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4）
军队奇差的待遇让当时的俄罗斯人听到“征兵官”到来就脸色骤变，有钱人靠贿赂征兵官来免除自己孩子的兵役，穷苦人家的孩子拿不起钱贿赂，他们往往会选择自残来逃避兵役。如此一来，俄罗斯军队里到处都是骨瘦如柴、没有战斗意志的“灰色牲口”，这也就不奇怪俄罗斯军队在第一次车臣战争中被暴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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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莫斯科，天空灰蒙蒙的，风夹杂着细雨，整个城市显得有些沉闷。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间破旧的小公寓隐藏在高楼大厦的阴影里。公寓楼外墙斑驳，窗户上的玻璃有些裂痕，铁锈斑驳的楼梯间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小公寓的门被轻轻敲响，门内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着门缓缓打开，一张年轻的脸庞出现在门缝后，正是前几日在酒吧里为贵妇人跳舞的男子，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中透出一丝困惑与惊讶，他不明白这几个几天前与自己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突然找上门来做什么。
“早上好，尼科莱。”
杨哲舒不等尼科莱回答，他和另外几个玩家就嘻嘻哈哈笑着推开门往里面进，仿佛回自己家似的，尼科莱看向这几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但眼见这几人手里都没拿枪，而是带着大包小包的奶粉、罐头这类东西，还是礼貌地将这几人迎进了自己这间破烂小公寓。
至少这几个陌生人不是来找麻烦的，不是吗？哪个来找麻烦的会带副食品上门？
尼科莱的小公寓比尼科莱本人的年纪都大，大概还是从穗宗（赫鲁晓夫）那会儿建起来的，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壁纸，屋内的家具陈旧，但依然保持了干净整洁，甚至在窗边还放着一盆绿植，为这个小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气。看得出来这应该要归功于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她正拿着拖把，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迎了几个陌生人进来。
“亲爱的，这是你的朋友？”妻子来到尼科莱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应该会是朋友，”
“什么叫应该是.......”
“噢，玛丽娜，先别管这些了，你快去准备点热茶。”
等到妻子离开，尼科莱才坐回到椅子上，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试探性地询问坐在沙发上的杨哲舒等人：“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杨哲舒没说话，只是脸上继续挂着笑意，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一样是几叠钞票，另一样则是一枚红星勋章，勋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显得格外醒目。
“副食品和这些现金，是我们来交朋友的诚意，希望你和家人的生活能过得更好一些。这枚勋章，也是我们来交朋友的诚意，尼科莱，这是你的勋章，现在我们将它物归原主。”杨哲舒说道，“要找到你卖出去的这枚还挺不容易的，但还好你卖出的时候离现在不久，我在市面上多番打听了之后，还能找得到。”
寥寥几句，尼科莱就明白自己的底细被眼前这个陌生人打探的清清楚楚，但他顾不得在这方面多想，而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枚红星勋章，他翻看了一下勋章背后的编号，正是自己获得的那枚。此刻，尼科莱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勋章，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时光。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那么，我们这就算是朋友了？”
玩家可能会出于闲的蛋疼的原因，与某个NPC交朋友。可能是为了好玩，也可能是为了挖剧情、接任务，而杨哲舒他们接近尼科莱，就是在一次偶然之后的精心谋划，杨哲舒他们利用美金，轻易从本地人那里了解到尼科莱的底细，甚至能顺便找出几天前被尼科莱卖出去的勋章，美金的魅力就是如此大.......
尼科莱根本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来拒绝与一个知道底细且带着善意来的人“交朋友”。那既然是“朋友”，杨哲舒他们也终于可以开门见山的说出此行的目的了。
“我听说，你之前在军队里，有很多朋友？不仅在陆航里面，在空降兵、装甲兵那边，都有不少朋友.........”
“是，是有不少朋友，苏联解体那年，我恰好在军校学习，嗯，认识了一些朋友.........”
杨哲舒紧接着对尼科莱说：“如果你告诉你的那些朋友们，现在有一份可以充分发挥你们在军队学到的技能，又不需要你们泯灭良心，而且薪水丰厚，阵亡给抚恤金，还承诺将烈属子女养育到成年的工作.........”
“我想，大部分人都会争先恐后的接受这份工作。先生，请原谅我问的直接，您准备雇佣多少人？开价多少？可以给我们什么样的装备？我们的对手是谁？噢，如果您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只不过，您如果可以把这些告诉我，我能更有针对性的帮您找人。毕竟，如果只是去非洲打一次部落冲突的话，实在没必要雇佣太多人，一支轻步兵小队就行。可如果您是需要招募一批去小国搞政变的人手，我建议还是要招募一支多兵种部队.......”
第五十四章 开枝散叶（五）与其你卖，不如我卖
玩家们发现，招募这个尼科莱是招到宝了，谁能想到一个晚上在酒吧陪贵妇人的牛郎，居然在退伍这么多年后，还能展现出如此优秀的专业水准。在玩家们自己都搞不清应该攒出个什么雇佣兵配置时，尼科莱就已经帮玩家们想到了各种配置方案，提出了各种建议。
“一股脑的照单全收是不合适的，关键要看你们准备把他们投入到怎样的军事行动中，让装甲兵去拿突击步枪冲锋、让特种部队去填线，无疑都是一种资源错配，尽管我非常想让您把我的战友们照单全收，但，如果您这边没有足够的直升机，我的那些战友们也难以发挥用武之地。“
在谈到武器装备方面的解决方案时，尼科莱又说：
“另外，还得让他们配备上原有的相对应的武器。我在军校读书时认识的一名教官，至今还和他保持联系，因为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曾是一支部队的战友。我知道他现在升官了，手里守着海量的武器装备，却苦于没有合适的交易对象。那些黑帮只能消化一些轻武器，他们并不想花钱购买地雷、迫击炮、反坦克火箭筒、坦克和装甲运输车........为啥没接触到海外买家，噢，那些像你们这样有大把美元的人太少，但想卖武器的俄罗斯军人太多.......”
聊到这个话题，杨哲舒几人立刻兴奋起来了，他们立刻对尼科莱说：“我们需要立刻取得与这位军官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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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的某军事区域，此刻笼罩在一片薄雾中，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机油的混合气味，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仓储区的道路上缓缓行驶，车身上布满了泥土和划痕，看得出来它经历过不少风雨。尼科莱坐作为司机，专注的驾驶着汽车，而副驾驶座上坐着一名上校，他时不时与尼科莱说几句话，是不是回头看一眼后排的两人，后排座位上坐着的，正是前来搞采购的玩家。
吉普车继续向前行驶，车窗外的景象不断变化。道路两旁排列着各式各样的装甲运兵车和坦克，这些钢铁巨兽在晨曦中泛着冷光，显得格外威武。上校转过头来，声音洪亮地说道：“先生们，无论你们是准备去第三世界国家扶持某个势力，还是直接自己当总统，我们这里的装备都能满足你们的需要。想象一下吧，当您的部队在T72坦克的掩护下，步兵乘坐在装甲车里向前突击，碾压那些手持轻武器的部落武装的画面！”
“但我记得T72在海湾战争时的表现，并不.........”
“噢，先生，难道你准备从这里买武器去干北约？那可是原来的总书记和现在的俄罗斯总统都不敢干的事.......相信我，T72足够胜任对针对任何一个第三世界国家政府发动政变的工作。”上校紧接着还笑着继续说道：“尼科莱说你们是很有实力的主顾，不仅要雇佣从军队退役的战士，还愿意采购重武器，那不如这样吧，只要你们采购的量足够大，我们这里推出买六送一大促销，也就是说，您买六辆装甲运兵车，我们会免费赠送您一辆。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