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2/4）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翠鸟级护卫舰的设定已上传至“黑图书馆”，以后武器设定之类的东西都会发在那里
第二六一章 大恶魔的隐忧
萨索瑞尔隐隐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截至目前为止，它的计划虽然略有波折，但大体上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它成功地利用卡塔琳娜、或者说魂穿在卡塔琳娜身上的外来者，布局并算计了米登领的选帝侯。在它的精心谋划下，米登人连续遭受了两次重大损失，米登海姆的防御也因此被极大地削弱了。
帝国军队残部退守亚伦堡，本身就是万变魔君计划的一部分，毕竟若不如此的话，又要如何把那些精锐力量从城市里钓出来呢？这是个阳谋，哪怕帝国人明知道这是陷阱，但只要选帝侯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必须进行救援。
在先后经历了可术盏以及在阿尔道夫的失败之后，唯有向万变之主献上米登海姆，这座白狼神的圣城方能换取原谅。为此，在从阿尔道夫灰溜溜地逃走，期间还被某个锦衣卫副千户攮了好几刀之后，最近这半年来萨索瑞尔一直在米登山脉深处蛰伏。它穷尽自己的阴谋诡计和巫术伎俩，从那些最卑微的邪教徒和变异人开始入手，一点一点地掌控了黄铜要塞。
整个过程的凶险程度，一点都不逊色于应付奸奇那变幻无常的兴趣。黄铜要塞虽然听着像是恐虐的地盘，但实际上这里属于一群纳垢的狂信徒。最危险的时候，萨索瑞尔甚至不得不拖着半残的躯体面对一位大不净者……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它终究是笑到了最后。
率军抵达米登海姆城下之后，萨索瑞尔献祭了这一路上抓到的所有俘虏，恢复了在阿尔道夫之役中留下的伤势。看起来，距离它重新赢得奸奇的宠爱只剩下最后一步：攻下尤里克教派的圣地，亵渎这座城市，永远地熄灭白狼神的圣火。
潜伏在米登海姆城内的邪教徒，被那些不知道来头的玩意杀了一遍又一遍。双方在城市中的阴影中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战争，而这场战争以混沌信徒的惨败告终。如今邪教徒们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无法策应万变魔君从外部发起的进攻，好在萨索瑞尔带来的军队足够强大。
大恶魔为这场攻城战做了缜密的部署：在借助一系列阴谋诡计，最大限度地削弱了守军的力量之后，它给格拉克塔尔的最新命令是鲍里斯已经没用了，兽王可以随意处置这位选帝侯以及他的军队。等到亚伦堡的帝国残部被消灭，野兽人需要在米登海姆外围活动，侦查帝国人的动向并阻截所有想要增援这座城市的军队。
尤其是重点警戒劳伦洛伦的埃尼尔和南边的瑞克领。附近的其他几家势力不足为虑，混沌军队在往黄铜要塞集结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与盘踞在米登山脉中的绿皮部落爆发了无数冲突。后者不敌诸神的勇士，被硬生生挤了出去，目前正在霍克领和奥斯特领境内肆虐。这两个行省光是应付这些满地乱窜的绿皮都快忙不过来了，压根没余力支援米登人。
诺德领的情况要好一些，但也就是一些。原本在去年和瑞克人组队暴打了诺斯卡海盗一顿，将这些烦人的北佬赶回海对面之后，诺德人眼下暂时没什么必须立刻处理的事情。结果就在诺德人获悉米登领的战事，赶紧集结起来准备南下增援的时候，一艘黑方舟“恰好”被诺德领海军发现，逼得正要出门的诺德人把脚又给迈了回来。
这艘黑方舟以及它的护卫舰队，就这么飘飘忽忽地在诺德人家门口晃来晃去，做出一副要劫掠诺德领沿海的架势却又不动手，和抓狂的诺德人玩起了寸止。
而除了以上三个行省之外，刚回归帝国不久的韦斯特领同样也遇上了麻烦事。原本一直处于敌对状态的沼栖妖和鼠鼠，莫名其妙地突然和解并联合起来对抗艾雯的军队。这两个种族单独上都不难对付，然而一旦组队就极为棘手。
沼栖妖这个种族拥有制造超自然迷雾的能力，而天性狡诈的斯卡文鼠人极为擅长所有下三滥的的手段，并且数量众多、补员极快。在前者人为散布的迷雾的配合下，鼠鼠发动了数次极为成功的突袭，报销了骑士姬麾下的好几个连队，逼得她只能在【海岸重工】那刚修了一半的厂房里，对一艘蚱蜢Ⅱ甲进行了紧急改装。
艾雯的工程师拆除了水平甲板上的蒸汽鱼叉，然后把一辆昊风魔乘的主体部分拆下来换上去。这种做法导致炮艇的重心变化超出了设计冗余，而安霁月又没空修改反重力引擎的控制程序，最后帝国工程师们只能往艇艉加配重来重新配平。
一通折腾之后，这艘炮艇搭载着一位天堂系战斗大法师以及他的昊风魔乘，和其他三艘蚱蜢一同出击。在昊风魔乘的辅助下，战斗大法师数次提前预见到了鼠鼠的偷袭，成功地遏制住了这帮啮齿动物的嚣张气焰。
骑士姬对他的工作成果表示满意，并要求大法师设法找出敌人的主力所在。对此，大法师表示选帝侯的要求做倒是做得到，但需要时间。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试探过，对面应该有一个相当厉害的降灾使或者灰先知，一直在阻碍他的窥探。
只要找到了敌人的主力所在，剩下的就是一场会战的事情。就算两家敌人联手了，韦斯特领军队在硬实力上依旧占据绝对的优势。当然，在艾雯扬了沼栖妖和鼠鼠之前，骑士姬只能对米登人的困境表示爱莫能助。
实力强大的韦斯特领也被ban掉之后，还有能力下场帮忙的就只剩下瑞克领，以及劳伦洛伦森林的野精灵。埃尼尔们是怎么想的尚不可知，反正卡尔·弗朗茨现在陷入了两难的选择：派去清缴森林地精部落的先头部队，已经出发了。
之前为了解决过多人口涌入阿尔道夫的麻烦事，卡尔公开宣布将肃清躲藏在瑞克森林里的小绿皮们，并以此为由大量征召新来的市民入伍。这件事情本身不麻烦，麻烦的是当米登人战败的消息传来时，皇帝派出的先头部队已经与森林地精交上手了。
好消息是皇帝的手下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这些骑蜘蛛的小绿皮的主力；坏消息是，他们同时也确认森林地精集结了一支相当庞大的部队。先头部队目前正被十倍于己的敌人围殴，如果增援在两天之内赶不到的话，他们就得去见莫尔了。
卡尔的为难之处在于，就算他壮士断腕选择舍弃先头部队的所有人，率领主力部队北上支援米登领，那支绿皮军队又该怎么处理？先头部队固然是被围困了，但也可以说是牵制住了这些小绿皮。只要瑞克领的主力及时压上去，皇帝有把握赢得一场辉煌的胜利；反之等先头部队被消灭了，这些小绿皮下一步的动向就完全无法预测了，整个瑞克领乃至于塔拉贝克领、威森领都会受到威胁。
可如果不管米登领的话，西格玛信徒和尤里克信徒之间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关系又该怎么办？直肠直肚的狼崽子们可不会在乎瑞克领的花花公子有什么苦衷，他们只知道西格玛的追随者们，在他们面临困境时选择坐视不理。
萨索瑞尔不太确定卡尔究竟会怎么选择，不过它依然做了部署。只要瑞克人敢来，它在半路上预备了不少精彩的节目等着他们。思来想去，万变魔君觉得自己的计划足够完美，所有可能的情况它都做了预案，按理来说接下来就该去摘取胜利果实了……
然后第一个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它联系不上格拉克塔尔了。
第二六二章 顽固
安霁月给昏迷不醒的鲍里斯做了一遍检查。
“你们的选帝侯中了某种诅咒，”少女对眼巴巴地等候在屋外的一众人等说道，“诅咒法术都有一个特点，它们通常要有某种媒介才能生效。不需要媒介的诅咒要么效果微弱，要么必须在诅咒的时候就公开宣告解除诅咒的方法。”
节度使正要顺着话头继续往下说，一名尤里克的战斗牧师上前一步，盯着“阿尔玟·暮星”的双眼道：“公开宣告？难道下诅咒的杂碎还得站到我们面前，报告一声不成？”
“公开宣告的意思是广为人知。这种诅咒必须事出有因，获得大众的广泛认可才能产生效果，”少女瞥了对方一眼，她不需要动用灵能都能猜到对方想要说些什么，“比方说你是个领主，你需要去打一场至关重要的仗，结果你的某个封臣因为敌人太过强而大心生畏惧，拒绝响应你的召唤，那么你就可以对他们发出诅咒，哪怕你本身不是施法者也行。”
“任何思维正常的人都会鄙夷这种背弃誓言的懦夫，这就是‘认可’。思想是有力量的，广泛的认可会支撑诅咒生效。不过相对应的，这种诅咒必须在发出诅咒的时候就给出解除的办法。还是以我上面说的为例，你需要在诅咒这些混蛋的时候宣布，除非有一天他们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否则这些家伙的灵魂必须承受永生永世的折磨。”
一名廷臣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赶紧出来打圆场：“听起来你见过这种情况，医生。”
“差不多算是亲眼见过。在没有合适媒介的情况下，不留丝毫余地的诅咒是无法生效的，”安霁月话里有话地说道，“单方面的怨恨就仅仅只是怨恨而已，要么发疯要么堕落。就连矮人都知道，当你的仇人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之后，仇恨就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