行？”

她等了两秒，收到一句不出意料的回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