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4/4）

空间难以置信的气声，极端惊颤，炸响在空气的每一缕流动。

【她亲你——】

不——！

更加惊恐的事带来世界观的崩塌，空间惊叫出来。

【她看的到你！】

不——怎么可能！

这是精神的浅世界，不是在现实，不是在路边，而是彻彻底底的一缕灵魂，穿梭在大街小巷，穿梭过每一个行人的身周，不像风、不像叶、不像云，这是难以琢磨的，甚至是虚无的——一位现实侧的法则都不一定能察觉，一个普通到身上几乎没有法则波动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超出常理看到并触摸！

手指还按在身上，灵魂被触碰的感觉，一点一滴的蔓延至遥远的本体。蜻蜓点水般的吻，在额头略过又远离，当可以看到眼前人整张面容时，白行瑶伸出一只触手，狠狠的挥舞过去。

脸被打偏一旁，少女的神情却如此寂谧。她的长发自然垂落，整个人像只灰扑扑的小乌鸦，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悲伤、绝望、恨意。情绪如流水一般从她身上剥离了，她抬眼却垂下来时，一层纱被无言揭开，虚幻的泡沫表面彻底消。她完全没有了之前普通少女的情绪，仿佛一个沉寂的人偶，平寂到偶然与死水的波澜起伏。

“你从一开始就看得见我——”

白行瑶的声音完全成为笃定。

她的情绪像剧烈浮动的汤肴，咕噜咕噜冒泡时，底下却沦为森冷的冰寒。她冰冷的红眸直直看向眼前的少女，记忆不断跳跃之前，却发现不了任何虚假，所有的哭泣、悲伤，都是出自一个真实的灵魂，哪怕连她最精通的精神力量也剖析不出任何伪装。

但是……眼前的所有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