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节 (2/4)
“去你妈的二十分钟!”老兵此时已打空弹匣,抽出格洛克手枪继续射击。
不知是不是因为敌人想要抓捕俘虏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些被困的IDF伞兵看到了那些拿着突击步枪的敌人,这帮敌人枪法奇准无比,战术配合的很娴熟,甚至娴熟到有些诡异,这帮人似乎能呼叫到后方的迫击炮来帮他们开路,但IDF压根没看到这些敌人身上携带有无线电,总之,他们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真主党,但他们也不怕死,这点和真主党倒是很类似。
敌人越来越近了,他们数量不多,但是IDF的伞兵在狂轰滥炸后,数量同样不多,惨烈的近战也不可避免。
IDF的老兵与玩家扭打着滚进弹坑,血水灌进IDF士兵的鼻腔里,他屈膝顶向敌人下腹,触感却像撞上水泥袋,那人的战术背心里是插着板子的。而敌人的拇指已抠入IDF伞兵的右眼,撕心裂肺的喊叫和缠斗中,IDF士兵的战术背心快脱扣被扯开,掉出他女儿的照片飘在污水上,被两人蹬踏的靴底碾进泥里。
另一组搏斗中,数名IDF士兵一拥而上控制住了玩家,正当他们准备一起下手时,玩家毫不犹豫的使用额头猛撞其中力气最大的那个IDF士兵的鼻梁,在对方松劲的刹那,把匕首捅进其肋间,在肌肉纤维间搅动,又迅速抽出匕首转为割开对方喉管,黏稠的血瞬间冲出脖颈。
护着那名通讯兵的老兵被一个接一个杀死,当玩家把刺刀对准年轻的通讯兵时,对方慌忙举手。
“这个,怎么说?”
“通讯兵啊,有价值,可得先抓起来审问一番。
”
第四百二十章围歼戈兰旅(—)
早在费卢杰军团精锐进入南黎巴嫩时,阿卜杜勒就和自己的部下讨论要完整的歼灭以色列哪支劲旅。
阿卜杜勒提议,要打就打最有名的,打戈兰旅。作为以色列国防军历史最悠久的步兵旅之一,它参与了多次关键战役,包括1967年的六日战争、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在赎罪日战争中,戈兰旅在戈兰高地成功阻击叙利亚军队的进攻,成为国家存亡的象征。戈兰旅的士兵常被视为“硬汉”代表。旅训“永远先锋”深入人心,成为了以色列国民集体记忆的一部分。同时,戈兰旅作为一支精锐,还大量接收义务兵,许多家庭有成员曾在戈兰旅服役,因此,该旅的成败直接牵动千家万户的情感。
"戈兰旅不是普通部队,他们是犹太复国主义的活体广告!如果我们歼灭这支部队,就等于在他们民族脊梁上钉进楔子。以色列人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国民象征倒下的,他们的内阁会比萨达姆的雕像垮得还快,除此之外,等戈兰旅的棺材铺满耶路撒冷广场,哈雷迪派和世俗派的狗咬狗会比想象的还要热闹!以色列,将迎来它的21世纪'至暗时刻'。”
毫无疑问,歼灭戈兰旅会是一个挑战,它有三个机械化步兵营,一个侦察营和一个信号连,它的战斗力、独立作战能力会比其他预备役单位要高,还得在一众友军在它附近的时候快速包围歼灭它。但正是因为这个行动有挑战,戈兰旅够有名、够精锐,才能被费卢杰军团挑选为歼灭对象。
正如“几十年前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打孟良菌战役时那样,不仅挑选国民党‘五大主力之首’的整编第七十四师作为歼灭对象,还是在七十四师四周有友军的情况下强行歼灭,—举扭转了华东战局”那样,费卢杰军团就是要在联合国停火生效日期截止前,强行歼灭戈兰旅,迫使以色列不敢向北再前进半步,让IDF在停火之后,不敢再对北方有丝毫念头。
“他们本该在上一个镇子就被消灭的,但我们把他们放到了这里...........”阴影中的费卢杰军团士兵嘀咕道,然后默默掏出了反坦克导弹。
此刻,梅卡瓦坦克的履带驶入新的镇子,然而,这里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扎克营长不断的用无线电呼叫本应在这里为他们提供掩护的步兵,就像上一个镇子一样,但,无线电始终呼叫不到步兵,镇子里也压根看不到有己方步兵的身影。
为营长驾驶坦克的车手透过潜望镜,看见正前方二楼晾衣绳上的粉色连衣裙在热浪里飘荡。这让他想起女儿上周刚过的成人礼,那条礼服此刻应该还挂在特拉维夫家中的衣橱里。扎克营长却在这看似安静的氛围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通过无线电对自己的部下呼叫道:"D连注意,保持十五米间距,有序通行,这鬼巷子窄得连......."
话音未落,第枚"短号"导弹、第二枚"短号"导弹、第三枚“标枪”导弹,几乎同时击中了领头车的炮塔顶部,爆炸声像耳边摔碎了一千个陶罐。扎克赶忙观察情况,看见打头阵的那辆梅卡瓦的炮塔像开罐头般被掀飞,车长尤西的半截身子挂在舱口,肠子垂下来缠住主动防御系统的雷达罩。
"倒车!倒车!全队倒车!"扎克对着无线电嘶吼道,但与此同时,车队的最后一辆坦克结结实实撞上了第二轮饱和式的"标枪"导弹、“短号”导弹的问候。刹那间,整条街道突然活了过来。东侧面包房的橱窗里飞来反坦克导弹,西侧裁缝店的二楼掀开窗帘,一名士兵从缝纫机下抽出PKM机枪。
"长官!主动防御系统超载!"
在扎克缩在的指挥坦克内,一名车组成员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上级拍胸脯保证坦克的主动防御系统能拦截敌人的各式反坦克导弹,但现在至少有七八道尾焰从不同角度扑来,主动拦截系统快反应不过来了,车载电脑报警的蜂鸣声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与此同时,载员舱里的步兵们也开始尖叫起来。外面不断的传来爆炸,缩在载员舱里的步兵惶恐不安的祈祷着自己所在的坦克不要被炸,但当坦克手催促他们从载员舱里滚出去,去用枪干掉了偷袭坦克的敌人时,当营长也下令"步兵下车掩护坦克!"的时候.........
这帮步兵却是说什么也不同意离开坦克,坚决躲在装甲内部。载员舱里有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有人抱着全家福照片喃喃背诵经文,还有新兵蛋子的裤子裆部晕开深色水渍,但就是没人下车,因为他们相信其他车组的组步兵肯定不会出去,自己如果傻了吧唧的冲出坦克,肯定第一个死,但如果不出去的话,万一有机会活呢?比如敌人的反坦克导弹用完的情况。
"释放烟雾!打烟雾弹!"
扎克营长再次对着无线电嘶喊,但回答他的只有电流杂音。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答:“长官,我们不知道怎么用烟雾弹..........”
“他妈的,你们是怎么通过训练的,连烟雾弹都没用过。”
“长官,这个训练科目早就被砍了。”
整条街道已经变成钢铁坟场,少数幸存的梅卡瓦胡乱的倒车、撞击,试图突围,却始终没有几乎逃脱钢铁囚笼,扎克又看到隔壁的一辆梅卡瓦坦克被三枚导弹同时命中,炮塔在蘑菇云中旋转升空,下一个就是自己了吗?
但扎克不愿无所作为,不愿在胡乱逃跑的时候被反坦克导弹送上天,更不准备投降,他通过潜望镜找到了一个反坦克导弹小组,指挥着炮手将炮口对准目标。“轰”的一声,炮弹穿透砖墙,在反坦克小组中炸开血雾,但更多的反坦克导弹已经从四面八方飞来。
第四百二十一章围歼戈兰旅(二)
围绕着戈兰旅的围歼,在各地上演着,另一场主要战斗发生在哈斯拜亚山谷。
费卢杰军团士兵的指尖摩裟着俄制TM-62地雷的外壳,晨露在弹簧触发装置上凝成水珠。他蹲在哈斯拜亚山谷东侧的岩体裂缝里,用骆驼刺枝条扫去埋雷痕迹,对身边的战友嘀咕道:"IDF的坦克压上这宝贝的瞬间,它就能把他们的卵蛋掀上天。"
三百米外的谷底公路上,以色列机械化步兵纵队扬起的沙尘已经清晰可见,打头阵的是辆改装过的阿奇扎里特装甲运兵车,车顶的武器左右摆动,似乎是在警惕的观察四周有无埋伏。
"十、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