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1/4)
“如果诺艾尔不知道怎么辨别的话,就遵循两个原则,原则一是不要以帮助的形式行使对他人的纵容,比如放任一个人的懒惰什么的,像是有人明明能自己将自己的事情做完,又真的有时间,只是因为想偷懒就把事情推给你做的话,那么就不要答应,这只会让对方的懒惰更甚,长远来看不只是害了对方也害了你自己,你会因为这个人失去很多时间与精力。”
“原则二比原则一简单好记的多,那便是遵循对方的意愿,比如对方不想要你伸出援手,那么你便可以视情况放弃对对方的干涉,就比如现在——明明应该是我招待对我进行了帮助的你才对,现在却反了过来,这会让我无所适从,让我觉得没有尽到主人的待客之道。”
“唔……我很抱歉。”诺艾尔这下反应了过来,她站起身低下了头向琥珀道歉,琥珀见状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诺艾尔的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
该说随着年纪的增长,琥珀原本对于小孩子的喜爱也慢慢扩宽到了年轻人身上,就像是面对诺艾尔这个年纪的女孩,她有时候就会难免地带上一些长辈的心态。
“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作为主人对客人诺艾尔进行招待了,诺艾尔坐下吧,放松一些,我去给你倒杯果汁,准备点点心。”
“啊……嗯。”诺艾尔迟疑的坐了下来,这下换成她不适应了起来,这样的局面一直维持到琥珀将饮料与点心准备好,在这之后琥珀给诺艾尔讲起了她记忆中的各种轶事,琥珀是很擅长调控气氛的,诺艾尔在琥珀的话语中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等到诺艾尔从屋中走出时,脚步都有些虚浮起来,先前的时光仿佛一场梦一样,是那么的梦幻。
但这样被照顾的感觉,却是意外的不错,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第七十八章:“蒙德真棒!”
蒙德是一个有着丰富抗争历史的国家,在最初这片提瓦特大地上,诸神展开魔神战争之时,风神巴巴托斯便是与古蒙德人一起,推翻了居于高塔中对蒙德展开残酷统治的暴风魔神迭卡拉庇安,这之后风神因为不愿成为新的暴君而选择退居幕后,让蒙德人来治理蒙德,却没曾想受赠自由的人们却自行创造出了属于人的“暴君”。
自建城一千六百年后,距今一千年前,风神被奴隶少女温妮莎的呼喊所唤醒,在暗地中对温妮莎对旧贵族的反叛给予了帮助,这直接造就了今日的蒙德。
当下的蒙德谨记着以往的历史,没有任何一国比蒙德人更理解安宁的可贵与平等的重要性,现在的维护蒙德安宁的骑士团便是在温妮莎的带领下建立的,他们与信仰风神的教会以及蒙德居民们共同构建了这个和平的国度。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蒙德城中被平等相待,蒙德人谨记着以往的历史,这也意味着那些埋在历史中的仇恨也被一并传递,旧蒙德时期压迫蒙德人民的旧贵族的领头人——劳伦斯家族,其后人在当下的蒙德也并不受欢迎。
这不完全是以往历史的原因,究其根本也有劳伦斯家后裔在当下并不合群,而且一心追求以往的荣光,想要再次坐在蒙德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这等存在自然不会被蒙德人民所接纳。
这其中也不是没有例外,在这一代,劳伦斯家的优,明明应该是与骑士团死对头的劳伦斯家的千金,却应邀加入了骑士团,当绝大多数人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之时,优非但没有辩解,反而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清楚夹在旧贵族与蒙德城间的感受,成见有时候就像是一座大山,任凭一个人怎么去努力,也难以撬动其分毫。
——但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改善,事实很多时候才是真正具有说服力的东西,在优在骑士团的这几年,虽然针对她的怀疑与猜忌从未减少,但她却以无可挑剔的实力坐上了游击小队队长的位置,人们无法从她的行为中挑出什么毛病,加上她的确没有做什么,也就慢慢淡薄了心中的那份恐惧。
优有一个极其独特的特点,她很喜欢“记仇”,以往别人在背后议论她,亦或者对她提出质疑,都会被她回以“这个仇,我记下了。”,最初这被当成一种威胁,但到了现在也成了点到即止的警告,警告别人停止对她个人的冒犯。
被授予“浪花骑士”之名的优当下并不代表劳伦斯,并不代表旧贵族,她只是骑士团的游击小队队长,仅此而已。
“最近蒙德野外情况如何?”在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办公室中,一位绑着马尾的金发高挑女性坐在圆桌的一侧,对着另一侧的蓝发高挑女性问道。
金发女性正是当下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狮牙骑士——琴·古恩希尔德,狮牙骑士又名蒲公英骑士,最初的蒲公英骑士便是解放蒙德的大英雄温妮莎,在她逝去后,这个名号也被传承至今。
“还能怎样?一切照常,可不要小瞧了游击小队。”蓝发女性的声音就像是她的外表那般冷冽,这位正是优,她平日鲜少进入蒙德城,常常与游击小队游走在蒙德野外,铲除游荡在蒙德大地上的魔物。
百年前的灾难来临之时,蒙德曾受到了漆黑兽潮的袭击,当时的骑士们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拼死保卫住了蒙德,那时的灾难对蒙德造成的影响时至今日都没有完全恢复,这在当下表现为蒙德野外总有游荡的魔物与深渊教团的使徒,在应对这些危险上,游击小队的确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来这边的路上没人为难你吧?”琴稍稍喝了口茶,平时的这个时间,她常常还在忙着手中的工作,代理团长的事务何其繁忙,也就今日优前来拜访才抽出了些时间休息。
“没有,他们不敢,虽然对我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总归没有为难我。”优品味着杯中的茶水,琴泡茶是很有一手的,味道很不错。
“那就好。”琴眼中的些许担忧随之消散,优再怎么说也是劳伦斯的后裔,即使她深知优的本心,也肯定优的能力,甚至也很愿意公开为优澄清,但优的姓氏浓缩了蒙德千年前的无尽苦难,蒙德居民看到优就难免会想起那些历史,这是短时间内难以改善的。
“这几年,也辛苦你了。”
“哦?代理团长大人这是在可怜我么?哼!那这个仇,我记下了!”优的声音就像是冷冽的冰泉,伴随着泉水的流动其中的碎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可这样动听的声音,传播的却是乍一听颇为可怕的言论。
但琴是很明白的,这些乍一听颇为不善的言论只是优的天性使然,她宛如坚冰的外表下是一颗火热的心,她口中的“仇”常常也只是用来指代别的什么,并不能视作仇恨。
“哎呀,开茶会居然不叫上我吗?”伴随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着故事中只有魔女才会穿的衣物的高挑女性走了进来,她有着微卷的短发,其上有着紫色蔷薇发饰,那色彩与她的衣物主色调无二。
女性的眼瞳是柔和的祖母绿,当下眉眼间带着一些莫名的慵懒,这样的气质更加凸显她的魅力。
“是丽莎啊,我本来以为你在睡午觉,就没有去打扰。”琴站起身来又加了一把椅子,而在她将视线放到丽莎身后时,沉默间又加了一把椅子。
“……丽莎,你身后那是谁?”琴看着那被丽莎牵着手的娇小银发女孩,女孩有着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瞳,她眨着眼睛看着办公室内的布置,很是好奇。
“是我刚遇到不久的小可爱哦~她和她的姐姐今天刚从须弥来到蒙德呢,也算是我的半个学妹。”丽莎迈动脚步,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椅子前坐下,机缘巧合下与丽莎一同来到这里的阿祭先是对琴与优问了好,这才跑到了椅子边坐下,一举一动中尽显孩童的可爱。
这样年纪的孩子让琴想起了可莉,确切地说,是乖巧版本的可莉,她的表情一时间又柔和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