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把最右边那枚御守带上，明天去买即开型彩票。”夏川答道。“我会把灵力压到最低，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第38章 老鼠都比你们好用

夏川的计划却没有马上奏效，第二天下午青木结衣来鹤庄打工的时候，从高处依然可以看到有赤坂的人在远远地监视她。

这让夏川非常不解，他于是乘着神社隔壁那家人出门的机会，偷偷用男主人的电脑上网，最后在某个热衷讨论各种都市怪谈的论坛上看到了关于他前一天晚上制造的灵异事件的讨论。赤坂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几件事情当做一回事，任由帖子挂在论坛上。一些好事者讨论着是不是要去现场验证故事是不是真的，而一些自称与当事人相关的网友则在荒腔走板地编造着细节。

这终于让夏川意识到一个问题。

赤坂的网络或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庞大和灵敏，他们的人力毕竟有限，而这座城市却有着上万平方公里的广大面积和数千万人口的庞大数量，如果每件事情他们都关注并且追踪，那他们大概真的会活活累死。

他们的关注点或许也并不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传说，大概只有出现死伤，甚至出现牺牲者的事情才会真正进入他们的视线，引起他们的重视。

以他们之前的表现来看，夏川不得不猜测他们的系统多半是与警方、医院的报案系统挂钩，遇到人员伤亡等重大事件后自动激活。

这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新的信息获得更大的灵活性和活动空间，而坏消息则是，想要把监视青木结衣的赤坂力量调走，看来必须付出更多的心思和努力。

如果不以残害无辜者为手段的话，必然需要制造出更多，更持久，而且影响力也更大的超自然现象。

但这个时候再到昨晚那几个地方去重新布置灵异事件又太过于冒险，而且，在夏川的帮助下换了好几种外貌跑遍了足立和葛饰两个区的即开型彩票售卖点，抽中了整整五十万的即开型彩票之后，高对于重复之前那种冒险也变得极为抗拒。

虽然并不敢明着反抗夏川的命令，但却一直磨磨蹭蹭，甚至直接用各种办法拖延、哀求，总之就是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再让我去冒险就行。

夏川万万没想到兑现了答应给了他奖励之后，他反倒彻底躺平了，就连之前承诺双倍返还的借款也无法再打动他。而和他同住的吉山不用多说，马上就有样学样。

这两个惫懒家伙虽然很笨，但居然通过之前的相处猜出了夏川的脾气，虽然被夏川用灵气刺得满地打滚苦苦哀求，却就是不肯再去冒险。

夏川又不能真的把它给干掉，只能作罢。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去抓老鼠吧。”

“老鼠？”

“别想搞宠物鼠来敷衍我！必须是下水道里野生的，行动灵活生命力强的老鼠。顺便给我找一些木头来，要既轻又韧的！”

注入了灵力的御守比普通的纸张更强韧，甚至可以不被水滴浸湿，但为了让它们更加耐用，夏川约定还是加上一些保险措施。

虽然不明究里，高和吉山还是不情不愿地行动起来。

不过他们虽然是妖怪，却拿那些躲在商店街下水道中的小生物没什么办法，最终还是依靠老鼠笼和诱饵才终于抓住了四只成年老鼠。

而在这个过程中，夏川也用灵力小心地加工出了五个刚好可以把叠紧的御守装在里面的橄榄形小木盒。外壁光滑，大概只比胶囊大一点点，老鼠吞下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下子，即便是高和吉山也看懂了。

夏川一开始考虑的其实并不是老鼠，而是乌鸦或者流浪猫狗，但考虑到那些东西的体型和引人注目的程度，反倒是老鼠能够在更多的区域活动，也更容易隐藏。

据说老鼠的智商可以比拟八岁的小孩，夏川并不相信这一点，不过现在他倒是有机会验证一下它们的智力到底有多高了。

在高和吉山的关注下，他先大致检查了一下这四只老鼠的健康状况，花了一点儿灵力治好了它们身体中存在的不同程度的问题，顺便驱了驱虫，然后便开始了对它们的训练。

它们对于灵力似乎比人类更加敏感，但也有限，不过，夏川一次次地重复用灵力化成的尖刺去逼迫它们改变方向，经过几个小时的训练之后，终于让它们理解并接受了这一点。

大部分情况下他不会去阻止它们依照本能行动，但在必要的时候，他只需要用灵力轻轻地点一下，老鼠们便知道不能再继续往那个方向前进，否则，接下来的必然是狠狠的一刺。而他需要老鼠们往某个方向前进时，也只需要在适当的方向用灵力点一下。

他很快完成了让这四只老鼠在神社中完全按照自己的命令行动的测试，在它们最终完成全部测试的时候，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些老鼠绝对比看了一半就彻底失去耐心，干脆跑到隔壁鹤庄去吃东西的两只狸猫要强得多。

佐藤终于在这时候回来了，看上去愁眉不展。寻找下一个医治对象的工作似乎并不顺利。

但已经有了新玩具的夏川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向他发布了一条新的神谕，告诉他这四支老鼠是神宠，让他找吃的东西来奖励它们，好好照顾它们。随后，便在它们吃饱喝足之后让它们吞下装入了御守的木盒，并在其中最大那只体内的御守里注入了足额的三十缕灵气，然后驱使着它，沿着下水道一路前行。

老鼠的行动能力让夏川叹为观止，在他的驱使下减少了寻觅和观望的时间之后，它以比人类行走更快的速度在狭窄肮脏的小水道中快速前进，游泳、攀爬。跳跃，样样都不再话下。不过它很快就开始疲倦，饥饿，夏川不得不让它爬出地面，从一个附近无人的自动售卖机里弄出一袋花生，用灵力破开，奖励它的勤恳努力。

这样断断续续不断前进，终于在第二天清晨来到了之前他们曾经制造过灵异事件的写字楼，并且沿着落雨管爬进了三楼一间忘了关窗的办公室，躲在了储藏室的角落里。

这只劳苦功高的老鼠再也支撑不住，蜷缩着呼呼睡去，而夏川也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构思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创造足以让赤坂出动的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