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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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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骑兵仗着机动力欺负敌人时,震旦军队的炮兵终于就位。

……

注1:野兽人全员酒鬼,而人马兽更是酒鬼中的酒鬼,以至于在桌面规则里人马兽有名为“醉酒”的特殊规则,可以通过丢骰子来决定这个人马兽单位能获得什么buff。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回答读者“飙龙近卫”:

官方从没说过玉钢军士和风田军士的比例。至于本书里,玉勇的比例特别高是元伯专门调集的,毕竟你也不看看他们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第三八四章 开胃前菜(下)

隆隆的炮声中,双方的步兵线开始互相靠近。

火箭弹呼啸着坠入涌动的人群,轰然炸开的烈焰成片吞噬着混沌兽群的肮脏生命。炮身粗短的巨炮在就位后喷吐出烈焰、浓烟与雷鸣,铸铁炮弹跨越整个战场,它翻滚着砸进敌人的队列,蹦蹦跳跳地出一道血肉胡同。当地面上的炮兵开火时,十来架天舟在几十架天灯的掩护下加速前出,巍京义枪骑刻意收着速度伴随其一同行动。

翡翠天军如同一部精密的机械,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按部就班地执行着元伯的作战计划。天空中回荡着战争的强劲节奏,为了摆脱单方面挨炮弹的被动局面,在一系列的追逐后被迫与震旦人正面对决的野兽人,吼叫着让全军发起冲锋。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决策,但总归比什么都不做要来得好。魔法之风在凡人不可见的领域勾勒出光怪陆离的色彩,嘶叫萨满如同嗑了嗨药一般念诵咒语,堕落的音节编织出恶毒的邪术,将分趾者心中的原始狂怒完全激发出来。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炮灰,很显然无论是震旦人还是野兽人都不在意他们的死活。若是换成圣典之主们“老家”那边,这种毫无组织度可言的乌合之众,会在炮弹砸死第一个人之后当场崩溃,跑得漫山遍野到处都是;然而在武德充沛的战锤世界,纵然实在称不上是勇士,这些渣滓依旧怒吼着发起了冲锋,用自己那廉价的生命去消耗翡翠天军的弹药。

鹤铳手率先开火。这些两人一组的女兵,一个拿着顶部带有弧形缺口的大盾,另一个手持枪口雕刻出龙头形状的沉重火铳,在号鼓和旌旗的指挥下占据了战场上的数个小山包。她们架起武器,向射程内任何看上去有价值的目标自由开火。

元伯双手抱胸,只有眼白的双眼朝战鼓队那边轻轻瞥了一眼。下一刻,鼓点声骤然变得急促,紧接着又戛然而止。正在前进的数万震旦步兵用力踏步,然后同时停了下来。正面宽度大约两公里的钢铁方阵由动到静,如同一道亘古屹立的城墙般肃立在原地。

过了大约一次深呼吸的时间,战鼓再次响起,奏出催促般的细密鼓点。站在方阵最前排的玉勇弩手和役农弓手齐刷刷取出武器,重甲弩手和布衣弓手以队为单位彼此连接成一道虚线,绿袍银甲的玉钢军士与服色杂乱的风田军士泾渭分明,但这并不妨碍两者间那紧密的配合。

当敌军涌动着挤进震旦军阵前方两百米时,各队玉勇弩手先后扣下悬刀,密如飞蝗的弩矢泼洒进敌人的队列。许多敌人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而剩下的人不管不顾地继续涌向震旦军阵,仿佛死去的只是一些毫不相干的家伙。一些外表有着肉眼可见的变异的人怒吼着加速冲向震旦人,想要向这些曾经的同胞宣泄自己被赶出家园的怨恨。

当敌人距离震旦军阵还有一百米时,役农弓手们张弓搭箭,在短暂的瞄准后射出箭矢。和玉勇弩手使用的劲弩相比,役农弓手自备的武器无论是威力还是精度都差了不止一筹,但她们用从小到大的刻苦训练、还有比弩高得多的射速弥补了这一点。

在震旦天朝,远程武器通常是女性的专属,而男性则专注于近战搏杀。在龙帝的军队中,只有驻守长垣的火器部队里才会有大量男兵的身影。无论是顶盔掼甲的玉勇弩手还是轻装上阵的役农弓手,女兵们沉着冷静地以最快速度,向逼近的敌人倾泻出致命的箭矢,直到对方与己方的距离已经过于接近,战鼓和号角发出变阵的命令,女兵们这才收起武器,小跑着从军阵最前方撤下,露出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铁雹铳手。

一轮沉闷的射击声过后,敌军的前锋就像是被无形的刀锋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倒下,纷飞的霰弹贯穿皮肉、击碎骨骼,将没变异的和变异了的敌人一视同仁地撕碎。接着,铁雹铳手也退入阵中,而混合装备长戟和长枪的玉勇已然放平了武器。

在被震旦人的远程火力狂轰滥炸了半天之后,看上去终于轮到敌人发泄它们的怒火了——无论是野兽人还是炮灰们都是这么想的,直到震旦军阵中的鼓声猛得一变,原本都已经摆出了应战架势的玉勇们突然收拢队列,整齐的钢铁方阵中分出了五十条通道,拥有翠绿和墨黑两种色泽的守护狮,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阵中冲出。

待到守护狮们通过之后,玉勇恢复了原本的阵型,呐喊着手持长兵跟在守护狮身后发起冲锋。天空中,天舟和天灯终于抵达了预定位置,搭乘在后者上的鹤铳手居高临下地瞄准开火,而前者则在片刻的瞄准之后,向着某个位置倾泻出毁灭性的炮火。

那是敌人的预备队所在地。在炎霖火箭炮的呼啸声中,没见识过这种新式武器(注1)的野兽人被炸得人仰马翻,哪怕它们在战斗打响时刻意蹲在某个小山包后头,以规避翡翠天军的炮火,但来自头顶的攻击显然超出了这些混沌野兽的想象。

准备用在关键时刻的战车被从天而降的火箭弹点燃,负责牵引战车的獠牙兽和剃刀兽不是被弹片击倒,就是在烈火焚身的痛苦中彻底发狂,拽着用粗麻绳捆扎起来的简陋战车横冲直撞,将来不及躲闪的野兽人撞翻、踩烂、碾过。直到大角兽和牛头怪们愤怒地挥动斧头将失控的战兽通通砍倒,这场骚乱才被强行制止。

此时,混沌一方的阵型被拉扯成古怪的形状:两翼在震旦骑兵的牵制下不敢轻举妄动,中阵则单独向前凸出,左翼、右翼、中阵完全脱节。而翡翠天军一方的布置是这样的,元伯在己方的左翼和中阵都只放了九千人,剩下的两万多步兵全都集中到了右翼,所有的守护狮都被加强给兵力比较少的左翼和中阵。

在守护狮的支援下,原本摆出一副坚守阵地架势的左翼和中阵突然发起反冲锋,硬是在巨大的兵力劣势下与当面之敌打成了僵持状态。与此同时,十尊俑士禁卫出现在翡翠天军的右翼,这些龙帝发明的法术傀儡甚至都没有挥动那把巨型关刀,仅凭自身那三层楼高的体型就径直从敌军中踩了过去,后方则是紧紧跟上的两万多震旦步兵。

当野兽人的指挥阶层,意识到己方的左翼即将发生什么事时,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亲自率领仅剩的预备队冲了上去,不过并不是冲向即将遭重的左翼,而是直取中阵,试图配合正在那边苦战的友军,抢在己方左翼被打崩之前突破翡翠天军的中阵。

这是一场豪赌,而野兽人赌输了。乘坐天灯的经略使从天空中观察到了野兽人的动向,随即用彩烟和旗语将此事告知了地面上的景逸博。以元伯副手的身份出战的修验卿当机立断,他并未循规蹈矩地将最新军情,告知正亲自统率己方右翼部队的元伯,然后等待血脉之父做出决断,而是直接以自己的名义下令投入预备队。

上千名身着明黄色战袍、身披精钢山纹铠的天廷龙卫和龙弩手,在己方的中阵后头单独组成了一个小型方阵。当最后一头古尔兽也在巨炮的交叉火力中倒下,砸翻了一片躲闪不急的役农,浑身浴血的牛头怪和大角兽咆哮着撕开震旦人的防线,准备扩大突破口时,迎接它们的是来自二圣御前侍卫的冰冷锋芒。

刚撕开的突破口紧接着就被堵上,二圣亲卫不仅顶住了敌人的垂死反扑,还反过来将交锋线推了回去,而野兽人已经没有更多兵力可以投入战斗了。当翡翠天军的右翼打崩了敌人的左翼,接着顺势朝敌军中阵的背后席卷过去时,一切都已成定局。

……当天深夜,野兽人的食人魔盟友匆匆忙忙地抵达了战场附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马上就会有无尽的鲜肉可供享用的食人魔,一脚踩进了翡翠天军的伏击圈中。尽管白天刚经历过一场激战,不过翡翠天军们用毅力克服了这一点。

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精疲力尽的战士们强撑着身体返回营地休息,打扫战场的工作则被交给了龙卫:龙卫独有的天火锻体秘法,让他们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能。一天之内连续打了两场高强度的战斗,纵使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玉勇也已经徘徊在累死的边缘,也就这些震旦版玉米精还有力气执行任务。

火头军为凯旋归来的将士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许多人吃着吃着就一头栽倒,不消片刻便打起了响亮的呼噜。火头军只能挨个把人摇醒,让兄弟们至少把饭吃完再睡。

又过了一天,一名巨龙马骑兵从西边飞来,降落在军营中。

“禀督师!”在被带到元伯面前后,风尘仆仆的龙裔骑手单膝下跪,双手奉上公文:“安节度命我即刻回禀。”深呼吸了一口气,龙裔骑手道:“大事已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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