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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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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刘庄的北方防线,只有一个雁门关,高欢的私兵就能把这里堵住,让整个慕容鲜卑无法南下。

而在夺取了水草丰美的河套草原之后,刘庄获得了巨额的马匹,牛羊,同时也获得了南匈奴的效忠,但是北部防线的压力一下子变大了。

袁绍的计划也很简单,让慕容鲜卑与被匈奴渡过黄河,夺取整个一马平川河套草原,打掉刘庄最大的草原牧场!

这样,他就没办法源源不断的生产战马,大批训练骑兵了。

而得到了整个幽州草场,跟乌桓,鲜卑结为盟友的我,则能源源不断的获得马匹,训练骑兵,此消彼长之下,关西人的骑兵优势,早晚有一天会被我追平!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慕容鲜卑和北匈奴真的能打掉河套草原。

而他们要攻击河套,只能等秋收之后,现在是夏季,牧民们都忙着放羊喂马,谁有功夫跟你一起打仗?

脆弱的草原经济,导致游牧文明没办法点出职业士兵,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计成本,不看季节的随时打架——他们只能在秋高马肥的时候开战。

汉武帝的时候,汉朝就总结出了游牧最大的弱点:只能按季节战斗,而他们最无法战斗的季节,就是春天。

只要我们整出可以不看季节打架的职业军队,在每年春天,游牧最为虚弱的时候袭击匈奴,逼的他们饿了一整个冬天,膘都掉完了战马强行加入战斗,同样饿的骨瘦如柴,而且处于发情期的牲畜在汉军袭扰下没办法好好养膘,也没办法好好交配产仔,就能让他们的牲畜大规模死亡,且牲畜出生率呈断崖式下跌。

我们甚至不需要怎么打,只需要简简单单的骚扰几下,就能把一个游牧部落的经济活活拖垮,从而四分五裂。

知道自己跟慕容鲜卑,跟呼厨泉单于领导的北匈奴,结下死仇,无法化解的刘庄,此时也不客气了。

大过年的被袁绍莫名其妙阴了一手之后,他前脚刚刚安抚好张,定下婚约,后脚立刻命令骠骑将军吕布,带领一万骑兵,以及熟悉草原地形,气候,方位的南匈奴兽人、汉化鲜卑人马、以及从朔方,五原等地逃回来的边境汉人作为向导,直接出塞!

吕布兴致盎然的骑着赤兔,带着一万精锐骑兵,北渡黄河,谁说只允许游牧骚扰农耕文明的?只要掌握了正确的办法,农耕文明照样能骚扰,劫掠游牧文明。

一时间,五原郡的鲜卑人马到了血霉。

雪刚刚化开,大家的牲畜,为了撑过极寒的草原冬天,已经是竭尽全力了,一匹匹驮载物资的鲜卑马瘦弱不堪,一头头负责生育,壮大羊群的种羊才刚刚开始交配,结果几里地外响起了汉军的战鼓声!逼的这些部落火速逃离,谁也不愿意在战斗力最孱弱的春天跟汉军死磕。

但是这么一跑,大量勉强扛过寒冬,却也饿的露出肋骨的牲畜根本坚持不住——现在明明是吃饭的季节,却要被迫长途奔袭,根本没有多余的脂肪支持消耗,一路上饿死,累死牲畜无数,各种牛羊马匹的尸体,在部落撤退,迁徙的身后,密密麻麻形成一条尸骸之路。

吕布甚至一鼓作气打回了自己的老家,五原郡的九原县。

第三百七十章:军师的联合

一时间,草原上的鲜卑人和匈奴人对吕布恨的牙痒痒,跟躲避瘟神一样躲避汉军——有本事你在春天把老子赶尽杀绝,不然等秋天一到,有你好果子吃。

一万人自然不可能在秋天前,对草原上多如牛毛的游牧部落展开灭绝式打击,顶多毁灭一个郡范围的牧民,出动的汉军数量再多,刘庄的粮食也负担不起:打偏僻荒凉,道路不通的阴山草场,跟打富庶膏腴,四通八达的中原,后勤压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是这一次,吕布是针对性展开攻击的,打击的都是慕容的下属。

慕容鲜卑还是那个尴尬的继承人问题,慕容想将首领位置传给自己的女儿,但是他的两个妹妹坚决不同意,认为应该兄终妹继,虽然不至于分裂,内乱,但是给汉军透露一下大哥忠诚下属的位置,削弱大哥的实力,这种杀人不脏自己刀的好事,她们还是愿意干的,吕布出来一趟杀的都是慕容的支持者。

袁绍,刘庄都在北方草原默默布局,或是拉拢,或是打压各个游牧氏族。

而在长安,刘庄的军师,幕僚们,也在策划该对战袁曹的战略规划。

有人献稳扎稳打之计,先袁后曹,大军出蒲阴陉,先下幽州,断绝袁绍的战马供应,然后一路大军从幽州南下,一路大军从井陉东出,逐渐鲸吞蚕食袁绍的河北之地。

有人献黄河封锁之计,反正太行山在我们手里,袁绍想打入并州太难了,不如别去管他,我们先曹后袁,先夺取兖州的河南之地,这样袁绍将被太行山与黄河,死死锁在河北,早晚必投也。

法正属于比较激进的,直接献奇袭邺城之计:洛阳离邺城不过两百四十里,只要渡过黄河,骑兵两日两夜就能杀到邺城,不如我们在井陉,蒲阴搞点动静,吸引袁绍注意力,然后大军直接直接扑向邺城,大将军、骠骑将军、还有护乌桓将军一共有乌骓,赤兔,白朔三条龙,可以无视城墙,先把邺城烧成灰再说!

众人暂时也没讨论出个结果,一起吃了个丰盛的晚饭,准备回家,筵席之中,大家吃饭喝酒,十分随意,宴会要散的时候,众人都走了,唯独法正留了下来——她喝多了,整个人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阴沉刻薄的面庞之上,难得露出了无害的醉意,宛若刀锋一般单薄的朱唇,沾满了酒渍。

刘庄没想到法正居然会喝醉,还醉这么厉害,正在考虑就近找个房间安排她睡下,贾诩则在一旁露出不屑的冷笑,几秒之后,司徒掾,廷尉左监法衍正好有事来找大将军刘庄商谈,正好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的女儿法正带回家醒酒去了。

第二天,忙碌工作完毕,法正思考了一下,单独去会见刘庄,突然一个下人带来了一份贾诩的紧急文件让法正去处理,这事还挺重要,就是真会选时间,逼的法正放弃计划,转头去处理贾诩的这件公文。

第三天,法正再度策划出了一个跟大将军偷偷见面的计划,但她今天的工作突然加重了:大将军府的一个同事生病请假,但他的工作偏偏挺重要,分给大家一起做,搞的法正忙完后发现天都黑透了,别说刘庄了,其他掾史也走的干干净净。

“文和!我没得罪你吧?你干嘛跟我过不去!三番两次破坏我的计划???”

一而再,再而三,脾气再好的人此刻也有些抓狂,更何况法正脾气一向不好,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一番预言,计算,发现这背后有贾诩的身影,直接冲到贾诩脸上,找了一个没有第三人存在的僻静之地,质问贾诩。

“我这是在帮你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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