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节 （2/4）
“你准备放他们一马？”骑士姬问道。
“不，我……让我想想，”节度使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不对，我们的思路可能被带偏了。奸奇，先假设现在的这堆破事全都是奸奇在搞鬼好了。奸奇很少为了单一的目标而行动，奸奇策划的阴谋往往是出于多重目的，且彼此间有很强的关联性。像是这一次，试探我们只是目的之一，那么其他目的呢？那只蓝毛咕咕鸡到底想要什么？”
艾雯双手捧着可乐瓶没有回答，她知道面前的好友并不是在问她。
“如果说是想要飞行城堡的制造方法的话……讲不通，高等精灵手上也有类似的技术，比如荷斯白塔就能飞，虽然具体性能不明，不确定能否像是弗兹瑞克的造物那样长期飞行。难道是浮空城这一千年来收集的魔法宝物里，有什么相当不得了的东西？有一定可能，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总觉得还不够……奸奇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一定会搞得特别复杂，现在还不够复杂。”
想来想去，受限于情报太少、实在是想不通的安霁月做出了决定：“营救任务需要做出修改。既然想不明白奸奇的意图，那就干脆掀桌子吧。谁规定我一定要按照奸奇制订的游戏规则行事？我准备调集更多舰队，直接击溃这所谓的支高等精灵远征军。”
“也行，”艾雯赞同道，“既然下棋下不过奸奇，那就让奸奇领教一下大汉棋圣的风采吧。”
……
注1：中世纪早期以及中期的时候，哪怕你是法兰西国王，出门在外一样得睡稻草堆，最多铺点兽皮。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28号我妈的新店铺就要开张了……最近这几天，天天拿我当免费的长工使唤。（瘫
第四二一章 古墓军锋（上）
恶地南部，疯狂沼泽北部。
获得了喀穆里和莱巴拉斯两城部队的指挥权后，再加上自家的卡-萨拜铜甲大军，阿图姆终于得以发挥他当初在那个奇怪网站上车卡时，花了30分买来的昂贵正面特质【微操大师】。
和一字之差的【微操带师】不同，【微操大师】的效果就是字面意思，购买了该特质的圣典之主能够做到极为精细的战术指挥，如同枪兵滚毒爆般地指挥麾下部队。
得到赛特拉和卡莉达的许诺后，阿图姆一心两用，一边命令麾下的腐尸秃鹫全数出动，借助其视角从上方观察着整个战场，一边喊来了三城几乎所有的古墓传令官。在他的命令下，哪怕是偏好徒步作战的传令官也临时找了匹骷髅战马代步，他们在激战正酣的战线上来回奔走，不断传达着阿图姆那直接下达到中队一级的命令。
完全进入状态的阿图姆，仿佛又回到了虚假记忆里那场打了整整一个世纪的围城战。一支又一支部队在他的命令下开始调动，卡-萨拜、喀穆里和莱巴拉斯的战线在战斗中进行了重组，一部分部队被从战斗的第一线抽调出来。匪夷所思的是，三城部署在第一线的军队在兵力减少了大约四分之一的情况下，阵型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期间，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绿皮大军阀，并非没有注意到古墓大军的动作。只是当它试探性地投入部分预备队，冲击古墓大军的防线上那些兵力被抽调的位置时，尽管亡者的阵型一度被吵吵嚷嚷的兽人们挤压得凹了进去，却就是差了一点点始终无法达成突破。见状，某个绿皮老大大吼大叫地想要带领麾下的小子们冲过去，却被大军阀一巴掌扇晕。
“俺还没让你们冲！”大军阀骂道：“这嘎达俺说了才算！”
发现对方没上当，阿图姆倒也没在意，继续按部就班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在硬生生挤出了几万机动兵力后，一听名字就知道肯定很擅长打牌的祭司王，起初的时候什么也没做，仅仅只是命令这批部队在战线后方待命。
前线的骷髅战士们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他们在鏖战中被绿皮的刀斧劈倒砍碎，灵魂归于冥府，接着又被巫妖祭司的秘法唤回灵魂重新绑定在骸骨之躯上，拿起比世间相当一部分国家还要古老的武器继续战斗，循环往复地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绿皮虽然不能复活，然而听闻此处有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混操，大半个恶地的绿皮都在兴冲冲地赶来。它们的到来不仅填补了绿皮一方的战损，可能还有剩也说不定。对于绿皮们而言，巨兽之类的高级兵种固然不易补充，但普通的兽人小子、地精那是真正的要多少有多少，哪怕是面对能反复诈尸的亡灵军队，这些外星蘑菇精也不会在兵力上落于下风。
既枯燥又激烈、既乏味又残酷的拉锯战一打就是一天一夜，期间阿图姆始终捏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数万兵力，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部分古墓王纷纷向赛特拉进言，对阿图姆提出了各式各样的尖锐指控，但全都被喀穆里喀拉无视或者否决。不朽大帝全程都只是默默旁观，完全没有要干涉阿图姆的指挥的意思。
等到了第二天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阿图姆终于动了：无论如何，绿皮终归也是活着的生物，就算体能再怎么充沛，且一直有源源不断的生力军赶到现场并加入战斗，这群杀人蘑菇至少得吃饭喝水吧？
水还可以就地获取，沼泽里的水虽然卫生状况堪忧，好在绿皮的肠胃也不太计较这个；但食物就是另一回事了，就算能吃地精，总不能在阵地上随手抓一个直接啃吧？激战了一整天之后，无论是绿皮还是它们驯养的战兽，都已经饿得两眼冒绿光了。
这便是阿图姆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既然亡灵在某些方面具有优势，那么指挥官就应该最大限度地将这种优势发挥出来。
绿皮、尤其是上了规模的绿皮，战术能力并不差，甚至可以说很强；然而混乱是绿皮这个种族的天性，指望它们能有条不紊地调动后备部队，将正在第一线战斗的部队替换下来，让大伙分批进食、喝水、休息、揍地精放松一下，等恢复了状态再重新投入战斗什么的，其他种族或许做得到，唯独绿皮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除此之外，绿皮还有一个要命的毛病：内讧。除了鼻涕精（注1）和黑兽人，所有已知的绿皮亚种无论是兽人还是地精，无论是天然演化的的还是人工创造的，无一例外全都有内讧的毛病。它们是如此的好斗，以至于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视线范围内的任何对象发生冲突（自家老大除外），无论那玩意具体是什么。
哪怕身处战场，一群尚未投入战斗的绿皮也有可能突然闹腾起来。情况好点的话或许只是争吵，吵得完全无视命令和敌人，只顾着和对面的混蛋互相喷吐唾沫；若是情况再严重些，场面就会恶化成火并，所有绿皮都会趁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用手上的家伙还有拳脚问候彼此，在一片混乱中对着任何看不顺眼的家伙拼命下手。
为了等待最佳的动手时机，同时也是为了等待绿皮因为饥饿和口渴而出现混乱，阿图姆捏着数万硬挤出来的预备队耐心地等待了一整天。战机在一个恰当的时间来临，当绿皮受限于生者的生理限制必须进食喝水时，先是两个兽人部落不知何故吵了起来，堵塞了道路，接着两边一起被新来的、急着上去干架的另一拨兽人给骂了。
推搡和指责迅速升级成了火并，上千号兽人就这么当着敌人的面打了起来，连带着波及了不少原本只是想看热闹的地精。在局面彻底失控以前，一名黑兽人战将领着手下急匆匆地赶过来，用绿皮的方式解决了争端，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趁着绿皮的兵力轮换出现了脱节，阿图姆果断地投入了那数万特意抽调出来的预备队，在绿皮的防线上凿出了一个突破口。必须要指出的一点是，战场本身的宽度是有限的，两边都是无法通行的连绵沼泽，只有中间的一块硬质地面可以承载两支大军的交锋，因此双方都无法进行迂回，只能采取硬碰硬的打法。
由于战场宽度有限，双方都无法完全展开，只能部署数道战线，并在战斗中进行轮换以维持阵型的完整。对，古墓大军也得轮换。亡灵虽然没有士气和体能的限制，也不需要吃饭喝水，然而魔力流失这一先天性的种族缺陷，使得古墓大军同样得注意部队的损耗程度。
依旧是那直接指挥到每一个中队的微操，数万古墓部队加上友军和敌人几乎填满了整个战场，然而行动间却丝毫不显得混乱。抢在对面的绿皮大军阀来得及投入预备队以前，阿图姆用一顿快节奏的猛攻砸碎了绿皮的第一道战线，接着立刻就地转入防御而不是继续进攻，横亘的盾墙如同山岳般顶住了绿皮预备队的反扑。
挤出多余兵力花了三个小时，等待战机花了一天，而打崩绿皮的第一道防线只用了二十分钟。在来自整个死亡之地的古墓诸王的注视下，阿图姆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必须老老实实地向喀穆里称臣纳贡，而青铜之城的主人想干嘛就干嘛。
“都看到了吧？”赛特拉发出了畅快的大笑声：“把你们的部队都交给阿图姆吧。这不是命令，仅仅只是一个建议。若你们不想沦为笑柄，那就做出正确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