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3/4）

相对于人体来说非常微小，但就是血管里这么个小小的栓塞，却有可能导致一条鲜活生命骤然离去。

那么……看我的龟波气功！

因而无聊而有些中二的发出这样的宣告之后，夏川把微弱的力量投注到那团小小的血红色物质上，一点点把它们剥离，击散，让那些微小的细屑随着血液的流动被带走。

能量不足的好处就是即便他想来一下狠的也很困难，无形当中，逼迫着他必须学会更加精细地控制力量的投入。

风险自然是存在的，但对于被他随意选中的病人而言，这未尝不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血栓在他的琢磨下慢慢变小，被血液冲到另一个地方，再次卡住，于是他再次进行着自己的锻炼，直到它被彻底击散。

血液的流动变得顺畅起来，病人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下，随即变得舒缓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应该是做了一个好梦。

困难的地方反而不在于消灭栓塞，而是如何在数不清的血管中找到它们。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在病人腹部疑似胰腺的器官上发现了一团看上去很不正常的组织。

这不会是？

他马上到周围病人的体内去检查其他人的胰腺，最终确认，这个长得非常随意的东西应该就是癌细胞。

体积还很小，但放任不管的话，将来某一天肯定会变成致人死命的东西。

夏川看了看放在床头的病历卡，佐藤健太郎，一个非常普通的日本中年男人的名字。不过会住这样的四人病房，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了。

你的运气还真不错。

回到青木结衣所在的房间，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亮光。

看着女孩蜷缩的身体，稍稍有些不安的睡脸，他不由得叹息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心满意足的成就感。

身体里的能量终于又回到了之前的水平，从那个自行消亡的灵那里得到的能量全部用光，换来的则是对人体内部结构的熟悉和更多对于能量控制的经验。将来某个时候，这些东西必定都会派上大用场。

他顺便又帮女孩检查了一下，确认她除了瘦弱和一些过去的旧伤之外，应该没什么问题。

清除旧伤对于此刻的夏川来说已经没什么难度，无非就是一些淤血之类的东西，但木元已经知道这些伤的存在，现在就医治反倒不好。

“妈妈~”

睡梦中的女孩突然低声地抽泣着说道。

“唉……没事了，”夏川飘到她的脸前，叹息着对她说道。“放心吧，不会再有事了。”

……

“非常抱歉。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真的是非常抱歉！”油腻而又肮脏的中年男人对着把他们送出来的警员连连鞠躬，满脸堆笑，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没穿西服，那他就是最标准的霓虹社畜模版。

“我说青木，你稍微注意一点儿吧！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力气去找你吗？”

“非常抱歉！真的非常非常抱歉！！”男人再次鞠躬，标准得不能再标准。

过去那么多次酒醒之后逃脱责罚，靠得就是这么陈恳而又专业的躬匠精神，如果这还不行，那就直接跪下，不原谅就死赖着不起来，因为后果不严重，正常人都不会再继续追究下去。

“算了算了！”警员没好气地说道。“别再有下次了！”

“是！是，您请慢走！”青木毅连连点头。

警察转身准备回警署去。

“啪！”

包括飘在附近空中的夏川在内，所有人都楞了，只有青木毅，青木结衣父女两人，一个满脸理所当然，一个低头逆来顺受，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不要给人添麻烦啊！混蛋！”青木毅像野兽那样低声咆哮着，似乎要把刚刚在警察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部倾泻在女儿身上。

“对不起。”青木结衣低声地说道。

“混蛋，难道我没教过你吗？给人道歉的时候要好好地说啊！”青木毅再一次扬起手，但脚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酸，再也站不住，以一个非常怪异的姿势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