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2/4）

“这当然不是正常现象。”龙青庭的声音听上去却十分轻松。“以守望者的作风，这么轻易就咽下这样的结果是不可能的。我也觉得他们正在策划着报复行动，而且，准备的时间越长，意味着报复行动的力度更大。不过，他们拖了这么久，我觉得对你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怎么说？”夏川马上问道。

“其实特案管理局内部也有很多对于你们的讨论和看法。”龙青庭说道。“高层确切的意见没有流传出来，不过，特管局的中下层，尤其是那些在一线与守望者对抗的中下层人员，对骸骨会的观感却很不错。很多人一开始都觉得你们应该蹦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被守望者以雷霆之势解决掉。可你们竟然存在了那么长时间，这让一开始对你们抱悲观和怀疑态度的人都对你们刮目相看。”

“但特福办到目前为止都一直还没有和我们接触过。”夏川说道。

“那是因为你之前与契卡的合作。”龙青庭说道。“据说你们策反了他们的灵媒，还反手杀掉了他们的人？”

“这个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夏川稍稍有点无奈，虽然从结果上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说到策反……明明是人狼小姐主动提出的请求啊。

“各种各样的说法很多，但过了这么久，契卡的态度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如果下手的是守望者，他们没有理由不继续和你们合作下去。”

“事情稍稍有点复杂……”夏川说道。

“这其实同样不是什么坏事。”龙青庭却说道。“契卡本身也不是什么容易相处的角色，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他们说不定已经开始借着合作关系的名义大肆扩张力量，而守望者也会不得不采取措施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恰恰是因为你们同时与守望者和契卡交恶，而他们又是不死不休不可能和解的关系，双方都有所顾虑，怕替人做嫁，东京才会出现了现在这种诡异的和平吧？”

“这种和平很脆弱啊……”夏川叹息了起来。“我们应该怎么做？你有什么建议吗？”

“首先是别把自己和东京的安危捆绑起来。”龙青庭说道。“要让东京继续成为你们手上的人质，而不是你们必须去守护的瓶瓶罐罐，更不能让它变成套在你们头上的枷锁。守望者越是急切地把责任抛开，你们就越不能接过去。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强化和展现你们的力量，尤其是展现你们对等报复的能力。之前不为人知的时候，你们低调发展是对的，但现在，既然你们已经走到前台，那就必须要让人们知道你们不是好惹的。哪怕你们只是一只毛毛虫，也要用艳丽的颜色和刚毛向整个世界发出警告，让所有猎手知道，把你们吃下去的代价会很高昂。”

这话当然没错，但冥河会已经被锤得躲藏了起来，守望者和契卡又都躲到了暗处观望，夏川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找什么对手展现自己的力量。

国家展现力量的方式是阅兵，军演，试射导弹，试爆核弹，但作为超凡的他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力量？

“可惜我们凑不出百鬼夜行。”妖狐在听了他的烦恼之后说道。

“百鬼夜行？”

“你不知道吗？”妖狐诧异地说道。“过去，新的神明诞生，总要带着自己的眷属到京都或者江户去搞一次百鬼夜行，展现自己的力量。而那些老牌的神明们，为了震慑那些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也经常会在自己的领地上举行百鬼夜行的仪式。”

“还有这种事情？”

“当然！不过我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百鬼夜行，我诞生的时候，神魔之间的战争已经让许多鬼族和妖族灭绝，到了幕末那个时候，即便是幕府也只能拿普通的妖怪来凑数了。”

“是这样吗？”夏川说道。

这只能作为一个趣闻，却无法对他们眼前要做的事情有任何的帮助。

要展现报复的能力，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到远离东京的地方去进行一次高烈度的战斗，但他已经和守望者讲和，也没有理由去招惹契卡和特管局，总不可能为了彰显自己的力量，就莫名其妙地跑去某个国家把当地的土著神明杀掉吧？

虽然有点奇怪，但这种时候，夏川突然有点想念安洛塞斯了。

如果那家伙再次出现在东京的话，依靠言灵术的力量，应该能轻轻松松地解决，同时向这个世界彰显自己的力量吧？

夏川一边考虑着这些事情，一边把东京的事情暂时交给妖狐，自己到京都去寻找她所说的，关于曾经掌控霓虹最高权力的阴摩罗一族的秘密。

按照妖狐的说法，在东照宫神系建立起来之前，们曾是遍布霓虹中部地区的鬼神，也曾经夺舍多位公卿大名，以他们的身份控制霓虹土皇和将军。但在与被称为第六天魔王的织田信长的战斗中，们被一一杀灭，最终灭族。

她也是在极其巧合的情况下，听说了关于们的秘密，却没等到去证实就中了埋伏失去肉身被封印起来。

“我不能保证这么长时间过后它还在那里，而且，我也不能保证当初我听到的传言就一定是真实的。”

灵媒预言的结果却并不糟糕，所以，夏川还是踏上了寻宝之路。

第252章 百鬼夜行（2）

夏川之前也来过一次京都，不过那次更多的是在琵琶湖西岸的群山中寻找灵媒预言的机缘，几乎没有进入京都，当然更加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游览其中诸多的古迹。而这一次，因为妖狐给出的地址相当详细，他便有了充足的时间去观察这座在霓虹历史上留下了诸多传说，曾经被称为妖魔之城的城市。

京都的灵气丰沛的地方果然要比东京密集得多，而这些地方几乎无一例外全都建成了神社或者是寺庙，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地方应该会像东京宗联管理下的那些寺社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遭受EMP发生器的清理，避免有异类在这些地方自然产生。

但是，夏川却还是发现了几个混迹在人群中的妖怪的踪迹。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冥河会的残余，悠闲得更像是在京都土生土长的妖怪，守着一座标注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之类牌匾的古老店铺，看上去怡然自得。

夏川在出发前专门去找黑田光司确认过，管理京阪地区的高野机构有着不亚于赤坂机构的人员配置，因为这片区域一直以来都是霓虹异类诞生的温床，他们历史传承和处置异类的经验甚至比赤坂更多。不过，因为东京的重要性、人口和经济等方面的绝对优势，赤坂在装备方面要远强于高野，而驻霓米军对赤坂的支援力度也要比对其他机构大得多，所以在这些地方，异类生存的压力的确要比在东京小得多。

拿他们开刀炫耀武力的念头在夏川脑海里只是快速地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