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3/4)
“WAAAAAAGH!!!”
此时,兽人标志性的战吼,也从营地各个角落响起,此起彼伏的直冲云霄!大量特战小子同样以一伍为单位,组建了一个个杀戮小队,在火烧大营、粮仓、制造混乱之后开始强冲汉军大营!
所有兽人的特战小子,都身披一件漆黑皮甲,身披漆黑的夜行衣,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打扮的跟小说戏台里面的蒙面大盗一样,在黑暗中隐蔽性极高。
所有人左手持一面蒙皮木盾,身上背负四袋重型标枪,足足有二十枚,腰间还挂着一把大刀作为备用武器,每个杀戮小队之中最擅长射击的特战小子,还装备有一把精工制造的汉军弩。
看到有汉军从远方冲出来,一个特战小子挥舞他比汉人脑袋都要粗壮的胳膊,猛的掷出一杆标枪,精准的贯穿了他的胸膛!那汉人在被标枪贯穿后,整个人跟标枪一起飞了起来,足足向后飞了两米,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右边!”
一个特战小子发出提示,五个人回头一看,发现也是一伍汉军,五个人同时以最快速度,投掷了四轮标枪,那些汉军甚至还没发现一身黑衣的特战小子,就被劈头盖脸的二十枚标枪射的血流成河,全军覆没,兽人们立刻回收标枪,以待再战。
而一但有汉军接近,这些特战小子就用盾牌格挡,然后把重型标枪当做一把把一米五长的短矛,跟汉军展开肉搏厮杀,一但汉军拿出三米步兵矛这种大玩意,拉开距离,那这些标枪就又能发挥投掷的作用。
这些特战小子的投矛技巧是如此高明,力量是如此恐怖,以至于在三米距离下的一发投矛,能先贯穿第一个汉军的胸膛,紧接着再把第二个人射杀当场!
面对特战小子的焚烧攻势,汉军一片慌乱,没办法形成有效抵抗,大量汉军同样以一伍的形式团结在原地,寻找附近友军,等待上司命令。
但是,出现在明处的特战小子只是二分之一,另外二分之一的特战小子此刻依然藏在木桶与木盒之中,通过友军造成的巨大混乱判断局势,通过观察汉军动向,逆向追踪传令兵等方法,在乱军中找到一个个指挥官。
如果他旁边人少,那这些特战小子的精锐射手,就拔出汉军弩来进行精准的偷袭,狙杀。
如果他旁边人多,那一个杀戮小队的五名特战小子,就集体扔出两轮投矛,让十根一米五长的投矛,刺烂对方的防御体系,随后四个特战小子挥舞着盾牌投矛一拥而上,神射手手持精工锻造的汉弩在混乱中继续伺机刺杀,一个接一个的打掉汉军屯长、队率这样的基层军官,逐渐打崩整个汉军的基层架构。
特战小子的效果斐然,不一会,五千汉军民兵就已经彻底乱掉了。
但是从雁门南下支援的两个汉边军营,却岿然不动,他们无论是战斗意识,经验,还是武器,装备,比另外那些农兵好太多了,特战小子只有第一波潜入,凭借措手不及取得了一些战果,等这些边军老兵反应过来后,再来的特战小子基本上来一个死一个,来一队死一队。
一个雁门边军的曲军候落单,一伙特战小子立刻展开袭击,为首的兽人伍长一弩箭射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世家子安然无恙,系在腰间的一块玉佩反而粉碎,代替主人保了一命。
那阳曲郭氏出生的曲军候惊的满头大汗,立刻朝弩箭射来的方向砸了一个火球术,随后觉得不保险,哐哐又砸了两个,让三枚儒术火球接连炸裂开来,冲天而起的幽蓝儒火,甚至比特战小子点燃的橘红烈焰还要绚烂,骇人等其他雁门边军一拥而上的时候,只看到了五个被烈焰烧成焦炭的绿皮尸骸。
而此刻,外面的绿皮兽人,也杀到了。
黑夜之中,数量根本无法判断的南匈奴兽人骑兵呼啸而至,他们骑乘着耐力绝佳的草原马,以及耐力、冲锋更夸张的战猪动地而来!一出手就是标准的草原战法,火箭蔽空,铁骑摧飞,先是以漫山遍野的恐怖箭雨惊骇敌军,代蔽日箭雨大量惊吓,杀伤敌军之后,再在特战小子的配合下,成功突破汉军营垒,发动宛若海潮一般延绵不绝的冲锋攻势!
一时间,无数新征召的汉人新兵被箭雨射成了筛子,被战马与战猪撞的头破血流,又被无数兽人长槊贯穿胸膛,被打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轮冲锋,只是一轮冲锋的时间,在绿皮兽人点火、内乱、外击等一系列标准的夜袭套餐之下,五千新征召的汉军直接被打爆了,他们哭泣着,哀嚎着,惨叫着四散而逃,而在此等黑夜混乱之中,逃跑的结果只有一个:被来去如风的匈奴铁骑包围,歼灭。
但是,在汉军大营的北方,北狄营和北戍营的两营边军,却依然在丁原的指挥下,岿然不动。
特战小子基本没法潜入他们的地盘,进来就是个死,经验丰富的老兵们也迅速拆毁营地,清扫出了一条隔离带来避免火势扩展到自己身旁。
而当浩浩荡荡的南匈奴骑兵,乘着夜色冲向两营边军,也是在铜墙铁壁上撞的头破血流。
他们先是被一轮磅礴的弩箭集火射成了刺猬,无数南匈奴骑兵跟大部分战士一样,死在了冲钅的路上,好不容易冲到面前,一匹战马一头囊在了第二排三把长戟、第三排三把步兵矛、第四排三把战阵矛之上!冲锋力道被九个经验老到的汉军分担承受。
而那战马的头颅、胸膛、脖颈、乃至马背上的兽人小子,反而被九把兵刃刺的血肉模糊,整个队列岿然不动,冲不动,根本冲不动。
不仅如此,第一排的汉军先是扔出一把投矛,将马背上的匈奴兽人刺下马背,随后拔出环首刀,第一刀砍掉了他防御用的右手,复一刀斩断了他的脖颈,干劲利落的砍下了一颗兽人的头颅。
眼看这些边军如此难啃,匈奴骑兵想用恐吓战术,让这两营边军士气崩溃,起码也要产生动摇,骚乱,但却没有任何用处,两营汉军在丁原指挥下岿然不动,就在原地硬耗,用骑兵冲这种重步兵方阵损失太大了,往往要死五个匈奴骑兵才能给干掉一个汉军甲士,看的兽人无比恼火。
不是,你们汉军黑灯瞎火突然遭到夜袭,根本无法判断敌人的数量,这种情况下,难道你们就不会害怕吗?
丁原呵呵一笑,你休屠王有多少部队,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休屠部早都被编户齐民了,如果我没记错,你手里也就两万户,极限也就抽出两万兽人,虚张个屁的声势!
现在是春天,你匈奴人也要放牧的,入侵并州的兽人顶了天了也就一万,今晚上来冲我营的能有五千人就不错了。
你吓的死那些新兵蛋子,难道还吓的了我???
几次冲锋不下,匈奴人也只能悻悻而归,算了,好歹打崩了一半汉军,烧了他们的粮食,营寨,战略目标也算达成了,剩下一般慢慢来,不急,跟他耍耍!
丁原憋了一肚子火,立刻派出雁门骑兵,猝不及防之下甚至反杀了几支匈奴骑兵,但最终因为夜色太过黑暗,大营太过混乱,没办法及时通讯指挥,也不敢多追。
两支骁勇善战的骑兵部队,在进行一番友好交流之后,留下遍地尸骸,互相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