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3/4）

精灵此刻的心情，似乎轻缓又轻盈。她好像带着一些小揶揄，叹气时，栀子味的气息到了白行瑶的发上，被她感知，烫了脸颊。

“不准叹气。”

于是白行瑶爬了起来，她撑住自己，觉得只是一两次败北，没关系。

精灵任她说，都嗯了，她上下点头时，多了几分“我还能怎么办呢？”，被白行瑶皮肤更烫的道：“也不准点头。”

她立刻反制，手小心翼翼触碰住精灵的脸，在对方那双到处布满阳光的翠瞳看过来时，她道：“你是坏蛋精灵。”

“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塔纳逗起人，无愧于她的年岁。

她笑了，她很喜欢笑，笑时，她被整个世界倾爱。

“你以前不这样叫我的。”

白行瑶心漏跳了一拍，此时室内的光，是她从未见过。曾经从来都是孤独一人，享受满室的空旷。她此刻感到，原来有人陪伴，世界真的是不一样。

“你是我的，那你的台词我不能用吗？”

她别过脸去，此刻又像一只被逗的不知如何反应的猫。

她不管，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都败北了，还不能说这个精灵一句吗？

“哪里有办法，那我今天只能随你了。”

白行瑶被说的，想揍一下对方。她听到那句随你，不知怎么，就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随我的话……想要被注视。

一直被注视。

此时白行瑶绝不说自己的心声，但塔纳就是知道了，一如她看穿每一次白行瑶的别扭。

她一如白行瑶想要的，用她翠到里面湖泊，轻缓着世间最纯粹波澜的眼睛，看向一个人。时光此时都消融在这次注视。

而其实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一个想要被注视的人，感到灵魂从里到外的消融在这道目光上，而后承受不住，又舍不得叫对方离去。

曾经是她不敢看精灵的目光，而今又是她，让精灵一直看向自己。

她喜欢这样，但是她不敢直视，于是她别过了头。

“为什么要躲我呢？”

而白行瑶不坚定的红色眼眸，毫无意外的被活了很久的塔纳抓住。白行瑶在精灵这样的话语下，很想捂住她的嘴，她怎么好意思说，是她在这个认真注视的目光下，感到自己像整个世界，于是她的心失控了。

“因为你看我时不说话。”

白行瑶看不过别人，说不过别人，亲不过别人，就找其他理由，她也不知道看人时还要说什么，但她的精灵懂得。

“我喜欢你。”

她就像念诗一样，一字一句，极其认真。

“我爱你。”

“我会永远注视你。”

“我会永远记住你。”

“我会永远留住你。”

白行瑶这一刻心的涟漪，比任何岁月向下流淌的水流还要大。

她好像好像想说什么，又想用下意识的动作，掩盖自己的慌乱。她按住精灵心脏的位置，想感受对方的心跳。但又不知道怎么感受，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干脆胡乱一通，抓起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前，让她触着其中的起伏，还有越来越响的声音。

“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