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回忆不是很美好，绝对。

白行瑶记得起因、记得经过、记得结果，精神系很少能忘记事情，她回忆了一下当天晚上的安排，发现没有来得及去会面是夜晚太过波澜壮阔。

不能怪她，纯粹事情太多。

但这是多久之前的事……白行瑶越想越清晰，她需要让那个人当信徒，也没有忽略她前后不一的性格，那双倒印自己的眼睛至今回想起来都让她有不明的情绪，她本该现在立刻去履行契约，却莫名生起咕咕之心，想当一只鸽子飞走。

不重要的人，以后再解决。

果决处理关系，是每一个代言人的必修课。为噩梦献身什么不存在，她要酝酿情绪，防止自己公报私仇，毕竟这是很幼稚的事。

【可是她的天赋好像很强】

空间幽幽的从灵魂之海发出声音。

【白行瑶，你也不想让神知道你不努力工作吧？】

神哪里会那么容易注视她？她当代言人还是有一点自由的好不好。

“你也争点气，我把你喂成皮球，你为什么不能出一种公布各世界，让人类自动信仰我的功能？你也不想你的主人到处威胁，才找到两三个信徒吧？”

互相斗嘴后不争的现实再度撕开，如果说规则之海公平的对待每一个法则，但铺展出来的道路，也不会有人愿意选择暗淡无光、几乎可以视而不见的噩梦。

“说几个拉垮法则给我笑笑。”

【其他拉垮法则也是这样笑噩梦的】

啧，这日子真没希望。

现在摆在白行瑶面前的就两条路，变强，然后想办法重振法则之威名。以她现在的实力别说大范围传教，信徒有个三长两短都无法帮助，只能依靠变强之后，有点底气，让法则之路展现出好的一面，吸引一下规则之海的自然流量。

线下的话，她还是想办法写几本教义，扔去其他安全的地方传播吧。

不过青年那样的人不多啊……白行瑶听听人民的心声，觉得她建神殿后给人发米发面会不会增加点人流量？选她的神是怎么发展信徒的，为什么的人那么那么多？

等等，为什么她还叫第一个信徒青年？

“……”

大脑就像空白，白行瑶只能想到一句：“……他叫什么来着？”

【白行瑶，你功德没了】

屑神明。

空间真怀疑自家主人这个精神系的含金量，一般的精神系强者不仅过目不忘，还能把自己大脑的信息整理成册，刹那翻用，怎么到了白行瑶这里就变成如此？

“给我一本小说，我要看。”

按下不提，以后再关心的想法一跃而出。白行瑶摆烂心起，她夜晚行程已经安排，现在无所事事。

【你学习了吗？故事的后续关心了吗？你怎么能说出去看小说这样的话？】

“当代言人那么累，我奖励一下自己还不行吗？”

【给我传销去！】

被痛骂的白行瑶不情不愿，她理理自己的斗篷，街道嘈杂，她精神连接到自己的领民，为它们下达自由行动的指令。

组建势力的准备要做起来，但那是正常世界，她四处看看街道旁的风景，今天的阳光转到灰色，她漫无目的的穿梭人流。平常代言人的第一步会是建立可用教派，但是她无从下手此世界，只能从自身实力入手，至少要大量的能量，才能在抵御未知风险后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兜兜转转，她又想到一个雨夜，雨声劈里啪啦，白花倾落水中，她忽然想去那个地方看一下，那里绝不是普林安，而横在她与未知地方之间的，就是笼罩在整个城市的屏障。

如果这个城市出现了重大意外，神祭当天造成混乱，可以测试出这个屏障是那方势力所放吗？

如果神祭被迫失败，屏障遭受攻击，来查看的人有一定几率为她所用，受她控制，令她借此逃离这个牢笼吗？

各种计划交织在心里，白行瑶血色的瞳在阳光下没有多少光，她抬头注视天空，灰色的太阳刺眼朦胧到令她直视的有些疼痛，乌鸦仓皇飞过，她再一次闻到空间最初时所说腐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