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2/4)
“在这种非行政命令强制的混居环境中,居民们有机会实践基层民主,共同决定合作社的事务,共同维护合作社的基础设施,共同策划合作社的活动。这会使得居民对于合作社这个集体的感觉,与普通住户对雇佣物业公司管理的住宅小区的感觉有着很大不同。合作社不仅是大家居住的地方,这里还会有酒吧、有理发店、有餐厅,合作社的居民在这里开派对、聚餐,是大家一起互相帮助,共同经历生活中酸甜苦辣的家园。可以一定程度上对抗资本主义和现代城市化带来的冷漠、梳理和个人'原子化'。”
然后,纪天平话锋—转,说道:“当然,过这样的集体生活需要接受一定的个人隐私上的牺牲,而且你也不能对社区的活动完全漠不关心。除此之外,你还要接受个人的居住面积较小,因为合作社会需要更大的公共空间。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对大部分美国人来说,但凡有机会住大房子,肯定会搬到大房子去住的。”
承接这些住房合作社项目的,大多数都是玩家们开的各种公司、组织了,比如开发咨询公司(房产开发策划、为合作社成员准备申请材料)、社群建设团队(根据合作社定位协助合作社筛选申请成员、组织居民代表参加合作社的策划和设计、孵化合作社内部的自治团队并协助运营)以及规划、建筑设计团队。
这样的结果也非常具有欧美资本主义特色,即“某项政策的推出必定要为特定利益集团服务”,作为玩家的纪天平大手一挥提出法案,当然要为玩家们和背后的寰宇集团谋福利了。
“什么,你们业务爆满?”
然而,出乎纪天平意料之外的是,现在,住房合作社这种项目不仅是由玩家自己推,也不再只属于中低收入人群这个群体,市场“无形的大手”居然也开始助推起了住房合作社,把它推向了社会上的其他群体。
第一个出现的是被“市场的大手”魔改后的市场等级住宅合作社,它由营利性的开发商赞助(房地产商:打不过你,我就加入你们),这种合作社主要面向中高收入人群,集中于在城市的地价高昂的地区(简单的例子:即便是公司高管和精英白领,也很难负担的起北京三环以内的房子)。其社员购买股份价格由市场决定,收入状况决定购买情况。
紧随其后的是一些满足特殊需求的住宅合作社:
一种是“共享居住”合作社。众所周知,南加州有灿烂的阳光,良好的自然环境,有很多年老的美国人就喜欢吹着海风,漫步在沙滩的悠闲退休生活。尽管他们卖掉了自己在别的地方的房子后能够买下在加州养老的房子,但他们又不是那么的富有,负担的起一直雇佣家政人员照顾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一种“老人”与“年轻人”共融的住宅合作社就出现了。
经过重新设计和规划,老人将房屋的“公共空间”让渡给年轻人,而年轻人则通过帮忙做点重体力活、搞卫生,陪唠嗑,帮忙换电灯泡等日常方式,让自己能够以极低的租金解决租房问题,解决了距离上学或上班的通勤的问题。
还有一种则是“联合办公”式的学生住宅合作社。众所周知,在美国读大学,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住在学生宿舍里,而自己解决住房问题呢,对于背上学贷的年轻人而言,财务就更加紧张了。与此同时,在加州“科技海岸”,有那么—堆志向远大的大学生,他们的身体在条件简陋的车库里创业,脑子里却想着自己飞黄腾达的那天。
当长滩市刚刚推出住宅合作社时,那些“新自由主义”入脑的大学生们对此纷纷表示不屑,觉得市政府怎么还搞“有形的大手”操控市场啊,市政府是版本回退了六十年,到罗斯福新政时代了吗?然后,大家嘴上是不屑,还是有第一批脑子灵活的大学生赶快与开发咨询公司进行了深入沟通,双方一起策划出了一种兼具“学生群体”和“创业”的住房合作社。
然后凡是入住了这个住房合作社的学生,再对比一下自己在外面付高昂租金租的房子,以及车库里的创业环境,他们无不发出“真香”的声音,然后一转之前对住对房合作社和城市经理的负面评价,开始高度赞扬城市经理和他的新法案为创业者创造了良好环境。
这种住房合作社,介于学生宿舍和酒店之间,除卧室属于私密空间外,其余的空间皆为共享空间,这首先就降低了学生的租房成本。而社群建设团队还协助合作社成立一个“创业孵化空间”,让那些抱着一台电脑就敢说我要创业的年轻人可以在这个空间“激情碰撞”,这不仅让创业者们互相之间更容易达成合作,也让背后一直观察他们的玩家可以悄咪咪的关注哪些创业者和他们手里的创业项目很有潜力,一旦有值得投资的目标,立刻砸钱拿下。
就在纪天平和玩家们还在想着该继续推出什么法案来继续整活儿的时候,纪天平和玩家们都没注意到的是,自己这大半年的施政,已在加州舆论媒体和政坛引起了一部分人的热议。
—些人相信,政府不能干预这些市场行为,穷人没房子住,中低收入人群房贷压力大,关政府什么事?。咱们建国先贤有句话“最好的政府,就是管事最少的政府”嘛。
但也一些人学者和政界人士认为这个城市经理在极短时间内展现出了很强的市政管理能力,包括强大的执行能力和沟通协调能力(指法案没有受到阻击,且那群摸鱼的官僚居然都在认真干活),这位城市经理绝不仅仅是单打独斗的狠人,他应该有一个行动力极强的团队在支撑他。
“如果他是一名市长,而不是城市经理,他和他的团队创造的政绩,也许能让他有机会在未来冲击州长,当然,那是极为例外的情况,这个位置一般不会从本地豪族手中丢下.......”
思来想去,此时,相比于共和党,更喜欢干预市场的民主党抢先拨通了打往长滩市的电话,一脸懵逼的纪天平接到了陌生号码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自我介绍道:“你好,这里是加州民主党主席办公室....
”
第一百四十九章林登胜:l have aplan
“任务名称:再造民主共和(—)
任务奖励:在完成系列任务后,你们的奖励是美国
任务描述:我们的同志,林登胜,向董事会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窃取美国。既然资本主义的幽灵最终窃取了苏联,我们这些“幽灵”为何不能窃取美国?
马克思曾预言社会主义革命会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诞生,但现实发生在了比较落后的俄国和其他国家。或许马克思的想法没有错,只是当时的人们没有力量直接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夺权。但在新时代,我们的组织体系或许会让这项事业出现转机
窃取美国并将其改造为“我们的事业”全新的策源地,有不少好处,首先,美国不是一个有悠久历史的民族国家,这是一个需要“昭昭天命”式的宏大叙事来维系的国家,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能将我们的事业注入到新的“美式昭昭天命”中?其次,我们不必担心“我们的事业”会遭遇全世界孤立,相反,—旦我们成功夺取美国政权,海量的驻外基地和全球舰队将为我们打破外交孤立。
我们被世界孤立?我们包围世界!
林登胜向董事会问过一个经典哲学问题:“一艘船换掉所有的零件,还是原来那艘船吗?”如果我们用二十年到三十年的时间,一步步替换美国这艘资本主义大船,将组成这艘船的零部件一步步更换,那么新美国与旧美国还是一样的吗?
林登胜同志对你们在长滩市的改革试点感到非常欣慰,你们展现出的能力将极大的帮助林登胜接下来的政党行动,林登万告诉林登胜,他永远可以相信企业战士们的忠诚和能力。
接下来,我们将把林登胜同志的公开身份发送给你们,你们在未来会陆续接到林登胜同志发布的各种临时任务,协助林登胜进入民主党的高层。当然,我们也会往共和党安排人手,两面下注。在美国这个两党制的国家,想要掌握权力,我们只能搭上破破烂烂的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政党“大篷车”。
但我们的终极目的绝不是与这两党虚与委蛇下去,待到恰当的时机,企业战士们,我的意思是,一旦林登胜或者共和党那边安插的同志成为了美国总统,取得了名义上的最高权力。我们会很快让这份权力转化为实际的最高权力,利用我们在军队、国民警卫队里面渗透的人手,和寰宇集团的直接武装力量,对政界、军界、商界、文化界发动大清洗。
好了,总结到此结束,我们依旧任重道远,接下来,我们将把林登胜同志的具体信息发给你们,以下为机密内容:
姓名∶林登胜
公开姓名:弗兰西斯·安德伍德
职务:加利福尼亚州众议院议员(民主党人)学历/学位:斯坦福大学国际关系专业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