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等刘庄与拓跋云赶到阴馆之时,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黄巾军本来就被北狄营压着打,又因为首领被吕布斩首、帅旗被吕布折断而彻底崩溃,在凉、并、幽这种边境之地,大汉的武德依然爆表,普通黄巾很难掀起什么风浪。
“啊,庄!云!”
吕布看着熟人,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
“苍天保佑,这次我立下了大功!斩将、夺旗、两庄首功的大事,都由我一人完成!而且还是当着北狄校尉的面!我甚至救了北狄校尉的命!
不仅如此,这次黄巾暴乱,太原地区也收到了波及,晋阳王氏、祁县王氏也将他们家族的继承人:王植,王允叫回去了,一曲、二曲军候的位置空出来了!现在战功马上就要统计出来,我绝对能凭借此等功勋,完成升迁!拿到我心心念念的军候之位!”
“你手臂怎么了?”
刘庄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打满绷带的手臂。
“嗨,没事,被一把长矛刺了个对穿而已,没伤害到骨头,你看,好好的。”
吕布满不在乎的挥了挥受伤的左臂。
“不过,云,抱歉,你送我那匹鲜卑白马战死了,等我成为高级军官,更上一层楼之后,我也要跟校尉一样搞一匹妖怪级别的军马,然后在搞一套无坚不摧的宝铠,以后在战场上,谁还能挡住我?”
看着吕布幻想着未来的开心面庞,刘庄与拓跋云忧心忡忡的对视了一眼,开始重新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让她从北狄营回家。
而就在这时,战斗的封赏下来了,吕布所在的一屯战绩最为耀眼,拿下首功,奖赏是其他屯的五倍,所有人获得了大约价值8贯钱的战利品——没办法,这些难民如果不是穷困潦倒,被逼的活不下去,也不会成为黄巾军,跟一整个人马部族比起来,油水少的可怜。
吕布毫不在乎军队级别的首功,心心念念着自己斩将夺旗的大功。
那小吏有条不紊的颁布着吕布的奖赏,奉先此次斩杀两员敌将,获得他们的所有财产,包括两件被她打烂的大型铠甲,两把长矛,两把奇怪的巨剑,两把雷霆手弩,和两袋弩箭,以及稀稀拉拉大概价值20贯钱的闲杂财务,北狄校尉亲自赏赐其绸缎两匹。
吕布兴奋激动的面庞,有些僵住了,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没事,我还有斩旗的功劳呢?
小吏继续念叨,奉先斩断黄巾大旗,额外赏赐50贯钱,绸缎一匹、骏马两匹、美酒三壶。
“没……没了?”
吕布此刻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一脸的不敢置信,一脸的失魂落魄。
“是啊,没了,这赏赐很丰厚了啊,你还想要什么?”
小吏一脸茫然。
“不是,王军候不是回太原了吗,那一曲军候的位置……”
吕布不死心的继续询问。
“哦,你说那个啊,新的一曲军候是郭兴郭大人,雁门太守郭的亲弟弟,他已经上任了,正在接手一曲军候负责管理的二屯兵马,他应该很快就会召集你们一曲的屯长,开会熟悉工作的。”
小吏用最轻描淡写的话语,击碎了吕布最为滚烫的野心,将赏赐尽数放在吕布帐中后,带着苦力们转身离开,将失魂落魄的吕布,扔在了帐篷之中。
此刻的吕布,精神状态明显已经有些不对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牙齿也在打架,而刘庄则一把捉住了吕布的双手,刚想说些什么,但那小吏又重新折返。
“哦对了,奉先,北狄校尉说要亲自见你一面,现在,立刻,马上。”
“我这就去。”
吕布下意识的站起身子,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走向帐外,仿佛驱使这具躯体移动的,不是她的灵魂与意志,不过是校尉的军令罢了。
“奉先!你知道的,我在白马亭募集了五百五十余人;你走后的这段时间,咱大哥吕泽变卖家财,为我们购买了四百副甲胄,弩箭,拓跋云也决定跟我们一起干了,兵众达到了八百之数!
当今圣上承诺,在乱世募得百兵为屯长,军候;募得千兵为校尉,别部司马——你的选择,远远不止眼前这一条。”
刘庄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让吕布黯淡沉沦的双眼,有了一丝神采,她勉强向刘庄挤出了一个微笑,便大步走向了丁原的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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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年过四十的丁原正在桌案上奋笔疾书,写着重要的书信,但是吕布刚刚通报进帐,他立刻扔掉了手中的笔墨,亲自走下桌案,扶起了鞠躬行礼的吕布,让一脸消沉的吕布,有些受宠若惊。
“奉先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知道你想要军候之位,但是,有时候,我们都迫不得已。”
丁原亲自扶着吕布坐下,以超礼格接待之后,这才重新做回桌案,仿佛一个长辈,语重心长的劝解着年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