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2/4)
对方回答:“我靠,老哥,我跟你说,我们单位跟我一样的搞计算机的兄弟,我同学,对手公司和合作企业公司的,但凡研究计算机的,哪个不想把这个游戏钻研透彻?但它的构成我们实在是....无法理解。现在,我们也退而求其次了,想着在游戏外面搞个软件辅助我们玩游戏,也算是开外挂了。不过麻烦在于,这个数据的输入和输出,得我们手动搬运,这太操蛋了...........”
“合着你们拿21世纪20年代的计算机和人工智能去分析1997年洛杉矶长滩市的数据,那怪不得你们创的这个'普罗米修斯数据实验室'最近在加州名气很高啊........"
至于这第二张“网”,则是包含了社区组织的公民巡逻队和包括公民个人“守望先锋”在内的一张“网”。
在底层实践中,黑帮分子和一般犯罪分子越来越感觉到他们正被全民监控,仿佛无意间撞见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潜藏的“告密者”,也就是他妈的“守望先锋”。除了这种“守望先锋”,还有到处溜达的公民巡逻队(熟悉本社区的志愿者组成)和辅警(成员制服与警察相似,开展巡逻、协助维护重点区域、充当社区耳目,但没有执法权,只能观察和报告需要警察处理的情况)。
遇到这三种,犯罪分子其实还得庆幸,毕竟这三种人只有公民逮捕权(允许私下逮捕,但必须由法院审判,逮捕过程应避免使用武力,除非极有必要),你要是碰到巨神安保,那你此刻最好立刻举手投降,并且不要指望警方替你伸张正义。
巨神安保从洛杉矶改车王那家店所在的社区开始,就对这套手法运用的比较熟练,来到长滩市之后,玩家们有了更广阔的平台来实践这套方法,即实施“顶层设计”。通过长滩市政府、社区委员会完成与社会组织、企业、公众的沟通协调。
在更细化的治安政策和行政法规制定的过程中,纪天平作为城市经理,要经常出席有社区代表参加的听证会,听取他们的意见,了解社区的需求,并回应他们的合理诉求,例如资助社区一笔资金,用于改善社区照明、加装监控录像等。
作为回报,城市经理要求这项来自社区委员会的代表们,发挥他们所在的这个最基层的组织单位的作用,帮助市政府起到沟通协调,上情下达,下情上传的桥梁作用,并向城市经理提交建议和优先事项报告、下一财年的预算事项、年度发展规划等。
在长滩市,有人支持城市经理采取的一切“必要措施”,自然也有人反对,招来诟病,那反对的人不要乌纱帽了吗?额,纪天平眼下确实影响不到对方的乌纱帽,尤其是那些司法体系中的人,跟城市经理管辖的范围并不搭边。
纪天平现在之所以还能保持强势地位,一方面是他所领导的本地行政系统团结一心,立法、司法系统则派系分裂,不能团结;二是长滩市的民意依意然被玩家群体引导着,人们看到不断有犯罪分子被消灭,不断有人因为城市经理的“必要措施”从罪犯的侵害中被拯救出来,所以汹汹民意依然支持着城市经理。
但这股民意这还能维持多久呢?
如果黑帮和犯罪分子被一扫而空,那么民意自然不会继续像现在这样强烈支持纪天平他们,因为那些“必要措施”已变得不必要了嘛;但你也不能毫无作为,打击不到黑帮和犯罪,那这些“必要措施”变得毫无卵用,民众照样不会买单。所以,玩家们一方面要对不可控的NPC组成的黑帮重拳出击,让民众看到效果,一方面又不得不给玩家组成的黑帮“开个后门”........
“那就只能苦一苦黑帮玩家兄弟们了,麻烦你们一边躲避我们罗织的法网恢恢,一边想办法搞点大动作........”
“艹!”来自卡洛斯的回答只有这短短一个字。
第一百四十四章“美国梦”的实践方式包括“住房合作社”吗?
“尊敬的市议会议员们,市民朋友们:
今天,我们要谈的不是谁家的狗又跑进了邻居的花园,也不是谁家的垃圾桶又被风吹倒了我们要来聊聊一个重要且关乎长滩市民生活的大事儿:住房!
作为长滩市的城市经理,我深感自己身上责任重大,在经历了这段时间对违法犯罪的打击和其他的市政管理工作后,我深感打击犯罪的工作,不仅是把犯人抓入监狱,不是简单的消灭我们已经看到的违法犯罪分子,而是要消灭促使人走向违法犯罪的环境。
《圣经》里面说:“我所找到的,只有一件,就是神造人原是正直,但他们寻出许多巧计。”上帝创造人类时,每个人的本性都是正直的,我们要消灭的,就是引诱人走向犯罪的‘毒蛇’,贫困,无家可归,就是这样的毒蛇。因此,这个我怀着激动和使命感,站在这里,拿出了一项将对我们的城市长治久安具有深远意义的法案——《长滩市住房复兴法案》“
“Oh damn!这个城市经理以为自己是市长吗?还是在竞选州长?竞选总统?为什么每次上台陈述的时候,都喜欢搞成演讲.........”一个议员抱怨道。
“这不奇怪,你看那些媒体的摄像机,谁都希望在媒体的镜头下表现的好一点儿不是.....…”
“那这就更像竞选了,他以为市议会是脱口秀现场?”然而,纪天平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
“首先,让我开门见山地说,我们的城市有些地方看起来有点……嗯,怎么说呢,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取景地。是的,我说的就是那些贫民窟和废弃建筑。它们不仅看起来像恐怖片场景,实际情况也一样恐怖,因为有许多黑帮成员和潜在的犯罪分子盘踞在哪些地方。
我们要清理那些看起来像恐怖片取景地的地方,让它们无法再“藏污纳垢”!让黑帮分子找不到盘踞的地方。我们要让这些地方变得明亮、干净,让我们的孩子们可以在这里安全地玩耍,而不是从小就在谋杀、抢劫和贩毒的环境中成长,他们应该在学校里接受教育,而不是早早辍学去搞什么黑帮说唱!我们还要让低收入者有家可住,让他们的生活变得稳定而有尊严。我们要让无家可归者,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纪天平的发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将向家庭收入低于本地平均家庭收入三分之一的家庭,发放住房优惠券!它听起来就像是.......长滩市送给他们的购物卡,只不过这次的购物地点是房东那里。凡是符合资格领取住房优惠券的家庭,起家庭总收入的25%用来付房租,其余的由政府来补贴。”
“‘每个美国家庭都可以承担一套安全、环境适宜的、体面的住房’是美国梦的基础之一,然而,现实是,我们仍有一批中低收入市民,处于“夹心层”群体,他们既不符合领取住房优惠券的条件,希望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但却无力购买价格高昂的市场化的住房。因此,我们还要鼓励中低收入者建立非营利性住房合作社。”
纪天平又开始像议会以及那些会收看电视节目的市民推销这种来自欧洲的住房体系,住房合作社。
在铲除了哪些废弃建筑,获得可开发的城区土地后,那些土地拿来干什么?城市经理已有打算,那就是用来支持市民搞住房合作社。纪天平要求市政府在这项法案中,为合作社银行获得低息贷款提供担保,因为住房合作社是民主管理的非赢利性建房团体,而非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这是长滩市市民“福利”之一,也是“维稳”手段之一,理应获得政府的鼎力支持。当然,前提是合作社的成员中,要有80%的人在长滩市工作。
“住户同时也是合作社的股东,股东们享有完全平等的投票权。不以个别大股东的利益最大化为目标。在此模式下,市政府可以出资购买合作社的一部分股份,在后续的建筑方案的选择、施工材料的购置、施工队伍的聘请和后期的维护更新均由股东(如果政府成为了股东,自然要与政府一起商议)联合决定。合作社的房子归合作社所有,社员只有使用权,可以继承但不能转让。当社员因为收入提高等原因自愿迁出合作社住房时,他们的股本金将被退还............”
如果说领取租房优惠券这种东西在美国已有前例,只是在这里被做了更多细节处理,那面对第二个合作社方案,市议员们则面面相觑,他们本能的感觉这合作社这种东西与“自由市场”大行其道的美国格格不入。但他们又不是专业人士,讲不出详细的证据来反驳。
但城市经理却能各种引经据典,从欧洲的住房合作社,讲到美国罗斯福新政时的大力修建公共住房,城市经理言辞凿凿的说道:
“住房本质上是一种商品,但是一种具有极强社会属性的特殊商品,开发商逐利的天性决定了他们只会将资金投入回报率最高的领域。几十上百年来的经验已经证明,市场并不能解决中低收入群体的住房问题,尤其是不能很好的回应穷人的住房需求...........”
下面的议员依然沉默,直到纪天平停止发言,然后忽然有了第一个人开始鼓掌,掌声越发响亮,直到全场都是掌声,为漂亮话鼓掌嘛,谁不会呢?
这里面有些人是发自内心的觉的得这法案不错,所以才鼓掌,因为他们自己,或者给他们投票的人,对纪天平画的“饼”很是心动,这一方面可能是他们自己就面临着住房压力,与那些“家族传承吾辈责”的政治家族不同,他们这些议员并没有荫庇,自己也就是个比较体面一些的打工人罢了,所以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