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4/4）

当然装束上是一回事，外表上是另外一回事。一头蓬松的白发，头顶上两根小小的黑色尖犄角，古典美的漂亮脸蛋，红色的双眼略显疲惫。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此刻她走到了被李维一拳打倒在地，哭唧唧的女性魅魔身边。摸了摸对方的头——

“好了好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呜呜呜……人家不是专业魅魔嘛……”被李维一圈打倒在地的魅魔哭着哼唧说道。

“是啊，这个提案还是有些超前了。好了，这次绩效算你通过，工伤去拿抚恤和治疗好了。在后面——”白发的疲惫女孩摸了摸对方的头，送走对方之后站起来看着李维：“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地狱接待员——当然，只接待有用的人。乃是地狱前哨：潘德莫妮卡。”

女孩看上去有些驼背，疲敝的她似乎还有些近视眼——双眼眯起来看了看李维：“呃……那么这位，怎么称呼？大君？领主？还是直接叫李维？”

“叫李维吧——怎么回事，忽然把我叫过来？”

“哦，李维是吧？那太好了，剩下了很多繁琐的记录——有些小不一大丁点的暴发户垃圾，一旦得到了一丁点权利就给自己起长长的一串头衔。”女孩拿出了一块模板，在上面谱了一片羊皮纸之后用鹅毛笔刷刷点点开始记录：“你倒是不错，省了我很多麻烦……李维先生。介绍一下，因为你优秀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地狱的重视。我们接到了线人的举报，调来了你的卷宗——忽然发现不知道你究竟是从哪儿蹦出来的。还有你手下的恶魔大军，是开了哪里的传送门传送过去的，看了你的所作所为，本来打算让你在【仿·蛾摩拉城】招待招待你，结果你好像并不领情……能问一下你殴打我们员工的理由么？”

“……我说你妈死了你开心么？”

“母亲么？这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嗯，是的——那时候我还是个普通人，上面的领导马蒙（财富恶魔）招工招到我这里了。五迷三道的来到了这里。好吧，我知道了，原来你作为恶魔还如此重视伦理关系，报告上有我没注意到原来是真的，这是我的失职。”

潘德莫妮卡又在羊皮卷轴上飞速记录下什么：“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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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究竟是……”

“现在是不是该我问问了——你们怎么把我叫来的？”

“恶魔都会被召唤，从这一点上来看你的确是恶魔。啊，当然你随时可以走——因为你的肉体不在这里。就好像梦中惊蛰一般，只要你极力挣扎，终究会醒过来。不过我希望你能让我完成这个客服调查。”潘德莫妮卡疲惫的双眼继续眯着，视力上的确有问题：“因为你的缘故，人界发生了很大变故。四千……不，五千恶魔随时听你调遣在人间横行。这已经是大事件了，而且我们地狱完全无法控制这一点。啊，这些都无所谓了，能问问你，你的恶魔从哪里召唤来么？”

“我……”李维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一个名为【悖论合作（paradox Interactive）】的无间地狱，我的能力从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