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3/4）
这之后大抵就是那深渊的王子所说的那般，提瓦特遵循着天上之人定下的秩序，琥珀不确定这其中提到的记载距今究竟有多长的时间，她也不敢确定这其中所写的是否就是真相——这毕竟只是出自一个白夜国人所书写的记载，而琥珀这些年已经深深见识过了，常人认知中的历史与实际上的历史能有多大的差别。
可饶是如此这本书的价值也是巨大的，琥珀遵循着空的要求，将这名为日月前事的石板放置在了大日御舆附近，托阿倍良久的幻影帮忙保管，她有了些思路，开始前去收集其余的书籍。
她在益智书籍与深海龙蜥实验记录中知晓了深海龙蜥这一物种究竟是何种存在，它们是原初七龙王的子代，确切地说，是水龙王其子代，深海龙蜥对于环境有着极其强大的适应能力，但也因为这一能力变得不再“纯粹”，这一族群失去了诞生新的水龙王的能力。
——七龙王若是死去，相应的族群中会诞生新的龙王，仔细想想，或许那蒙德的特瓦林与璃月的若陀便是新的龙王也说不准，而白夜国中有一寓言，寓言称新的水龙王会以人形诞生。
白夜国中确实埋藏着许多秘密，而阅览过名为日月前事的书籍后，琥珀自觉应当没什么需要再深入的了，她回到了大日御舆所在处，来到了大日御舆的下方。
海岛所委托的珊瑚玉枝她还没有取走，那珊瑚玉枝就在这大日御舆的下方——确切地说，这大日御舆所在地下方是一片海渊，当下是深海龙蜥们的栖息地，珊瑚玉枝就在那里。
琥珀化作鹰隼，展翅冲向海渊，珊瑚玉枝就在下方海渊处的中心，那里有着一座由珊瑚组成的小山丘，珊瑚玉枝就像是生长在小山丘上的诸多枝丫，琥珀在上面掠过，抓起其中一支拍翅向上飞行，海渊中的深海龙蜥听闻动静，发觉珊瑚玉枝被夺，一时间躁动了起来。
两只极其巨大的龙蜥它们的尾巴缠绕在一起，密集的冰锥扫射向天空中的琥珀，这些冰锥被一边灵巧的躲避一边通过护盾抵挡，深海是这些龙蜥们的领地，但天空未必如此，琥珀十分轻巧的取走了珊瑚玉枝，她没有多做停留，向着来时的水潭飞去。
阔别地面足足近半年，这下也该出去见见阳光了。
……
“你这样的表现，让我联想起了一个人。”蒙德的龙脊雪山中，荧与阿贝多待在阿贝多在雪山的营地中，阿贝多在对荧的身体进行检查。
“嗯？还有和荧相似的人吗？”出声的是派蒙，她漂浮在半空中，替荧表达了疑问，荧看向阿贝多，眼神中也有些疑惑。
“只是气息有些相似罢了，你们都是来自星海之人，但是对方并没有你这般不需要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的特质。”阿贝多摊了摊手，向荧解释着，“她叫奈菲，是须弥教令院的学者，也是我的笔友。”
“如过你关注过蒸汽鸟的学术期刊的话，会发现她当下在炼金术界很有名望，我们时常通过信件交流炼金术上的心得。”
“提起这个……”阿贝多沉思了片刻，他回想起琥珀寄给他距离现在最近的那封信中，提到了名为原初之力的东西，这种力量被她确认了存在，甚至一定程度上完成了掌握。
“我与她有一个共同的猜想：世间万物始于同一处，那即为‘原初’，她几个月前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件上说，她观测到了原初之力的存在，但它不应该被叫做原初，而应该是‘虚数’。”
“她说虚数能量是金色的，是创生的土壤，创生这一领域与我所掌握的黑土之术关联很大，可短时间内我也没机会向她提出问题了——她前往了稻妻，要去那里找一些东西。”
“稻妻……？稻妻不是在闭关锁国吗？周围的海域上还有超——可怕的雷暴吧？”派蒙用那小小的手比划着，稻妻闭关锁国、雷暴环伺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提瓦特，这件事两人自然知晓。
“也不是没有突破之法，对她来说设法突破雷暴应当不是问题。”阿贝多回答了派蒙的问题，他将目光转向荧，这才发现荧的脸上满是惊愕。
“你怎么了，荧？”阿贝多颇为关切的发问，“是刚才喝下的药剂出现反应了吗？”
“……没。”荧从惊愕中脱离，她摇了摇头，“只是听到了些预料之外的消息罢了。”
荧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部分感知沉到身体中，在她身体中那颗金色的“种子”依旧没什么动静，天理所设下的封印是如此的稳固。
阿贝多先前的话语令她感到惊愕便是因为这个，荧确定以及肯定，在提瓦特中鲜少有人知晓这些信息，最起码她没有见过有任何人能够使用虚数，她唯一见到脱离了元素力的能量，是名为深渊的力量，而那种力量与某种跟虚数相对的能量颇为相似。
“嗯，既然没问题，那么就按照计划继续进行实验吧。”阿贝多将荧的话语揭过，并没有深入了解的打算，他取出一把漆黑的长剑，交到了荧的手中。
“这是……？”
“接下来的实验用具罢了，无需在意。”
第十七章：御前决斗
稻妻城。
当下的稻妻城，比起闭关锁国之前要萧条许多，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因为物资紧缺引发的种种问题，外国的商户因闭关锁国之策被困在稻妻对外的唯一港口“离岛”上，而在这上面还经受着主管财政的勘定奉行的剥削，而主管军事的天领奉行其羽翼也不想表面那么光彩——军中能有如此之多的废物已然足以证明这点。
而在今天，稻妻城中一反常态喧闹了许多，但这喧闹并非是源自什么火热的气氛——而是更偏向于有什么奇事发生。
在稻妻中素来存在一种名为“武士道”的武人精神，其最初究竟是什么模样已然不可考证，时至今日武士道出现了诸多分支，有行侠仗义助人为乐的武士道，也有一心钻研纯粹武艺的武士道，同样也有那些难以理喻的疯狂武士道。
武士与武士之间的切磋乃至是决斗并不少见，许多武士为了整个高低不惜为此献上生命，这其中的缘由平常人难以理解，他们也不奢求常人的理解。
“御前决斗？你说的是真的？这时候居然还有御前决斗？那人是疯了吗？！”稻妻城的居民聚集在一起，看向天领奉行奉行所的方向，言语中满是难以置信。
御前决斗——这是稻妻最为残酷、但对武士来说也是最为荣耀的决斗，源自于武士之间即分高下也决生死的决斗规则，只是其中担任见证人不是别人，而是这稻妻的雷电大御神本人。
御前对决中的两方将在将军大人的见证下开始决斗，其中的败者将会遭受神罚，也就是直面那无想的一刀，那一刀有着劈山断海之威，是雷电将军超凡武艺的极致，是常人眼中的“不可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