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3/4)
“骑兵!骑兵!大量的骑兵!!!”
人守将左手拿着半匹布帛,右手扛着一袋粮食,腰带上、刀把上挂着几串铜钱仓皇迎战,拔了几次刀都没拔出来——这些铜钱把刀和腰带缠一块了。
他好不容易把刀拔出来了,却挣断了串铜钱的绳索,几百枚五铢钱哗啦啦掉的满地都是,叮当作响。
人最高将领都这个德性,手下士兵更是好不到哪去,等他们看见高欢带领大量汉人,鲜卑混合的骑兵动地而来,已经太晚了。
这些农民眼看汉军铁骑动地而来,第一反应甚至不是集结对抗,而是惊呼着四处乱跑,此刻,这几千人不像是军队,反而像是闹哄哄的市场,在看到高欢铺天盖地的骑兵瞬间,已经炸了锅,
“匡扶汉室!诛杀逆贼!”
高欢拍打着漆黑如夜的双翼,翱翔在战场的上空,让自己双翼的阴影,覆盖在敌人的头顶。
而在她身后,上千骑兵齐头并进,铁蹄翻飞、尘土蔽日、浩浩荡荡的汉军铁骑,仿佛一股黑色的洪流,以翻山倒海之势动地而来!整个大地都在他们的马蹄下微微颤抖。
“匡扶汉室!诛杀逆贼!!!”
士兵们发出雷鸣般的怒吼,一匹匹肩高一米五、六的战马嘶鸣着,疾驰着,怒吼着向前冲锋,宽大的鼻孔,喷吐出白色的浓雾,明亮的眼眸,闪烁着炽热的斗志,最前面的重骑兵用马槊冲锋撕裂敌人的阵型、两侧的重骑兵用长戟挥砍撕裂敌人身躯,中间与最后的轻骑则以遮天蔽日的箭矢掩护战斗。
双方尚未交战,轻骑兵就在颠簸的马背上开始抛射羽箭,漫天箭矢如同乌云压顶一般,密密麻麻的飞向敌军阵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尖啸;紧接着又化作倾盆暴雨,淅淅沥沥的坠落在敌军头顶,射的他们皮开肉绽,鲜血四溅,原本混乱的局面变的更加混乱!
此刻,打头的重骑兵也怒吼着杀入敌群,无数黑山被长槊贯穿、无数士卒被战马撞飞、又有无数民兵被马蹄踏碎!两侧负责掩护的戟骑兵挥舞大戟,左突右砍,杀的黑山军东倒西歪,溃不成军,全军以势不可挡之势,正面撞烂了黄巾混乱的阵型!
骑兵恐怖的战斗能力,冲这种因为争夺战利品,阵型都没有的步兵,能发挥百分之三百的战斗力,冲垮敌军如同探囊取物,信手拈来,发现前军被一轮骑兵冲锋打崩了之后,没被骑兵波及的黑山直接开始向城内溃逃,大量民兵挤在了狭窄的城门入口,哭爹喊娘,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城,结果导致大家都进不去,城门也关不上了!
高欢从天空俯瞰,整个黑山军仿佛决堤的黄河一般,密密麻麻跑的遍地都是,乱成一团。
“不许跑!后退者死!”
一些黄巾军官试图重整颓势,但是真有老乡从他面前跑了,他自己都狠不下心来,做到真正的后退者死,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管他。
撞烂敌军阵型后,高欢在天空中用旗语,指挥大量骑兵在人海中分散,朝着一面面黄色大旗的位置发起突击,让一个个敌将被长槊贯穿,被长戟砍碎,让一面面黄天大旗跌落尘埃,宛若手术刀一般,精准剔除着黑山军的指挥系统。
不仅如此,一对骑兵更是直接冲向了人城,一路以碾压之势踏碎人群,夺取了城门,一路砍杀,踏碎成百上千黑山军的尸骨,直接冲入了城内!
因此,当刘庄来到北方战区的时候,人已经被高欢夺取,当地守将的脑袋被她亲自砍了下来,挂在城门口,入侵雁门郡的黑山军被高欢彻底打崩,鉴于大量黑山军朝着张燕那边增援,雁门的黑山军在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形成战斗力了,刘庄可以集中全力,对抗入侵的慕容鲜卑。
第一百九十四章:寡妇皇后
中平五年十二月二日,刘庄开始了对雁门郡的拆迁工作,他为此对居住在太原郡的宇文鲜卑、西河郡的休屠匈奴的牲畜征发了一波徭役,临时征用了不少他们的马匹,野猪,史古格,搭配汉人工匠紧急制造的马车,运输粮食,将两座城池内部,三万汉人迁徙回安全的内地。
得益于慕容鲜卑今年跟疯子一样,不计成本,代价的两次总攻击,三万汉人巴不得离慕容鲜卑远点,郭也完全放弃了雁门郡的北半部分,同意撤回更加安全的南方。
而刘庄也向所有人许诺——如今的撤退只是权宜之计,当丁原带走所有边军的那一刻起,平城盆地就注定沦陷,别说我一个河东太守了,就是汉帝也没有能力拯救我们。
但是。我在这里,指着贯穿平城盆地的漯水起誓!总有一天,我会积蓄起足够的力量,足够我们重新打回平城、马邑;甚至重归定襄,五原,夺回我们沦陷的故土!我会将那些不愿归顺的胡人驱逐到阴山以北,一个不留!
刘庄的起誓,勉强挽救了郭等雁门残兵的军心,让他们重新恢复了一些士气。
就这样,楼烦的一万人走汾水流域,南下汾阳,然后转入晋阳。
而阴馆的两万人,则走阴馆——广武这条恒山山脉的山隘,撤退回广武。
雁门的撤退、拆迁工作做的有条不紊,得益于刘庄四年来的兵田制、连续三年的税收、以及两波归化胡人提供的大量牲畜,迁徙路上饿死人的事情几乎没有发生,汉军甚至有余力让老人孩子坐在马车,一些身体不舒服的青壮年或骑或趴在这些驮马、野猪的背上,以一天十五公里的速度,缓缓向南撤退,穿过这段大约五十公里的山路。
按照这个速度行军,只需要四天,自己就能完成撤退工作,就是几万头牲畜的粮草消耗太大了,但是跟三万百姓的生命比起来,倒也算不得什么。
刘庄,高欢,张辽等大将更是率领大军,亲自殿后,等百姓全部都走了,才放弃防守阴馆,楼烦把这两座城市和带不走的所有辎重一把火烧了,绝对不给慕容鲜卑留下一粒粮食
面对刘庄如此强硬的举措,慕容鲜卑也有些懵逼,阴馆,楼烦两县的宝贝,可都囤积在两座城池之内,你特么要么一把火烧了,要么直接带走,那我这次南下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眼看刘庄要走,急于建功立业,在部落里竖立威望的慕容冲急了,立刻带兵展开追击!
等刘庄一把火烧了阴馆,刚刚撤退一个时辰的时候,就发现大地在颤抖,远方的天空扬起了漫天的尘埃,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大规模骑兵的迫近,他也有些无奈,立刻命令全军停止撤退,在山隘中列阵迎敌!
汉军立刻有条不紊的部署开来,在较为狭窄,只能容纳十匹马同时通行的山隘尽头,开始了一系列标准的反骑举措:首先是在地上洒一层铁蒺藜,这些四角的铁刺只要踩上去就会流血,虽然刺不穿马蹄,但是如果战马踩在铁蒺藜的尖刺上,肯定会动摇平衡,搞不好就摔到在一片铁蒺藜上,直接血肉模糊。
然后是放一层由无数尖锐木桩组成的拒马,鹿角,骑兵敢冲锋就会撞在这些密集而又锋利的木桩上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