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3/4）

与法则的第一次沟通落下帷幕了。

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感受到无序、暗淡，仿若飘浮在一片无光的宇宙，身边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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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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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给不了了。

【请以后继续那样吧】

在一片安静中，她听到了空间的声音，抬目望去。是黑色的球体在回忆她的行为，并为之倾慕。

【你那一刻，好像真的噩梦之主。】

真正的，噩梦之主。

“是吗？”

她还保持着与法则的沟通，缥缈的力量让她的声音都飘忽，脑海里，却浮现出法则让她找路。

只要找到了那条路，她就能得到这个虚弱力量，仅剩的一些东西。

是早已经破落，但是她现在无法掌握的权利。

但——为什么叫她找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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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强，活着，找神明。

她的人生三部曲不就是这样吗？

【可能是法则觉得你不快乐？】

空间说：【明明之前还说没有感情没意义，怎么现在就无欲无求起来了？】

那三项都好枯燥啊，光想想就觉得无趣。

“不懂。”

白行瑶摇头。

她没有什么能快乐的。

【你好像又被法则影响了】

空间立刻察觉，它想到上一次的触手，这一次的平淡，噩梦都是什么奇怪的残留情绪。

但是一个合格的媒介，就是要负责去指引主人。

【世界上值得追求的事很多】

它说：【爱】

有人爱你，有人想你，有人记得你。

这是世间最好的情绪了。

“无聊。”

白行瑶依旧拒绝。

她不否认自己被法则影响，现在还连接着的沟通，沉默、无言，在这个宽阔的空间，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规则为什么会逮着我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