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3/4）

只要接触了，就再也没办法戒掉了。

这也是为啥几年后的微光药剂都可以直接运用在诺克萨斯淘汰下来的战甲上，改良出涡轮炼金罐下的机械战甲。

因为，这都是需要有海量的数据支撑，有无数的人做试验品提供不同的数据，以此来改良微光药剂，实现版本迭代。

而在祖安，人是最不稀缺的，也是最不值钱的。

1枚金齿轮就足够让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为之付出生命。

而且，总是有走投无路的借贷者或者瘾君子落入希尔科的手中。那么，这些倒霉蛋就会被当做试验品送到辛吉德的试验台上进行试药。

现在微光药剂大规模推广开来，就连试验品都不需要了，整个祖安都沦为了试验场。

就在这时，杜林看见一个机械改造程度简直令人发指的老头从他面前经过，他浑身上下连带着机械足大概有两米多高。

唯一能让杜林辨别出，没有改装过的地方，恐怕也只有他那颗地中海发型的脑袋。

他的身边还簇拥着一大堆小机器人，这些小机器人一扭一扭地招摇过市，大小也就半米高。

似乎是察觉到了杜林的注视，这老头抬起头来，一双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他，沉默且机械的沙哑声发出：“你是有兴趣加入光荣的进化吗？”

“啊？”

杜林立马收回目光，直接拉着卡莎离开。

什么鬼？

维克托不是还没有变成先驱者吗？怎么就蹦出光荣进化了？

机械飞升的概念已经在祖安传播开来了？

不过，杜林仔细一想，又觉得机械飞升概念在祖安并不稀奇，这里本身就是推崇蒸汽朋克，而蒸汽朋克最大的特征，就是对科技充满了幻想，认为科技能够实现任何一切。

这也是，皮尔特沃夫的杰斯为何能制造出海克斯宝石，他本身就是接受蒸汽朋克的传统教育，只是他从小见过魔法的伟大与神奇。

所以，他才会坚信科技能够控制魔法。

杜林和卡莎在市场里瞎逛，这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稀奇古怪的生物，比如长相跟灯笼鱼很像，个头才四十厘米左右的潮汐生物，这个矮小的家伙十分钟就已经从三个人身上偷窃走十几枚银轮币。

当它试图要靠近自己时，杜林一个眼神瞪过去，这家伙便吓得连忙转身就跑。

紧接着，杜林还看到犹如人类般直立行走的鼬鼠，它西装革履，在一堆赌徒中频频出老千，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

这座隐藏在下水道的庞大集市，可谓是让杜林开了眼界。

这可比边境市场有趣多了，当然，黑暗血腥生意自然也不收敛。

摆在明面上的人体器官交易、花钱买凶、枪支炸药倒卖、大型无下限的色情交易现场、购买纯度过高的微光药剂和奴隶贩卖以及假币制造等等。

在差不多穿过三分之一的市场后，杜林忽然停下脚步，他看到了一个与聚点集市画风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全身笼罩在红色长袍，上面绘制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鸟。头罩和两个宽大的袖子全都有一个飓风的图案，胸口处用金丝线绘制着一行文字：风暴教会。

这是迦娜的信徒？

因为作为祖安信仰的神灵，迦娜的尊号便是风暴之怒。

只见，这位看起来是祭祀打扮的迦娜信徒，他慷慨激昂地宣传着迦娜的信仰。

信誓旦旦地宣称，只有迦娜才是祖安的未来，只有信仰这位伟大的神灵，加入风暴教会，才能让祖安回到过去。

当然，尽管他卖力的宣传，几乎是讲得口干舌燥，经过的人们也只是冷淡地看一眼，便离去。

原因很简单，在祖安没有人觉得迦娜能够拯救他们。

他们的智慧愚昧不堪，即使体格被改造多么强壮，多么威慑，也只是沦为炼金男爵和皮城压榨的材料，根本是毫无意义。

甚至，在他们看来，就算得肺病惨死也不会认为是自己的过错，只是觉得自己不太幸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