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2/4)
这个人的身后还跟着7、8个体态不一的团员,这下基本算是出动了一半,仅对于骚扰一个小氏族来说……也算是大手笔。
‘果真是傲慢无比。’琥珀初步下了结论,以常规经验来看出动这么多人骚扰一个小氏族,是绰绰有余的,无论赤冠氏族首领还是赤色王冠的团员都这么想,但正是这些过去的经验,会导致他们迎来惨败。
这8、9个旅团人冲过去,绝对不会是炽光猎兽小队总计十几人的对手,无异于飞蛾扑火。
他们注定将失败,败在自己的“傲慢”。
“哈哈,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拍了拍赤色王冠旅团领头人的肩膀,目送他慢慢离开,照这个速度,临近半夜应该能抵达赤念氏族。
琥珀回到石头后,靠在岩壁上慢慢坐下,她从背包中取出水和肉干,分发给几人,进行战斗前的补充。
临近半夜时,也将会是他们出动的时候。
……
夜色逐渐深沉,赤冠氏族中的族人也陆续回到房屋休息,此时气温已经下降到了零下,待在外面哪有屋子里面舒服。
就是苦了那些还在望塔上站岗的人员,今夜恰好起风,风吹过望塔,那之上的人也只得稍微紧一下加厚的斗篷,硬抗过去。
距离换下一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忍忍也就过去了,他们似乎并不太担心会有人来侵扰,这么冷的天……要是有人来那绝对是脑子坏掉了,更不要说赤冠氏族并不好惹。
风声与寒冷影响了他们的感知,他们并没能发现远处的岩壁上又几道人影已经站起。
琥珀几人依然穿着那仅仅能用来防尘的斗篷,并非他们不惧寒冷,而是脖颈间挂着的暖石吊坠将在几个小时内庇佑他们免遭低温侵扰。
琥珀将一颗菱形淡蓝色晶体镶嵌到右臂上的凹槽中,除伊外的几人也跟着照做,伴随着一阵波动,他们的身躯迅速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这是琥珀研究了很久的成果,与元能构造体原理类似但又有些不一样的“不可视化”,听闻远在至冬的愚人众中的债务处理人也有与之相似的能力。
“按计划行动。”伴随着琥珀声音的落下,几人迈动脚步冲向岩壁的边缘,伴随着他们的移动能够看到空气中的一些“扭曲”现象,但这在夜色掩护下显得微乎其微。
他们一个接一个跃下岩壁,借着风之翼毫发无损地落在地面上,连展开翅膀的声音都被风声隐去。
阿卜杜勒与马哈还有伊在风之翼上也很有造诣,他们与琥珀已经并肩作战许久,而哲伯莱勒经过加急训练也能熟练使用风之翼缓降,避免摔伤。
他们先前已经通过观察将赤冠氏族的布局分析的一清二楚,而一颗晶体的有效时间是10分钟,他们每人都还有两颗备用的,时间上也绰绰有余。
琥珀与马哈一组,阿卜杜勒与哲伯莱勒一组,两队以不同的方向向着最大的那间房屋进发。
望塔上的人打了个哈欠,又因为寒风打了个冷战,他裹紧斗篷,却忽然发觉视野中有一块地方有一点点“模糊”。
他正在疑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一支箭就穿透了他的胸膛,风吹过的声音成了他最后听到的声响。
伊如同那警戒的鹰,冷静的搭弓射箭将位于赤冠氏族中那两座望塔上的警戒人员斩下,一支圆球状箭头长度宛如矛一般的箭,被她从身旁靠着石头放置的箭筒中取出,只待约定的信号响起,就将它射向指定的位置。
赤冠氏族中此时极为安静,琥珀与马哈分别悄悄钻入一间房屋,赤冠氏族是两个人一间房屋,此时夜以近半往往也已经熟睡,琥珀从腰间拔出短刀,掐住躺在床上安睡的家伙的咽喉,从下颚朝上利落的一刺,刀刃自下而上直插大脑,倒霉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失去了声息。
琥珀再次快速解决了另一个,轻手轻脚走出屋门,与马哈心有灵犀的静步潜入另外的房屋。
面对完全没有意识到防范的赤冠氏族,这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仅仅片刻,血的气味就在赤冠氏族中弥漫开来,又随着寒风远去。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适合见血的日子,四个身影极为迅捷地在整个驻扎地中穿梭,用利刃带来血与死亡。
几乎没有屋子亮着灯,除了两个较为宽敞的房屋和首领的屋子外,其余房屋中的目标皆被清扫一空,琥珀四人不约而同地一起解除了不可视化,他们已经用掉了一块石头,现在的是第三块,耗时一共不超过30分钟。
首领的房屋不时有声响传出,剩余的那两个房屋也是聚集着望塔的换班人员,他们一起打着牌,来渡过这无聊的夜晚。
根本没有人意识到他们已经大难临头,琥珀见状拔出长剑,伴随着其中的元素力被激活,火焰自剑刃之上升腾而起,如同一根耀眼的火把,在夜色中舞动。
远处的伊看到了琥珀的信号,她将箭搭在那张巨大的弓上慢慢拉开,直至拉到不伤及弓前提下的极限,弓臂中积蓄的巨大的力量将箭推出,圆球箭头的箭矢在空中经历明显的下坠后,正中其中一座亮着灯的房屋。
“轰——!”宛如惊雷,伴随着圆球中的高浓度雷元素力与火元素力的激烈反应,“超载”所产生的巨大力量仅在一瞬间就将这座房屋炸的四分五裂,房屋中上一刻还在打着牌的倒霉鬼下一刻就被压在了废墟中,生死不知。
整座赤冠氏族在一瞬间就被唤醒了,但最终冲出的房屋的只有那些被奴役的原氏族成员,一同响起的还有首领房屋中的骚乱的声响。
“轰——!”又是一声爆响,另一座亮着灯的房屋也步入前一座房屋的后尘,绝大多数人一样成为了被压在废墟下的死尸,仅有一位幸运儿还来得及从中逃出。
——即使如此,他的两条腿也几乎被炸断,扭曲向了一个诡异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