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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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普世意义上所谓的大男子主义,所谓的男性的尊严,果然无论如何还是芽衣的情绪更重要很多。
自己一个人躺着让别人努力工作,别人拼尽全力制造感觉的感受,也确实有一种摸鱼摆烂的爽感。
某种意义上,少年也已经被逆推了很多次,长期吃软饭的时间更是让尊严的下限变成自适应的程度,现在这年头变态里面连舔人脚的,喜欢别人脚臭味的都有,喜欢被动一点的爱好也算不上什么奇怪了。
反正这种一个个都是重到极点,比黑洞还要恐怖的重女,如果真主动了,估计会变成重口类型的吧。
她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的代价来博取自己的爱好,即便只是有可能也一样。
少年的XP虽然在和维尔薇的相处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变得有些歪了,更是会偶尔涉及到一些特殊的play,已经是处于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大变态的程度。
不希望伤害到自己所爱之人,不希望让自己的爱人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获取什么的想法从未改变过。
个人的行为和快乐不应该以所爱之人要付出代价来换取,亏欠和愧疚感是真的可以把人逼成重力的。
虽然这种毫不掩饰的偏袒,直接的偏心,或许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另类的病娇或者重力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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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的薄唇有几分美人的薄命感,白皙的肌肤也因为传来的钝痛变得苍白,像是白墙刷上了红漆。
少女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减轻速度,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仿佛是在折磨自己的证明着什么,向着少年证明,向着自己证明,向着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
无论是自己的纯洁、自己确实配得上对方的夸赞、还是自己值得爱、自己已经获得了爱……这都是一种如同仪式一般的行为,就像是神社的巫女祈祷。
之前展现给少年的真心是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再吐露的,来自身体的接触才能获得更多的自信和底气。
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因为这么长时间了,藏在少女心中的话,祈求着有朝一日能向别人说出的话已经多到几乎说不完了。
纤细的臂膀怀抱着少年的脖子,仿佛是要融入其中的搂住,就算压到了头发也没有停下,双手在背后交叉,又互相握住手肘,将自己紧紧的锁到身边,直至此刻,雷电芽衣才敢继续倾诉自己的心意。
“我有一件很害怕很害怕的事情,那就是其实没有人真正喜欢我,仅有的人也只是在礼貌的忍受着我的冒犯,因为父亲大人的财富和权利让他们感到恐惧,所以希望我不要打扰、不也会伤害到他们。”
“就像你如果有一天像昨天晚上那样不理我一次,就一次,我就会自动假设我惹恼了你,并强迫自己进入——除非被打扰,否则绝对不说话的状态。”
“有时候我感觉还好,还可以忍受,但下一刻我就总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与人建立关系,如果我没有那么糟糕的话,为什么会连一个……一个人都没有呢?”
“我果然很糟糕吧,既没有自我,也没有勇气,只会仰仗他人,祈求着他人的帮助,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恐怕连向前走这事情都不会有勇气。”
“我真的很害怕,直到现在也还是很害怕,怕你会离开我,就算知道了你不会,我却还是会害怕。”
“或者说尤其是现在,正因为是现在,我才找不出我有资格留在你身边的理由……一点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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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面对他人的心绪,少年能做的仅仅只有沉默,无法用最擅长的语言反驳,也无法用经验解决,作为第一次模拟得来的心理学被柔软的封印了。
不仅仅是没法空出嘴的位置,没法面对物理的也温柔的行为反抗,更重要的是曾经与维尔薇的交流告知着,如今再去说话的话,反而是不礼貌的行为。
这是漫长的时间堆砌出的恐惧、无数次黑夜带来的潮湿、独自一人躺在不再精致柔软的床上的悲伤。
尽管比维尔薇的症状要轻,苦难本身也并不能作为比较的源泉,痛苦本身是绝不能去论战、对比的。
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就像曾经已经抵达螺旋工坊的自己。
或许还有些许小麻烦,也终究不过是麻烦。
除非自己蠢到逆天,继续拖下去,或者真整什么大活,否则就算是当一个坏人,少女也会容忍并接受,无非是会再一次的伤害绝对不想伤害的女孩子。
不可以啊。
不接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