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4/4）

“知道，只是让你那样想象。”

众所周知，特定的气质需要在时间和特定环境的长期双重影响下才能慢慢形成，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就算通过不懈努力做到形似，也远远达不到神似。

“我好笨呢，司空哥哥，对不起。”

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人满意，白菊促狭地缩住脖子，语气带着歉意。

水芸彻底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发声：“司空先生，我建议你适可而止，没必要一直强迫这个小女孩。”

她说的不无道理，实际上志瑶也认为自己在做无用功，进而萌生出放弃的想法。

“那就……最后一次？”

他说完，从人偶间离开，几秒后拉开门回到室内，慢慢走到白菊面前，却是下一刻，视线和白菊对上后，眼睛徒然瞪大。

不知道是突然开窍还是什么原因，白菊的眼神和先前截然不同，给人的感觉已经有点接近游戏中那个女鬼了，以为是看到幻觉，他用力眨眨眼睛，然后听到略带戏谑感的玩味语气。

“我说，你还不回去吗？”

味道对了，刹那间，志瑶心跳怦然，神情紧张地咽下唾沫。同样惊愕，水芸唇瓣微张，怀疑眼前的小女孩其实是大人假扮的。

时间一去不返，一分钟过去了，房间里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司空哥哥，怎么样啊，刚才……”白菊率先打破沉默，万分期待的看着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