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2/4）

“……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白行瑶试探的问出来。

她此时环着梅丽莎身体脆弱的脖颈，可以感受到她血脉的搏动，那是生命的本能。

“不，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逃跑。”

神明目光缓缓移动，好像在确定什么。最后，她描绘完白行瑶的容颜，视线停驻在她的眼睛。

像宝石，在光下会被映照起细微的光。

“倾慕我，想见我，为什么又立刻离开？”

“……”

这个话题或许空间能懂，但是它早在看到金色时，就扑通一声投进灵魂之海，瑟瑟发抖的感觉，连同自己脑海里的陨石都在抖。

“我觉得你会杀死我。”

白行瑶硬着头皮接话，光明的每一句话都是慢的，她用别人的语调说出，原本少女的音色微微下沉，带来更加有压迫的问话。

“为什么？”

光明似乎微微歪斜自己的头，她的眼睛如流金，却是固态的，永远维持着辉煌。她声音没有任何变动，永远都漠冷。

“因为你信奉了别人，拿到了力量？”

你可以当是。

白行瑶没把这句本能的话说出来，她在想一个因为没有得到神明注视而扭曲的狂信徒怎么扮演，最好真实到把自己给人的印象彻底固定。

她最后注视着光明，落入那片金色。

“不，是因为我曾经信仰你，信赖你，祈求你。”

这时候的声音或许很轻，白行瑶收紧了自己环住脖子的手。

她能感到自己说话的气息与光明此时的呼吸交融，她从未与一个人离得这么近，灵魂不适应的叫嚣逃离。

“你从未回应过我。”

神明倾听着，她的目光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平静，当白行瑶注视她时，真的觉得在注视一个璀璨无情的神。

“我有很多的信徒。”

她的回应也是那么的淡，脸上的神情几乎不会变化，让白行瑶想起初次见面的样子，她一双眼睛注视被识破身份的敌人，里面任何杀意都没有，甚至无趣与俯视的高贵都比想要杀她的意味多。

这样的代言人不庇护克里奇，却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亲自而来。

“为什么你现在会出现在这……？”

白行瑶真心在疑惑。

她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梅丽莎是标准的清秀少女，这张脸的喜怒哀乐应该是带着无助的、天真的，没有神情的样子应该很违和，但是流金的眼瞳那么璀璨，白行瑶甚至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一个意志落入了陌生的身体，她的漠然却令一切不适应都荡然无存，只有莫名的气场笼罩在这里，述说着主人的尊贵，也压着正在欺骗她的生灵。

“你说好奇，但是对于你而言，只是一瞬——真的值得付出情绪？”

白行瑶没有观察到任何杀意，她手指下意识卷曲，搭在对方身上的手，有着控制不了的微颤。她对上这双眼睛就想起她带来的灼烧，哪怕痛苦已经退去，她依旧在时间仿佛停滞下来的世界，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因拉紧的神经而扑通跳动。

“你在紧张。”

光明一只手搭上白行瑶的手臂，她心神刹那一炸，血液流过耳朵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

“因为我同意了。”

“……”

同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