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第701节 （3/4）

随后走动两步，踢了踢沙滩上的石子，踌躇一会，很快便转身对着他鞠了一躬。

“对不起，之前我不该那么嘲讽你的。”

“舰装拿去保养的几天，我和她聊了很多，有关于你的，也有关于她在外面流浪的事情。”

“您是很伟大的提督，拯救了我和她。我不该，真的不该说出那些话。我不奢求得到原谅，但有些话也必须要说。”

“俾斯麦以前教你的？”

“是，但我从来没听过。”深深鞠了一躬以后，提尔终于直起腰。

“道歉的很有诚意，但我选择不原谅。”

“能理解，我要是处在白提督的位置，也很难原谅对我说出这些话的人。只是……”她露出些许苦笑。

或许在姐姐沉没以后，提尔还是第一次表露出如此成熟的姿态。以前背靠大树，饭来张口。现在没了这等好事，只能学着坚强。

“您可能没有接触过有了自沉想法的舰娘，我的伤疤被再次揭开。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宪兵队都过的浑浑噩噩，她也斥责我走不出过去。”提尔扯起嘴角，笑的自嘲。

“谁又能走得出过去呢，特别是舰娘，哪怕最后活下去，也需要究其一生来治愈曾今。”

“我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了很久，后来觉得虽然和她关系不好，但自从姐姐死了以后，我俩就没有再见过面。”

“所以找了很久的她，最终辗转来到了她的出生地。”

“结果就像您看见的，我还是和她相处不来。”

就像光与影，黑凤凤虽然昵称里有个黑，却闪着坚强与人类的光辉，她明显受传奇舰娘的影响更深。

而提尔呢，从对话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正面提及过大凤。

始终是以她来代指。

也可见一斑。

“真的，很感谢您的付出，我也理解冒险与深海接触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虽然口头描述苍白无力。”

“但您给我和她带来了一束生的希望，让我现在有了活下去的方向。”

“以上这些话并非想博得原谅，只是我觉得应该要把想法传递出来。”

类似的话，曾经经历过大海战，最终打开心结的妹妹凤也说过。

与舰娘接触，哪怕是做交易，都不存在会吃亏的问题。

再偷奸耍滑，卖乖卖萌，提尔也是舰娘。

除非她执意想做什么事情。

反正被坑害的问题舰娘们没事，除了不挠等刑期变长，嘤嘤嘤也没真的在危害过谁。

他应了一声。

“我还有个问题。”

“你问吧。”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单方面道歉式的对话，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有多。

不远处还有一闪而过的粉发身影。

“我理解有人会为崇高而战，每个人也有权利成为英雄。鱼燕有不少提督都有这样的念头，所以凝聚力比其他海域的提督要更强，深海战区就是最直观的体现。但，您是怎么考虑的，我想知道。”

说的再直白些，就是提尔不理解，也不明白他图什么。

崇高者之于理想，英雄之于大义。

可能是因为不了解吧，辗转去过多片海域，包括曾经与传奇舰娘一起，她曾经也见过不少提督。可白提督的身上，从为数不多的接触来看，既看不见崇高者的理想，也看不见英雄式的大义与无私。

毕竟这些特性，往往会体现的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