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2/4）

法则上位对下位的影响几乎可以称得上毫不费力，白行瑶检查了一阵，没有任何漏洞后，她只留了一点精神观察情况，整个人就重新回到灵魂之海，身处在茫茫天地之中。

天是阴的，视线甚至有些昏黄，白行瑶一触她面前的空气，面前就出现一本从未被篡改过的法则之书。

上面的名字清晰写着巴若嗣得。

【你留着这个干嘛？】

空间看着这本本应该不出现的书籍，疑惑的问道。

“做纪念。”

白行瑶随意的说，她的目光长久的凝视在上面，记忆一跃而去，一道道的文字在脑海中被篡改，最后剩下的只有她的痕迹。

她死去后，她的下一任也会这样对她吗？

会有人永远记得她吗？

会有人哪怕不顾生命，也要出去为她祈祷，给她庆祝生日吗？

不得而知，世界永远是残酷的，一个灵魂的消，永远是以遗忘为终点。

【你想什么？】

空间说：【哪怕你死掉，我也会让你复活】

信仰可以创造奇迹，它会让白行瑶的神像遍布整个大千世界，总有一天，白行瑶会睁开眼。

“我还是不要死了，不然你在下一任噩梦手里讨生活，还要惦记我，怪累的。”

白行瑶反气氛第一人，她收回书，这缕精神的虚影就没入了她的记忆，成为了万千储存的一痕迹。

但是她还是想到了一个点，在漫长的风中，她诉说出来。

“你没有跟过上任噩梦之主吗？”

媒介按照资料的意思，是传承的。

【我怎么可能跟过？】

空间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

【我是独一无二的、崭新创造的，我一直都在等命中注定的主人，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与我交流】

上一个噩梦媒介，大概是和前噩梦之主一起死了吧。

不过要是换它，它肯定强烈滴滴宇宙。只有活着才能记住一切，这个世界死人可以复活，枯木可以逢芽，只有存在，才具有无限可能。

“为什么我感觉越来越像在讨论我的后事？”

【是你先把话题提到这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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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主一球大眼瞪小眼了一会，随即没有任何事的，坐在灵魂的海洋，听着海浪一阵又一阵的波涛。

一分钟、两分钟。

外面白雾的世界，一缕一缕灵魂之海的气息，在逐渐消失。

精神凝结而成的触手探去了一抹小小的梦，梦中灿烂过着生日的女孩还没有露出笑容，她的梦境就破碎了，如同海面的浮沫，再也看不到踪影。

更多的人，还来不及过完梦中波澜壮阔的人生，就如清晨叶片上的水，无声的滑落，没入了不知名的世界。

白行瑶知道，们死了。

没有污染、没有痛苦、没有停留，们的生命如同水中之月，轻易的被打碎了倒影，消逝在了未知之中。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