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1/4）

唯有八百波姬依旧淡定从容，不紧不慢的说一句：“你也终于发现啦。”

“啊，确实才发现，我有的时候确实比较粗心呢。”不好意思的笑笑，志瑶挠挠头皮，“但是……水芸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妖怪呢，八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种事情问你自己啊。”脸慢慢侧开，八百波姬没好气的呛道，“自己做过什么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

“我……做什么了吗？”志瑶不禁一头雾水。

“真不记得？”

“不记得，真的。”

“呼……”八百波姬遂无力的叹了叹，转而提醒，“再好好想想，你给过人家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目光都齐齐投向志瑶，志瑶抱臂沉思，努力回想和水芸在一起的任何细节，

直到某天中午在幽之宫的画面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啊，想起来了，灵石！”

八百波姬：“现在才想起来啊。”

“是……是啊，啊哈哈。”

“好意思笑，我曾经和你说过什么，你还有没有印象到底？”

这次志瑶倒是立刻回想起来，光速回答：“有，你让我不要随随便便滥用灵石。”

“结果呢，你又是怎样做的？你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随随便便就把灵石给其他人，现在好了，因为你，水芸从人类变成了妖怪。”

对面指责得有理有据，志瑶羞窘难当，局促地往里缩脖子。

旁边，水芸通过聆听交谈逐渐理清了头绪，慢慢从惊愕中恢复镇定。

许是不忍心看到志瑶挨训，她赶紧帮忙打圆场：“八百大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不要再责怪司空啦，我虽然变成了妖怪，但是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硬要说的话，其实还想感谢司空呢，当初要不是他把灵石给我，我根本没可能活着从里面出来，在这个地方和你们说话。”

清淡描写的语气，志瑶顿时投去感激的目光，水芸则回以静谧的笑容。

“水芸，你已经接受了吗？”雾绘问。

“木已成舟，不接受又能怎样呢。”水芸面带着轻笑，回答，“我现在头脑清醒，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感觉都可以胜任夜泉人的工作了。”

“夜泉人？”

“负责搬运装有巫女的匪的男性员工的统称啦，都是些干力气活的人。”

“水芸姐，变成妖怪是什么感觉啊？”白菊挪到水芸跟前，好奇打量的同时询问。

对着两掌，水芸翻来覆去看了看。

“就刚刚说的那些吧，其他倒和平时没两样。”

倒是志瑶更在意某些事情，进而询问八百波姬：“那样一小块灵石也能把人变成妖怪吗？”

“按理说不会那么容易。”指头戳住下巴，八百波姬渐渐昂起头，“只不过，水芸的情况比较特殊。”

灵石当时肯定在水芸身上，执行仪式的时候被带进了柩笼，进柩笼的巫女不会立刻死，会在里面持续受到夜泉的侵蚀，直到承受不住后肉体溃散，巫女的灵力则会对夜泉进行阻隔以延缓溃散的到来，灵力越强的巫女坚持的时间越久。

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她原本从水芸身上感受到的灵力，肉体应该早就已经溃散了才对，然而现在肉体近乎完好，就要得益于灵石源源不断为她提供的灵力了。

只不过在提供最坚实的庇护的同时，副作用同样无法回避。

以柩笼里面那种狭小的密封空间，水芸由于长年累月持续不间断沐浴在灵石的光辉中，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渐渐从人类变成了妖怪身体。

变妖怪后夜泉对她的损害就微乎其微了，她也一直沉睡，直到被志瑶打开柩笼从里面释放出来。

以上是八百波姬的分析，志瑶想了想，觉得大差不差，八九不离十。

“难怪结女那死老太婆说灵魂链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