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3/4）

“学姐，和我走吧，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沈羽涅连同花茎都散去，他实在没有杀死对方的勇气，生活忽然被搅的天翻地覆，他也需要将其夺回的力量，仅凭自己无法做到。

特斯拉看他没有继续攻击，焦急的跺脚喊道：“喂，沈羽涅，剩下还有不到十分钟到时间！”

她还准备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两位好友阻拦下。瓦尔特觉得恍惚，心中暗暗感慨如今少年的冷静。

“奥托的许诺，我也同样能够做到。”沈羽涅抬起手坚决的说，掌心被划开口子，点点血珠从其中冒出，他将血攥紧递到少女眼前，“我有着他不具备的能力，我的血能够清除崩坏，我不会让你去死的，会让你亲眼见到崩坏被消除的世界。相信我吧，我能比奥托做的更好。”

遮掩眸子的面具升起，露出的是那双带着茫然情绪的眼，符华看着神情坚定的他，颤抖的心犹豫不决。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情绪过，她不能让自己沉醉圣芙蕾雅的宁静之中，无时无刻都告诫自己还有重要的使命要去做。

光影如梭，她只记得自己要清除崩坏，为此无论怎样的事情都可以去做。没有停下的权利，再也不会流泪，只要能见到崩坏被清除的希望就能一直往前走。

就是这样抛弃所有，在这条漆黑无光的道路往前走，她已经从原本胆怯的小女孩化作如今几乎没有情绪的机器人，即使这样符华还是要在生命的岔路口停下，回忆所经历过的事情，符华真的喜欢这样的人生么？她很讨厌，对自己那不惜一切的作风感到恶心。

可她真的没办法停下来啊，五万年的寿命弹指一挥间消散，陪同前进的人早已经消亡，她仍然没能清除崩坏，在这个文明推移时，符华有预感自己的寿命也将要抵达终点。

符华不能等待死亡将自己吞没，只是想在死前疯狂的往前奔跑，将有希望清除崩坏的人推的更高。

少女别过头，风吹起发丝和花瓣令她的五官模糊不清，“为什么？你只有说辞，说不定未来的某天我还会叛变，现在杀死我是最好的选择。”

抛去那番说辞，沈羽涅根本无法和奥托相比较，对方是天命的主教、拥有五百年漫长寿命的人，在他手中死掉的律者很多，培养出的女武神更是不计其数。

只是清除崩坏的圣血而已，拥有这样血液的人历史上存在过，可他们没有一位登上天命主教的宝座，只能是其的依附品。

沈羽涅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还拥有什么？

短暂的沉默，沈羽涅只是淡然的说：“我需要你，接下来对抗奥托、未来面对人生，我都需要你。”

“可那些死去的人们也需要我……”符华感觉眼睛发酸，忍不住的要眯起眸子，羽渡尘的燃烧已经毁掉她难过的情绪，心中只剩惆怅，唇齿艰难的发出声音，“我……相信你。”

已经记不起那人的模样，似乎是上世纪文明的女人，她总告诉自己，“不要每天都像个机器人似的生活，偶尔也要放松放松，没人要求你承担那些死去人们的夙愿，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吧。”

少女做出决定，她同样没有背叛和杀死这些人的勇气，那就赌上自己所剩无几的全部吧。她不知道未来如何，至少能与自己曾经厌恶的过去告别，她不想再杀人。

“既然说好，那就走吧！我们必须要立刻离开这里。”许久都没能说话的特斯拉焦急道，“已经没时间再讨论了！”

沈羽涅转过身来，向着符华渐渐的扬起嘴角，“走吧学姐，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不，不能离开这里。”符华摇摇头，她垂眸望着地上的勿忘我，“圣芙蕾雅现在发生变故，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奥托预计的方向走，他想要杀死你以此杜绝最后一种可能性。

只有让他以为你真的死去，如果计划出现偏差，奥托接下来所做的事情会更加疯狂。”

“我们该怎么做？”沈羽涅心中升不起质疑，那种信任是对她性格的相信。

两枚末端赤红，纯洁的羽毛出现在符华身畔，她抬手轻轻牵住其中一枚，轻声道：“羽渡尘可以去到人大脑的最深层，可以由我所想捏造最真实的幻境，要让奥托相信你真的死亡，还有个必须的物品，你的神之键。”

沈羽涅失去黑渊白花，拟造出一场绝对真实的死亡，神之键内在的系统也被两位博士设定，以死亡的情况逐渐失去绑定。

现在奥托离去，量子跳跃的空间再度拉开，瓦尔特走出。他望向少年少女，一时间难以启齿，原本的合作被打搅到，他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尽快告诉他吧，特斯拉博士已经在和德丽莎女士取得联系。”爱因斯坦替他做出抉择，“可以让他尝试继承一下藏在量子之海的东西，这样我们的战斗力才有可能可以应对天命，以及史上最强律者。”

沈羽涅显得有些沉默，不止他的身世，似乎莉亚姐的身世也要被揭发出来。原来存在于天命么？

他没有急于询问莉亚的意见，对方也迟迟没有开口。

“不要问他们。”莉亚表情纠结的开口，从这些年纪较大的人中，她有预感能得知许多有关于自己的消息。可事到如今，她又在恐惧，似乎知道后自己的生活就会发生变化。

所以在危机发生前，她率先开口制止了。

“好。”沈羽涅微笑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大概知道点有关量子之海的事情吧，然后要立刻回到学园。”

在奥托离开后，他已经给姬子发去消息，讲述自己被刺杀的事实。对方还没有回应，显然也被现在的状况弄的焦头烂额。

如果莉亚想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事情，那就去了解，不想知道就将其藏在心底。

符华默默的站在边上恢复，她已经几天没有入眠，加上羽渡尘的燃烧，身体有种脱离感。第二次背叛，心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闭目养神。

接下来还有场艰难的战争要打，符华的现在的任务是保证沈羽涅能在接下来这场战争存活，为此她同样可以舍弃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