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节 （2/4）

“没有为什么。”

白行瑶只是觉得对方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找自己，她被海风吹拂，空间却注意她垂下的手，血红色的印记如血一般，刻入皮肤。

烧起来了——

“我只是觉得，在她身边出现了太多不必要的感情。”

那些被引动的不明，就像陷阱一般，一步步引导走纲线的人，走向名为光的深渊。

“我会死。”

白行瑶道：“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就会死。”

这不是没有对立的法则，不论是她救她，接触她，还是屈尊降贵的与她说话，都只是虚假回忆带来的虚假泡影。梦会有碎的一天，到时候潮水褪去，真相就会鲜血漓。

如果在这样的情境下，连自己的心都管不好，只会沦为无数死去人群的一员。

“我竟因为她妄想，如果当初得到回应……”

白行瑶低声，她的声音就像被吹碎在风里，被吞没在这个阴沉的世界。

没有人可以救她。

只有她自己，可以救赎自己。

————

没有日月的世界，海洋蔓延开，是无止境的黑浪，翻滚着人心底无休止的欲念。

白行瑶知道自己也有欲。

她渴望被人爱，渴望被人注视，但不是什么，都能去追求。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爱。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空间想起那些闪回的回忆，极度斑驳。它想到了无界之物，这个能制造一切，却受限制的能力，此刻悄然打开了一点。

“……想到了更清晰的回忆。”

白行瑶说起这些，脑海中仿佛又涌现出光怪离的记忆。她抬起眼睛，仿佛前方又有人向她递了一块面包，在阴雨之中。

“相信别人，只会受到伤害。”

世间的一切都是交换，她接受了人的馈赠之物，自己也被作为献祭之物，押上祭台。

【交换……】

空间：【对……完成祭祀，一定要达成什么】

伍⑴旗巴柒刘吆

献祭的祭品，要心甘情愿的。

至于如何心甘情愿——接过祭物，就算情愿。

但空间越想越不对，祭祀的规则是交换，但白行瑶为什么能从祭台上完整的下来？

她对神明交换了自己的灵魂，交换了异教徒的性命，得到的应该是祭祀结束，她自然死后被收走灵魂。她没有其他可以再交易的东西了，她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她活多久，那为什么神明要给予她新的生命，新的身份？她付出的代价支撑不起这些东西。

“你说错了，我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交换，不是吗？”

海风拂过，浪花倾覆，白行瑶这一刻看空间的眼神，令它战栗。

“命运。”

白行瑶向神明交换了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于是她要成为矗立在宇宙最巅峰，永不被人磨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