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2/4）

得益于雪风的幸运，原定由绫波来担任的牵引位，最终交给了雪风。

祥瑞小猫娘也不负众望，在牵引着滑水板不断加速航行的同时，还真是没让洛熙感受到什么风浪——当然，尽管如此，他脚底下踩着的那块板子也仍然是难以控制。

“零，别乱动啊，我有点不稳了……”

洛熙刚低头说了一句，就愣住了，此时正趴在他怀里的零，流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抹神采飞扬的表情。

只有在这个时刻，这位塞壬少女才不像是平日里那只没事就喜欢瘫在他床上、出门散散步就喊累的白毛小宅女……反而是更像曾经仅在零自己口述中出现过几次的「塞壬织梦者」。

洛熙不知道零的这一表情变化意味着什么，他只觉得零这一刻的笑容好灿烂、神情好活泼，他想要留住这美妙的瞬间。

这略微一晃神的光景，一个浪头就打翻了洛熙脚下踏着的滑水板。

后仰着翻入水中，洛熙目之所及，是飞溅的水花、蔚蓝色的天空、还有塞壬少女脸上由欢乐逐渐转为慌乱的表情……

“咕咚——”

被仰面跌倒的二人破开的海面，于此时重新倾覆，洛熙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就被海水完全覆盖了。

在洛熙的感知中，海面上的阳光明媚，海面下却是阴冷昏暗。咸涩的海水涌入他的鼻子和嘴里，连耳膜都感受到了骤然升高的海水压力。

可能是在摔落的一瞬间零没有抓住，因此洛熙只看到塞壬少女茫然地对他挥着手，二人之间的距离却好像是被拉开了。

这就是溺水的感觉吗？孤独、茫然、无依无靠。

洛熙出人意料的没有挣扎，刚才直直摔向水面的那一下，把毫无准备的他砸至晕晕乎乎，甚至连嘴巴都没有合拢，残存的那一点氧气也在海水涌入口中的同时快速流失。

眼睛好疼，海面也越来越远了……还有愈来愈接近自己的那一个阴影。

……

那个阴影是零，作为落水时位置在上的那一个，她几乎毫发无伤，来自水面的冲击力完全被洛熙抵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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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少女的头脑清醒，她敏锐的感知到自己和洛熙脚下都与滑水板紧密相连，也就是说，这块有强大浮力的板子保证了二人不会进一步下沉……那么，接下来只需要给洛熙供氧，再想办法捞出水面就行了。

“阿洛，等我——”零明智地选择了先上浮换气。作为与海洋联系紧密的塞壬，虽然不能使用舰装，但她与海洋的亲和力却也是无与伦比的。

在远处正飞速聚拢过来的小舰娘们眼中，此时猛然探出水面的零稳如一朵出水的芙蓉，如霜般洁白的肌肤与发丝正淋漓着水滴，在明媚阳光下熠熠生辉……

零则没心情考虑这些，她樱唇一张一合，短暂的换气之后，就又一头扎进了水中——只靠滑水板的浮力，是没法把洛熙带出水面的。

……

洛熙感觉四肢发软，前几天刚在夕立身下遭遇了险况，现在似乎又要重蹈覆辙了……这一次，他不仅是四肢发软，甚至感觉意识都在逐渐丧失。

在完全丧失身体控制权之前，洛熙做了最后一个动作：紧闭嘴巴阻止海水灌入，以保住自己为数不多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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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最后能看到的景象，就是愈发接近他的零，塞壬少女一脸镇定，两腮还微微鼓起。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减小，洛熙也终于能把零的面容看的更加清晰了。

这张熟悉的精致面容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在生活中，甚至在梦中……但这一次，却是最清晰的一次了——

小巧可爱的琼鼻、深邃美丽的蓝瞳、还有那洁白如玉的肤色。配合着入水动作激起的泡沫，还有那认真专注的神情——零，你不是塞壬，其实是天使吧……

这一系列事情看似漫长，其实只发生在几息之间，洛熙在恍惚间被零搂住，看到她的脸凑近，然后就意识到对方在轻咬自己的嘴唇。

平日里，都是洛熙把零压在身下，温柔地撬开少女紧缩的银牙。而现在……零只觉得，攻守易形了！

在绝大多数与洛熙接吻之中，零都常常处于被动，但正是这无数次被动所带来的经验，让她也间接学会了接吻的技巧，

两片柔嫩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洛熙的嘴唇，零轻轻地吮吸着，把香舌送入了洛熙的嘴里。

在这一过程中，洛熙的嘴唇还在随着水流微微律动，还与零发生了几次剐蹭……也让这位少女在这种危机下，充分体会到了味蕾舔掠带来的刺激感。

原本咸涩的海水在此时却充当了最优质的调节剂，进一步润滑了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