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聆听着深红无关紧要的语气，志瑶开始变得急躁，平时势单力薄就算了，有人主动要帮忙怎么还一副受虐狂的样子。

“你越是逆来顺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急得抓心挠肝，志瑶耐住性子劝告。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深红默默反问，瞬间，志瑶哑口无言。

是啊，非亲非故，连朋友都不算，硬要说的话是没什么关系。

难道要告诉她————我曾经叫过你老婆，为了这份感情所以不能袖手旁观？

貌似不妥，真这样铁定被当成不怀好意的变态，好感度直接降到马里亚纳海沟。

“你是我朋友。”略微想了想，志瑶给出自认为说得过去的理由。

却没想到深红冷冷的回了句，“我们并不是。”

拒绝得毫不留情，志瑶彻底没了辙。

然后，深红继续说：“昨天你帮了我的忙，我非常感激，但以后请不要再来找我了。”

气氛顿时变得沉重，饶是明朗的阳光也无法驱赶萦绕在四周的阴霾。

“为什么？”心有不甘，志瑶咬牙切齿。

“没有为什么。”深红刚说完，远方突然有什么出现在视野边缘地带，她下意识转动眼珠看过去，眼皮不由自主颤了颤。

近在咫尺，志瑶捕捉到这一细节，顺着深红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吗？”志瑶困惑而询问。

“没怎么。”深红视线回到正前方，清淡描写。

相传好几年前，这所学校有一名高中二年级的女生由于失恋想不开，最后在学校楼顶跳楼自杀，她跳下去的地方刚好就是刚刚出现异常的位置，志瑶什么都没看见，深红却看见了，那里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越过栏杆跳了下去。

“是吗，可你明明……”

“是你多心了。”

深红回答得言之凿凿，让人想不信服都不行。

却不知为何，无法描述清楚的直觉告诉志瑶，深红正在隐瞒什么。

人是一种容易对未知事物充满好奇的生物，往往越是求而不得就越是想要弄个水落石出，横竖觉得有问题，志瑶索性顺着深红的视线走到那边，探出脑袋向下看。

下一刻，深红惊恐地瞪大两眼。

她看到女学生亡灵盯着身边的男人，脸几乎凑到快要接吻的位置。

而正是这一刻，志瑶才猛地想起尽管一早就知道却没怎么往心里去的某件事————深红能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他朝着深红走去，果真发现深红的眼神和刚刚略有区别，且随着他渐行渐近，眉毛也开始淡淡蹙起。

那一瞬间，一股没来由的恶寒渗透进少年的脊椎，仿佛扎了好几根冰针，恰逢流动的云层遮住太阳，少年竟莫名觉得周遭的温度在降低。

“那、那什么……难不成……”细思极恐，志瑶磕磕巴巴的问。

女学生的亡灵仍旧跟在少年身边，尤其看到那双空洞的眼神开始瞅向自己后，深红迅速收拾好餐盒。

“我吃饱了，走。”她尽量不动声色，故作镇定催促道。

好在离开天台后亡灵没有继续跟上，再三确认无误后，深红暗地里松了口气。

教室门口。

“下午还有课，我先进去休息了，你也快去吃饭吧。”脸侧回半张，深红对少年淡淡催促道。

临行前，再善意提醒一句，“以后只能的别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