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2/4)
周围的所有负面都刹那消,精神的黑暗发出一声可恐的惧叫,耳朵被往贴近身体的脖颈微靠,一只手轻柔的捂住露出的另一边听觉,在一声带着轻轻温柔的低语后,白行瑶心漏跳了半拍。
“闭眼。”
强烈的光芒笼罩了世界,岁月仿佛在这一刻漫长到极点,刹那的无知无觉伴随着周围倏然的暖意。巨大的负面褪去如流水消。白行瑶听着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刹那,风吹过了她的发梢。
睁眼,光,跌入了瞳中。
是阳光,所有的乌云顷刻消,天空的墨色消逝在如洗的蔚蓝,世界一片明亮,清凉的风不停吹过,带着不尽的舒缓。
是瞳光,是永恒悠远的色彩。是世界的所有落入其中的惊艳,是无尽微风吹过森林的翠意,是其中被柔光笼罩的生命悠缓感。
姿势是被抱着的,双手是被搭在脖颈的,风是一起吹过两个人的衣摆的。黑发与白金在对视中互相交织,生命力从血脉的流动细微通过手臂传达到人心,这是生命在岁月中最脆弱的地方,却只让人的灵魂只感受那鲜活的生命,生不起半点亵渎信任的想法。
明明与光明相拥是想时刻杀死,但与面前的这个人相拥,为什么只感到时间的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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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的好吗?”
温暖的绿意流进血液,跌破的伤口自动修复,额头与膝盖上的力量多么温柔。白行瑶听不到自己的心声,因为这一刻,她的所有都被吸引在眼前这双眼睛里。
“为什么你总是没有照顾好自己——”
身体被放下,手还搭在对方的脖颈。温润的皮肤在温暖的世界是莹白的,一如它的主人一般带着暖意 。身边浮动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浅淡,白行瑶还记的它的名字,是栀子,象征永恒的爱。
话被留在喉咙之间,或许不知道怎么倾诉。白行瑶在地板看到了摇曳风中的雏菊,世界的生命重回这个地区,所有的黑暗全都消,她把头再抬起时,精灵无奈却温柔的目光认真的注视着她。
像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在注视着孤独的灵魂。
白行瑶一直知道塔纳拥有一张倾世界之惊艳的脸,她微微看人时,哪怕最无神智的东西都会为之缓慢。当她笑时,翠色的瞳像摇曳的林光,如果认真时,会让人想投入她的怀抱。
“……你——”
为什么会来这?
心里的声音很简单,在塔纳眼中的意志也很简单,她微微的笑了,弯曲的唇,与她跌入光的眼睛,都流淌着一种雀跃而明亮的生命。
“我带你去大家喜欢的地方,当我晨时游历时,一直在想,我转身——能不能见到你。”
有那么一刻,白行瑶想过她为什么不能正好在她从未去过的地方转身,跌入一个精灵翠色的瞳里。
手还搭的,却与光明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梅丽莎时是警惕,是紧绷,是无处不在的担忧。在塔纳身上时,却是柔软,是平静,是暗藏在不知哪里的不舍。
风也很寂静,消掉白雾的街道像头一次被笼罩进灿烂的阳光,阴森的景象变为古旧的城镇,任何的危险通通消失,只有从石缝中长出的花摇曳着自己的花瓣,无穷无尽的展示着悠然。
没有白雾,没有负面,加持在身上的环境加成缓缓消失。在感知到这一点后,白行瑶像刹那醒了,她瞬间从塔纳的脖子上收回手,一股热意发烫的燃烧过耳尖,她说不清为什么没有任何紧张浮现,只是心底一直有不明的情绪。在塔纳微微的关切目光下,她有些无措的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吧。”
四周都是古旧的房子,能称之为坐的地方只有地板与石块。精灵今天穿的依旧是浅色衣服,她没有任何在意环境,翠色的瞳浮动过隐约的笑,她的灿烂通过每一神情展现,所有的目光都像对待重要事物一样认真。
“嗯。”
白行瑶的眼睛没有看她,或者知道自己不能再看她。她所习惯的是街道,是墙壁,是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但是在精灵的身边,她却想过无数地方,然后一一被否决。
最后,她忽然想过自己来时经过的场景。
“跟我来。”
她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情抓起了塔纳的衣诀,她始终没有看后面的人,只是抓起她的袖子,拉着她和自己跑,一起跑过街道,跑过风吹来的路程,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
废的喷泉,内里的雕像残破倾塌,失去水的下方灰土干裂,它的整个形状是圆形的,外面被堆砌而起合适高度的石砖,已经斑驳,却在影响城镇的力量下,爬上碧绿的爬山虎。
坐在这个只能说是略微体面的地方,白行瑶身下石砖的冰凉,她觉得忽然有点不想塔纳坐下。精灵仿佛不染尘埃,但她此时,却没有一点介意,坐在了她的身旁。
“你不在意这里的不整洁吗?”
白行瑶能感到坐在自己旁边的气息,浮动着、轻缓着,栀子的清淡总是令人想起它的模样。她能感受到身边人被风吹拂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纱,挨近的身体贴着,带来有暖意的接触。
“我一直想见你,当看到你时,身边是怎么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