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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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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好的生意放在眼前,琥珀没理由不做,距离下一次枣椰收获还有近一年,趁这段时间她可以借机继续对酿酒工艺进行优化,顺带想办法扩大规模与产量。

美好的前景等待着她。

第九章:直面过去

圣显厅。

相传此处是赤王显圣年代时,那沙之主的宫殿,仅有拥有足够资格的存在才能跪伏在那御座之前,得到朝见赤王的资格。

时至今日这已然成为一个传说,只因有诸多冒险家与学者乃至沙之民们付诸一生,却依旧找不到哪怕有关圣显厅的半点蛛丝马迹,有人猜测它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埋藏在这沙海之下,有人猜测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也有人猜测只有具有资格的人才能够进入其中,就如同那赤王陵一般。

图特摩斯将找寻黄金梦乡作为唯一的追求,他们围绕赤王陵展开了诸多考察,但最终也没能找到那传说中的阿如,那一切美好尽归之地。

他们又怎能知晓那赤王陵中的阿如仅仅只是一个失败作,并在那百年前的灾难中毁于一旦,赤之王随之建起第二个阿如,但这阿如仅是他一人的坟墓,为了避免禁忌知识带来更危险的后果,他甘愿在其中迎来自己的终末。

这第二阿如,不在别处,正在那圣显厅之中,正在那御座的背面,这般浓缩了赤王生前一切辉煌的王座,也承担了他的一切罪孽。

“不必再躲了,萨梅尔。”

在那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辉煌王座前,哲伯莱勒抬起头瞻仰着属于赤之王所遗留的点点威光,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那背着双刀的萨梅尔也缓步走上了阶梯。

“许久不见,哲伯莱勒,这么多年,你竟然真的躲藏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躲藏在这浩荡沙海之中。”萨梅尔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哲伯莱勒的脖颈,那其中蕴藏的气势只让人觉得他会在下一刻拔刀砍去,但萨梅尔没有这么做,他心中有一个疑惑已经存在了太久太久。

萨梅尔已经找寻哲伯莱勒许久,这几年他找遍了森林,却依然没能得到哪怕一丁点的蛛丝马迹,直至前几日突如其来的如双生子一般的“预感”,将他指引到此处。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神使在那时候对我这么说,我听从了她的提议,由此骗过了你,骗过了所有人。”哲伯莱勒慢慢转身,那是与萨梅尔记忆中完全不同的面貌——从长相上来看能看出是同一个人,但剩下的无论是气势、意志还是他眼中那诸多光彩,都与回忆中大相径庭。

“哲伯莱勒啊哲伯莱勒,我们从小便相识,我以为我会是最了解你的存在,我也同样认为你是最理解我的存在,当我们被那恶毒的女人陷害,不得不逃出塔尼特部族时,我本以为你能理解我的愤恨,我也以为你与我一样渴望对那个女人复仇。”萨梅尔语气略显沙哑,像是那不完全燃烧的木头所产生的烟气,安静的飘荡着。

“但现在,我发觉我错了,你变得不再像是你,因为那学者,因为那小崽子,又因为你当下身边的种种,或许我所认识的哲伯莱勒已经死了……”

“……死在了——背叛我的那天!”提起背叛二字,萨梅尔眼中浮现出浓厚的愤恨,他一生最恨背叛,而对他造成最深伤害的人正是那被他视作至亲之人的哲伯莱勒的背叛,以前对哲伯莱勒有多么信任,此时便有多么恨。

萨梅尔的双手握住了背后的刀柄,双眼死死盯着哲伯莱勒,而哲伯莱勒甚至没有拿起武器,只是握紧了拳头慢慢走下王座前的阶梯。

“我并不后悔当初的背叛,我只恨我没能早些发现你的意图。”哲伯莱勒握紧了拳头,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若是手刃你能够让优菲复活,那么哪怕要杀你一百遍、一千遍,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萨梅尔怒极反笑,他的眼中蔓延上几分疯狂,背上的双刀被他抽出,他主动攻向哲伯莱勒。

“来吧。”哲伯莱勒不闪不避,萨梅尔一击砍来被他以小臂上的臂铠挡下,并顺势一拳击出——

他的双手上包裹着草元素的光辉,这层光辉被打入萨梅尔体内,他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慢了些许。

被击退几步的萨梅尔快速重整了姿态,这开场的比试是他落入了下风,于是他便不再隐藏,那双刀的刀身上缠绕上冰元素的光辉。

他再次欺身而上,放弃了一切防御,手中的双刀如同那野兽的利爪,快速的砍出一下又一下。

面对那狂乱的斩击哲伯莱勒依然不闪不避,他的一只脚跺向地面,绿色的“领域”以此为原点展开,笼罩了整座大厅,哲伯莱勒面对萨梅尔那连续的切割仿佛拥有了“预知”能力一般,总能快一步将其挡下,并抓住萨梅尔攻势中存在的任何空隙,利用这些空隙发动攻击。

金铁交击之音响彻大厅,其中夹杂着不时响起的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萨梅尔一时间仿佛向山岳发起挑战的盲目之人,任凭起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让哲伯莱勒退后哪怕半步,即使他那最为阴毒的借助双刀的冰元素力侵蚀目标的躯体,使其动作变慢的手段也从哲伯莱勒身上讨不到任何好处。

并非失效,哲伯莱勒的攻势的确有了明显的放缓,但他双手上缠绕的草元素力每次击入萨梅尔体内也会造成相等程度的阻碍,几个来回下来萨梅尔完全无法突破哲伯莱勒的防御,反倒身上挨了不少下,挂了很多彩。

图特摩斯的双刃不分高低——但哲伯莱勒已今时不同往日,这句话自然也就成了空谈。

“怎能如此——我绝对无法承认!”萨梅尔的嘴角溢出些许的血液,他近乎自杀般的冲向哲伯莱勒,哲伯莱勒做好了承受攻击的准备,一时间注意力全在萨梅尔的身上,萨梅尔趁机将双刀的刀柄并拢在一起,并灌注全部的气力扔出,同时铆足了劲一拳挥向哲伯莱勒的面庞。

借助领域,哲伯莱勒已经预测到了那双刀与拳头的轨迹,可是他若是应对双刀的攻击那势必要硬吃下萨梅尔的攻击,若是应对萨梅尔则将要吃下双刀的攻击,这便是萨梅尔最后的绝杀。

面对这样无可论如何如何都要受到重伤进退两难的局面,哲伯莱勒眼中依旧没有哪怕半分的波动,他迈动了脚步。

那被展开的领域随着哲伯莱勒迈步被迅速回收,包裹在哲伯莱勒身上形成了一件铠甲,哲伯莱勒跨步接下了萨梅尔抱着必死之心击出的最后一拳,那另一只置于腰侧的手裹挟着巨大的风压击向萨梅尔的下颌,携带着冰元素的双刀击打在哲伯莱勒后背发出了金铁交击之音,伴随着这道声音一同响起的是颈椎与下颌骨被以巨大的力直接击碎、折断的骨头碎裂声。

萨梅尔倒飞出去,只在一瞬间便完全失去了生命,他临死前最后的绝杀只堪堪穿透了哲伯莱勒身上草元素力铠甲的防护,留下了一条浅浅的伤口,而这道伤口更是在下一刻被草元素力反哺,迅速愈合。

从始至终,哲伯莱勒甚至没有握住那被他放在旁边的大斧,仅仅只是依靠着他这几年锻炼的拳法与对于神之眼能力的开发,便将萨梅尔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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