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1/4）

很普通，很平常，上面的书籍有新有旧，但无一不是厚厚的，看着有种非常朴实的感觉。

这个世界的书吗？

白行瑶不知道心里的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令她产生触动的是什么。她感受着吹过皮肤的凉风，沉闷的天仿佛要压下来了，令她找到了开场的话语。

“要下雨了。”

她走到摊位前，观察着那位老人。

是一位具有法则的人吗？

她跃动过第一位给自己传教的修者，老人的外貌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如果是迎来第二次的传教，她倒也不会觉得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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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前的人，没有半点的力量波动。

或许是年纪太大了，已经老去的摊主听不见人与自己的说话。她只是本能的感应到有人站在自己的摊前，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岁月的脸。

那是时光无情的深深刻痕，是岁月匆匆留下的无数痕迹。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富态，瘦削进去的面容展现出了底层的麻木。那双浑浊的眼，已经在发白，声音也是苍老僵僵的。

“你要买书吗？”

她问着自己一天之中唯一遇见的顾客。

白行瑶深深凝视她的脸，她有些蹙眉，她没有从这位老人身上感受到半点法则，她的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位普通的底层人民。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会令她触动？

是人，还是物？

白行瑶划去了人的选项，她低下头，细细的去看下面摆放的物品。很多的书籍堆在小小的一张蓝色毯子上，上面的文字，歪歪扭扭，却透着古朴的味道。

写的是什么？

白行瑶盯着其中一本，感觉有些熟悉，又感觉极度陌生。她更深的皱起眉，一种荒寥感从心中不断的升起。

她看不懂——

怎么可能。

意识跳动搜索着所有回忆，眼前的文字自动化成一缕流水，它匆匆没入精神的世界，在流淌的回忆中，万千资料浮起落下。它略过其中一角，在无数的精神财富中，它完美的一段话中的一个词对应。

书籍。

一模一样的字体，一模一样的意思，但是一个在精神，一个在现实，前者瞬息领悟，后者却深深迷茫，哪怕此刻被精神字体对照着，也感到无比生涩，目光转过就忘。

怎么回事？

白行瑶心里一咯噔，她立即大脑跳跃出了夜晚对自己的威胁，怪物对自己的挑衅，还有刚才，被生命扼杀在摇篮里的致命危机。

与第一个信徒的相遇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白行瑶非常肯定，那本记录了噩梦之主的书籍她通读一遍，没有一个字是看不懂的。巴若嗣得的名字她都没有读错，怎么可能念不出现在面前的书本文字？

杀不了她就在现实里给她添堵？

白行瑶眼皮狂跳，她难以置信，对这个世界的怪物素质刷新了自己的印象认知。

还能这样！

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抱怨这些的时候，未知的改变会不会留下更深的影响，连生命都没有完全除的东西，她无法想象。

[空间，你有探查到我身上多了什么吗？]

白行瑶快速的与自己的伙伴交流，现实之中只过去短短一瞬。

【没有，什么都没有】

空间在这一瞬之中查找了四五遍，它深深的皱起眉头，但随后，它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