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2/4）

【唤我……】

缓缓的开口，响在铃的耳中，她只听到仿佛永恒的意味。

【何事？】

“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

铃鼻头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但是所有的仇恨、怨言，都支撑着她，向人们都抗拒的邪神提出交易。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好深的怨恨。

空间意志上皱眉，它看着白行瑶伸出肢体，巨大的触手缩小了，它点在铃的眉心，看到了一切。

她有仇怨——

铃的记忆几乎因为情绪扭曲而尖锐，空间看到了很深的恨，它为此感到心惊。白行瑶血红的瞳飞快的过完人的一生，她最后停留在一座学院的画面。

“什么都可以，灵魂也拿去！”

铃在记忆的回溯中又过完一生，她几乎痛苦，眼睛爬上血。她的眼泪流下来，原本也是清秀的少女，此刻却如受尽一切苦难的人：“我把我自己当成祭品，你帮我报仇！”

什么人都帮不了她，木神不可以，光明不可以，她如今召唤要付出代价的邪神，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生命多么卑微，平等的令蝼蚁卑贱。

收回的肢体，灰雾的弥漫，在那些灰寂彻底笼罩这片空无时，隐没的神明道。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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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什么是邪神？”

白行瑶走在无穷的黑海之上，每一次走动，都泛起一圈一圈的波澜。

【当你信奉时，所带来的一切不幸令你绝望，就是邪神】

“那我是吗？”

空寂黑暗的房间，蜡烛已经熄灭，满身伤口的少女从地上爬起来，她手腕上的伤已经愈合，地上的法阵乱七八糟，当她抬头时，只有原先的血留在地上。

收回目光，空间道：【不是】

你的力量损耗了。

与克里奇记忆中相同的学校，与自己目标中一致的学院……

白行瑶转过身，长发被风吹起。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以名为阵，以血为祭。

沟通信仰，换取回应。

【你没有查到她从何而来你的资料？】

空间一顿，而后，它言：【……空、空白的？】

一个人全部人生的记忆，在某一段，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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