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节 （2/4）
乌果尔巫婆的魔法虽然有其独到之处，但代价是这玩意会导致使用者快速衰老。很多乌果尔巫婆看上去都已经七八十岁了，但其实际年龄很可能连三十都不到。
“这里不是公开场合，所以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节度使一边撸萝莉一边说道，“虽然我之前就提醒过冰若兰，不过看样子她确实适应不来基斯里夫人的无赖式交涉，以至于答应了给予粮食援助的条件。闭嘴，鲍里斯，听我说完，别逼我在你的女儿面前动手揍你。听好了，你会拿到粮食，我的一名……嗯，盟友，现在已经赶去我的领地调拨粮食了。”
盟友自然是指杜斯坦o猎鹰。冰若兰之前已经答应给基斯里夫人五万吨粮食，这么多粮食的运输工作自然需要找个靠谱的人负责盯着，而安霁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阿苏尔带法师阁下，毕竟之前这货帮忙督造四层法坛的时候把活干得很好。
粮食本身不是问题。在一次性招募了两万军队之后，为了解决骤然增加的粮食供应压力，当时安霁月花费了五万积分，在物资池里来了一百次十连。抽取的结果很难说到底应该算欧还是算非，说算欧吧，一百次十连抽到的全是粮食、铁锭、铅锭、药材、布匹、黑火药之类的基础物资，硬是没见到任何高价值物资就特么离谱……
可要说算是非，这五万积分让安霁月入手了差不多上百万吨粮食，外加其他各类物资一大堆，把玄水内城的所有官仓都塞得满满当当，至今有一部分物资只能露天存放。
基斯里夫人索要的粮食对于安霁月而言不值一提，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如何把粮食运到基斯里夫。在从基斯里夫城的码头区离开，然后前往博卡哈宫的半路上，安霁月在聊天群里找上了最近几乎快被堆积如山的政务淹没的杜斯坦，委托后者赶紧骑上他的奥术凤凰前往玄水，那边这会已经在组织粮食出库了，运粮队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出发。
由于数量太大，而且三河府那有限的后勤保障能力，必须优先保证正沿着血水河沿线布防的两万安西军的物资供给，五万吨粮食只能分批进行运输。安霁月的计划是，杜斯坦负责带队护送粮食前往艾维领，然后在当地雇佣内河船舶，沿着之前冰若兰走过的路线走水路把粮食送到基斯里夫城。
运粮队每次只运送五千吨粮食，分十次完成运输任务。考虑到需要雇佣大量商船，而且运粮队本身也需要军队随行护卫，杜斯坦还得设法和艾维领选帝侯、大名鼎鼎的疯伯爵马略·雷道夫进行一次会面，从他那里获取一定程度的支持。考虑到杜斯坦本人并没有什么外交天赋，节度使建议带法师派个高等精灵贵族去处理此事，他们特别擅长这个。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第一批粮食会在40天后抵达这座城市，”少女在时间上留了点余地，“你最好向你的神祈祷，让保佑这批粮食千万别在半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哦，你的神被抓住了啊，那没办法了。要不，你试试向白狼神祈祷一下？”
在鲍里斯o博卡哈加冕时，基斯里夫国内的信仰状况一片混乱，尤其是厄孙信仰持续衰退，越来越多的基斯里夫人改信了白狼神尤里克。为了改变这种状况，身为熊神虔诚信徒的鲍里斯，决心出道成为……（划掉）决心重振厄孙信仰。为此他做了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举措就是建立了大正教会，规范了基斯里夫人的信仰体系和宗教仪轨。
“该死！”毫不意外的，鲍里斯暴跳如雷：“决斗！必须决斗！”
“我接受你的……”安霁月正要顺势答应下来，好名正言顺地揍这家伙一顿，卡塔琳突然从她的怀里跳出来，跑到鲍里斯身旁然后照着老爹的膝盖就是狠狠一脚。
一个九岁萝莉的踢击，对于鲍里斯这种能和混沌冠军角力的猛男而言自然是不疼不痒。然而红沙皇陛下依然遭受了精神层面上的重击。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家的小棉袄，而卡塔琳则是仰起头，双手叉腰瞪了回去。
“好吧，好吧！”鲍里斯举起双手，行了个巴托尼亚军礼。他坐回到座位上，嘟囔道：“你不该羞辱别人的信仰，因为这同样也羞辱了你的信仰。”
“我是震旦人，”安霁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们不信神，我们只崇敬先祖。”
鲍里斯被这话给噎得哑口无言。
第一一三章 交涉（下）
安霁月并不像冰若兰那么好说话。
“我要德文加德，”她这样对红沙皇说道，“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通知。如果我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那么第二批以及之后的粮食就只能‘延误’了。”
“丫头，”鲍里斯表情不善地瞪着安霁月，“没有人，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能够用战争之外的方式从基斯里夫人这里得到哪怕一寸土地。”
“那我可以等你们全都饿死了，再派人去接收德文加德，”节度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嘲弄，“那地方对天廷有用，但这绝不意味着你们可以借此拿捏天廷。天廷需要在靠近混沌废土的地方有一个据点，德文加德是最合适的，但它并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安霁月并非是在虚张声势，因为确实有个更加稳固的落脚点可供选择，那就是厄运堡，一座紧挨着北极废土的矮人小城塞。和基斯里夫那原木围墙的简陋哨所相比，自然是矮人城塞的防御力更加值得信赖，各类设施也肯定是后者更为完善。
之所以少女提出要德文加德，主要是她觉得连基斯里夫人都能占住的地方，防御压力应该不会特别夸张……厄运堡有些过于深入混沌废土了，除非能够收复并重建高山隘口那边的孤独城，否则这种孤立在外、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据点很难守得住。更重要的是，锚点并不是随便哪里都能拍的，它只能部署在秩序度高于25%的地方，厄运堡很可能不符合条件。
作为基斯里夫王国在哀痛山脉北段的飞地，德文加德周边能够正常种植农作物，也就是说这地方的混沌腐化最多也就是诺斯卡半岛南方那种程度，姑且还算是能住人，就是条件稍微恶劣了亿点点。
只要把这地方捏在手里，以后安霁月就有稳定的积分来源了。
“我不会接受你的要挟，女巫，”鲍里斯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迟疑与动摇，“如果天廷想要基斯里夫人的土地，那么你们必须为此支付一个合适的价格。我觉得……”
“天廷想要在旧世界靠近北极废土的地方，获取一个稳固的据点，”安霁月打断了鲍里斯的话语，“至于它具体是哪里，以及我究竟是怎么弄到这地方的，天廷不在乎。如果有必要，使用武力来达成目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你们休想！”和之前相比，鲍里斯这会的语气反而没那么暴躁了：“即使是黑暗之力也无法让基斯里夫人屈服，难道龙神们比黑暗诸神还要可怕吗？如果天廷选择战争，那就来吧。基斯里夫城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安霁月有点头疼。现实里的毛子是一种极度抽象的生物，如果你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某样东西，并且愿意为此支付一定的代价，毛子就会据此认定你有求于他，进而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个非常挑战想象力的离谱价格……很显然，中古战锤的毛子也是这种德行。
和基斯里夫人开战并不在少女的计划之内，但如果鲍里斯坚持不肯让步的话，这同样也是可以接受的选项。她对眼下的场面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而她手头的最后一个次级锚点，也未必一定要部署在德文加德——
在踢完老爹的膝盖之后，重新钻回到安霁月怀中的卡塔琳突然抬起头。黑发萝莉先是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漂亮大姐姐，然后扭头望向鲍里斯：“爸爸，我想要一块封地。”
“哦，卡塔琳，我们待会再讨论这个问题可以吗？现在先让爸爸……”
“我要德文加德，”萝莉奶声奶气地说道，“我要成为那里的波耶。”
安霁月和鲍里斯同时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安霁月抢先说道：“鲍里斯，我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向你支付哪怕一个铜板。但如果是卡塔琳的话。”少女的双手穿过卡塔琳腋下，将这只萝莉举了起来，使其视线与自己平齐：“说吧，可爱的小家伙，你想要什么？最好的震旦丝绸，还是黄金和宝石？”
“我想要爸爸不再为了国政而愁眉苦脸，还不敢让手下们看到，”卡塔琳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求求你了，大姐姐，你能帮帮我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