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2/4）
“真没有灵魂？”
当然，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纳垢恶魔损失的莫塔里安倒是没有注意到祖父神现在的窘迫状况——事实上，在判断出自己的对手有可能是自己的某位死去的兄弟后，巴巴鲁斯的死神就一直处于有点发梦的状态——这状态使得他飘到第一线收割普通棋子单位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直到被金色的烈焰在身上灼烧了一下才将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出去，专注的战斗起来，可是这么一专注，莫塔里安亦发觉了这些对手的奇怪之处，并且——他更进一步的揭开了奇怪的原因！
“没有灵魂？怎么可能！亚空间中的一切都是基于灵魂在运作！哪怕一块石头，一汪水洼，一片落叶，都有着它自己的灵魂！无魂的东西，在亚空间中就不可能存在！”
听得莫塔里安口中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出的话语，一位刚刚被一枚克里格死亡工兵棋子濒死的时候的爆炸炸掉了右手的三根手指的大不净者顿时‘惊愕’的高叫出了声——它们这些普通的大不净者没有资格随意拜访伟大慈父的小屋，自然也不清楚它们的伟大慈父一早就意识到了这些入侵者的不对劲。
“这就是事实，它们确实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它们确实灼烧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东西的躯壳。我早
告诉过你们，巫术和魔法，是没法解释亚空间中的一切的，只有数字才能将一切完美诠释。”
莫塔里安一边沙哑的回答着这位大不净者的‘惊愕’，一边轻轻旋转镰刀将身边的几位卡迪亚士兵砍成了金色的火球，一边抬起手，用冥灯锁定远处几位正在朝着他冲锋的克里格士兵，一发幽绿色的能量弹将它们轰成了四溅的火花——作为一位恶魔原体，巴巴鲁斯的死神并没有常规意义上的亚空间恶魔那样渴求灵魂，因此，在确定了面前确实出现了‘反亚空间巫术常识’的玩意后，莫塔里安内心甚至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激动。
——就比不久前知道泰丰斯距离形神俱灭只差那么一口气少激动了那么一丢丢。
当然，苍白之王的小激动没能持续多久——伴随着数道灿烂的金色光芒突兀的在纳垢魔群中爆开，以梁非凡的灰骑士帕拉丁小分队为首的锤佬精锐部队于费鲁斯的指挥下，准确的落在了一些纳垢恶魔的重要单位附近，并且齐齐挥舞起了蔓延了帝皇之怒的战刃长矛——复仇业火腾起，数位带领着关键恶魔部队或者支持着关键灵能的纳垢大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漫天飞灰，当莫塔里安想要调整阵型的时候，却发现这些突袭者又精确的出现在了其他地方——甚至还有一轮火力掩护。
“不愧是你，我的兄弟。”
重新振翼飞起，同时很随意的用自己的武器将几发飞向自己的炮弹敲成漫天星火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群嘲效果满分的莫塔里安踩在一团瘟疫虫群身上，沉默的俯视着自己麾下的恶魔阵列，他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阵线布局已经完全被打乱，而自己预想的应急方案也业已被针对——自己那位兄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操作空间，自己的纳垢魔军正在被分割截断——是的，纳垢恶魔是坚韧且生命力旺盛的，可是，在这伟大游戏的战场上，它们也不比现实的凡人好太多。
“全军，放弃一切阵列，强袭前进。”
略微思索了一下后，莫塔里安果断拿出了应对现在这个情况的最优解——费鲁斯的指挥艺术他太清楚，亚空间中的指挥更是没有现实中作战那些延迟，而且目前看架势自己的对手也不可能有什么‘士气’问题——因此，将纳垢魔军转换为乱拳，疯狂且无章法的殴打上去是自己唯一的出路。尽管这个出路会让自己距离‘帝国式的胜利’更接近，然而，用其他方法，就压根没有胜利可能性可言！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莫塔里安？放弃一切理性，寄希望于‘混沌’能将你带向胜利？”
骤然，有熟悉的声音在莫塔里安耳边响起，与这个声音相衬的，是数以千计的纳垢恶魔濒死的凄嚎声，黄昏的光晕笼罩在了恶魔的阵列里，莫塔里安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
“啊.....是你们，我还以为第一位向我发起挑战的会是我的那位愚蠢的兄弟。”
看着眼前身披最古老的第十四军团的动力甲，喷涂着和自己初见的时候的色彩和徽记的黄昏袭击者们，莫塔里安隐藏在面罩后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某种早已经被他遗忘的感觉于他那腐朽肮脏的灵魂深处腾起。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怪异而真实，以至于莫塔里安情不自禁的放弃了漂浮在空中，喝退了周围想要继续——好吧，没有了秩序的纳垢恶魔们已经远远的避开了这一群煞星——慢慢降落在了这些曾经效忠于自己的勇士面前。
“现在的你，完全没有资格和费鲁斯大人战斗——基因之父！你看看你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你已经变成了你曾经告诉过我们的你最憎恨的东西！”
没等伽罗接下莫塔里安的话头，一位黄昏袭击者就走出了阵列，大声呵斥自己的基因之父。然而，听得自己的子嗣的控诉后，莫塔里安只是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换了一种形态存在，而你们已经跨越了那条界线，成为了巫术的傀儡——我的兄弟，费鲁斯玛努斯，想必也是和你们一样的怪物？”
“以前在坚韧号上和你相处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发现你居然还有古泰拉的一种生物传说中的特点？你选择背叛了帝皇，背叛了军团，也背叛了你自己的誓言而投靠混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朽坏了——逃避并不能让你现在的本质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莫塔里安。”
由于莫塔里安说的话确实有那么一丝歪理，以至于怼了莫塔里安一手的黄昏袭击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时，伽罗及时将话头扯了回来——理所当然，莫塔里安成功被伽罗的话激怒，几乎举起了自己的镰刀。
“你又如何？在泰拉之上，你背弃了我，背弃了军团，也背弃了伟大——你没有加入我的不朽，却心甘情愿的向另外一位本质上也是亚空间的东西屈膝——你我之间，有何区别？”
“我从没
有否认我现在变成了巫术的造物，基因之父。”
说着让莫塔里安兜帽之下的表情些微色变的话语，伽罗叹息着将自己的剑唤醒，使得蓝金色的光芒在其上游走，跟着，他毫不畏惧的凝视向了莫塔里安兜帽的深处。
“但是，莫塔里安，我现在依旧遵循着我最初的誓言，我仍然在为了帝皇而战，为了帝国而战，为了人类而战，在我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我随时随地都在与人类之敌的战争中度过——而你，你现在为了什么而战？”
“我原本因为你将泰丰斯斩成了那样，准备给你一个机会回归我的麾下，重新成为我荣耀的左右手，现在看起来，你并不想要这个机会——在泰拉上，我能杀你一次，那么在这里，我就能再杀你一次，这次，我不会给你再起的机会。”
彻底被伽罗的话语激怒，莫塔里安挥起了自己的镰刀，重重的斩向了伽罗，而回答他的，是伽罗的剑光，是黄昏袭击者们开枪的声音。
“滋——轰！！！！”
三十七.纳垢花园之战（终）——燃起烈焰的花园
伽罗，死亡守卫前第七连连长，来自泰拉的星际战士，游侠骑士。
莫塔里安，死亡守卫之主，巴巴鲁斯的死神，纳垢麾下恶魔原体。
在这混浊多变的亚空间中，于这两位曾经是心腹之交，现在已成不共戴天的死定的双方的挥舞下，泰拉之上的那一战于混沌之中复现，两把传奇武器‘寂静’与‘自由’于现实世界的数千年后，终于再度碰撞在了一起，纳垢的瘟风猛烈席卷，帝皇的神圣怒焰起伏翻腾。命运的水晶丝线随着两把武器的颤抖而起伏——黄铜颅骨之座上，血神微微探头。欢愉宫殿深处，色孽兴奋尖叫。
“你何其愚蠢，居然如此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