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节 （4/4）

齐柏林绝望了，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苏馨，她觉得苏小指挥这样聪明的人，一定能告诉她该怎么做。

但很可惜，齐柏林找遍了整艘船，都没能找到苏小指挥，对方似乎存在于她视线外的任何地方，这种避而不见的错觉，让齐柏林更加崩溃，以至于数次看到幻

觉。

好在当她的舱内开始缓慢进水时，苏小指挥回来了，虽然表现得有些奇怪，但依旧是关心着她的。

齐柏林很满足，她在苏馨的陪伴下，将目光长久地投降那些曾经创造了自己的人身上，神情放松却又带着股子恨。

在完全沉没前，齐柏林一边感受着来自身下舰船对她的牵引力，一边轻轻笑了笑。

“谢谢你。”

“...我恨你。”

“...这边，好冷呢。”

“嗯。”

“...你生气了吗?”小指挥坐在成熟丰腴的齐柏林身旁，看着远处一大片的白，“我不是故意消失的。”

“我知道。”齐柏林像是没什么所谓，“每次你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变得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这个…很复杂。”苏馨努力把自己现在的情况，以及同一时间不能出现两个人的特性都说给了齐柏林听。

齐柏林理解得很快，她点点头，随后冷冷开口，“不用再过来了，反正也差不多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