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节 (1/4)
“哎呀,你怎么做到的?明明本堂主真的很在意七七啊?”胡桃凑到七七身边,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七七,但这样的动作却被门外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那自然是七七十分排斥胡堂主,这才没什么作用,不过另一位客人能一次就成功,倒也颇为惊人。”穿着绿色衣物,脖子上挂着一条蛇的高个子男性走近不卜庐,他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中提起药箱,很显然,这就是外出看诊归来的白术。
“是你!”胡桃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于白术的嫌弃,虽然不至于敌视,但言语上自然也不会好声好气。
“明明是胡堂主闯进了我这不卜庐,还危害了不卜庐中的药童,若不是我恰好在这时候回来,指不定七七已经被你不知道带到哪去了。”白术的语气颇为柔和,就如他那总带着亲和感的外表一般,只是他的身形颇为单薄,明明是医生但在气色上也称不上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劳累所致。
“也罢,我并不想与胡堂主起争端,相较之下我更在意另一位客人究竟是谁。”白术将目光放在了琥珀身上,琥珀此时身前挂着一整只七七,一时间看起来倒也颇为有趣,面对这位白大夫,琥珀也作出了回应。
“白大夫可以称呼我为奈菲,我是来自须弥的学者,这次受到友人邀请来璃月一段时间,先前恰巧遇到了胡堂主,谈到一半看到胡堂主突然拿起铲子就离开了,颇为担忧就跟了上来。”琥珀的解释十分清楚,白术闻言点了点头。
“那这次倒是有劳奈菲了,想来若不是有你在,我可要费好些功夫找寻七七。”白术走到柜台前将药箱放下,向琥珀表达了感谢,这番话引起了胡桃的强烈反对。
“姓白的,你这番话可不太合适,本堂主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七七明说了不愿意被我送去往生,我也不会强求。”胡桃拍了拍平坦的胸膛,挺直了腰板。
璃月重视契约精神,这里的契约精神指代了很多东西,像是重视契约本身,像是重视承诺与约定,也能指代重视原则等,而胡桃是一个重视原则的璃月人,她自然不会不顾七七的意愿将其埋葬——但之后她可以试着说服七七嘛!
“哦?那倒是我失言了,还望堂主莫要怪罪。”白术并不想计较这些,利落的道了歉,他来到琥珀旁边,对着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琥珀身上的七七说着话,语气颇为柔和:“七七,该下来了,你体质属阴,乃是极寒,长时间这么做可是会危害到客人身体的。”
七七这才抬起了头,她看向白术,似是才发现白术已经回来了。
“是白先生。”七七语气平缓,她看着白术,片刻之后又开了口:“白先生,这里,很安全,七七,喜欢。”
“奈菲,好,胡桃,坏。”
“哎!怎么这样——”胡桃一时间颇受打击,而白术暗暗压下了眼中的些许惊奇,七七身为僵尸,摸起来就像是一块冰,但她很怕热,也不喜欢温度高的地方,像这样扑到一个人怀里面的景象可谓是十分少见,在此基础上七七更是对一个只是接触了一会的人给予了可谓是极高的评价,真是难以想象。
“看来七七很喜欢客人你,不过七七,再这么下去可真的要冻伤客人了,快松手吧。”
伴随着白术的话语,七七松开了手,她快步来到了柜台旁,拿起了被琥珀放回上面的笔记,随后一边频频看向琥珀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琥珀看过去,发现七七是想用文字和图画记下琥珀的存在。
“七七,记性不好,但七七,不想忘记。”七七这么说着,明明是平淡如死水的声音,却让琥珀莫名感受到了些许压力,她完全无法想象像是这般做出行动要自己给自己下敕令,然后敕令一旦出错就会陷入死循环,加上没有味觉,身体僵硬,以及记性极其不好的情况该如何生活。
琥珀喜欢小孩子,像是七七这样长得像是小孩子的也在琥珀喜欢的范围内,这种喜欢是大人对于小孩子的关爱,先前大抵也是因此,琥珀才能一次就终止了敕令。
面对七七,琥珀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心疼,她思索了片刻,装作从腰包中取东西,然后拿出了一台机械,那正是一台留影机,但不是几年前的那台,当下这台是琥珀花了大价钱新购置的,能够拍出彩色照片的留影机。
“我记得这东西是枫丹的技术吧,还挺贵的,客人也是有心了。”白术一眼就看出了琥珀想要做什么,他走上前主动拿过了留影机,在琥珀的配合下拍出了一张由琥珀抱着七七的照片。
“在今晚之前我会把照片处理好,那样子就能保存很长很长时间,到时候我会把照片送过来的。”琥珀收起留影机,这代留影机虽然已经能快捷的拍摄并吐出彩色照片,但想要照片经得住保存,那还是要进行一系列的处理,这需要花上一些时间,琥珀也就打算先行回去,到了晚上再来拜访。
“这样也好,虽然现在没什么客人,但不保证之后没什么客人,我还需要将药材分拣一下,就不送了。”
在一些简短的交谈后,琥珀离开了不卜庐,有白术在胡桃自然也不想在这里久呆,也跟着琥珀的脚步离开了此处。
第六十八章:璃月国粹
在璃月,有一种源远流长的游戏,名为“麻将”,麻将分为字牌与序数牌,每一张牌都有四张,其中字牌包含东风南风西风北风,又被称为风牌,剩下的则是被称之为三元牌的中、发、白,也就是红中,发财,白板。
序数牌则是从一到九的筒、万、条,游戏刚开始每个人手中都拿取13张牌,由庄家摸一张牌并打出一张牌,随后庄家右手边的“下家”再摸一张牌并打出一张牌,以此以逆时针的方向依次摸牌打牌,直至有人达成了和牌的条件,亦或者牌摸光了还没有人和牌,那么便流局。
麻将想要和牌则需要凑齐四副“面子”与一个“龙头”,其中面子包含刻子与顺子,刻子即是三张一样的牌,顺子则是类似于一二三万这样三张连在一起的牌,龙头则是两张相同的牌,满足这个条件即可和牌,在此基础上根据牌型的不同得到不同的分数。
麻将中有三种常见术语,名为“吃”、“碰”、“杠”,吃通常是上家——即左手边的牌手打出了一张牌,而这张牌与你手中的牌可以凑成一个顺子,那么就可以宣告吃,并把这三张牌明牌,放置在右手边;“碰”则是任意一个除自己外的牌手打出了一张牌,而这张牌可以和自己手中的牌凑成一副刻子,那么便可以宣告碰,同样要把这三张牌明牌放在右手边。
如果两个牌手同时宣告了吃碰,但一个人喊的吃另一个人喊的碰,则碰的优先级更高,而“杠”则分为两种,“明杠”与“暗杠”,明杠即牌手手中有一副刻子,但这时有人打出了与刻子一样的牌,则可以宣告杠,将这四张牌明牌放置在右手侧,同时摸一张“岭上牌”,岭上牌即开始摸牌时特意留出来的一部分牌,可以用于达成一些特殊的效果。
暗杠则是手中摸到了四张一样的牌,这时便可以将四张牌以盖下的形式放置在右手边,称之为暗杠,同样也可以摸一张岭上牌,杠在抢牌时比吃碰优先级更高,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杠名为“加杠”,即在右手边已经碰了一副刻子的情况下又摸到了一样的牌,则可以选择加杠,将手中的牌放置在刻子中组成杠子,同样摸一张岭上牌。
和牌也有差别,分为自摸和与抢和,自摸即通过自己摸牌凑齐了最后一张牌,达成和牌,抢和则是牌手缺一张牌即可和牌,这时候有人打出了那张牌,则可以宣告和牌。
麻将在各地的打法不尽相同,但原则上大同小异,在麻将上发展出了明显区别于璃月麻将规则的则是稻妻麻将,稻妻麻将有更多的规矩,但比起常规璃月麻将更考验“策略”;完整的璃月麻将还存在名为“花牌”的增加得分的牌,但当下璃月的常规玩法鲜少加入花牌。
“奈菲你会打麻将吧?其实不会打也没关系,本堂主很愿意教你!”胡桃坐在牌桌前,她的对面坐着琥珀,右手边坐着钟离,左手边坐着被她称呼为青雀的月海亭员工,这打麻将便是由青雀提出来的,也不知道明明月海亭的工作并不算轻松,她是怎么有时间来找胡桃约牌的。
胡桃今日闲来无事,有意同意这个安排,但一桌麻将需要四个人,她加上青雀只有两人,因此便盯上了路过的琥珀与今日待在往生堂中的钟离客卿。
“会打一点稻妻麻将,不过对璃月麻将也有些了解,这次有什么附加规则么?”琥珀看着眼前桌子上已经摆好的四方牌阵,沉吟了片刻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