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节 （2/4）

“什么...我，好疼，好疼！啊啊！停下！我的头，我的身体，全身，好疼，疼疼疼！”剧烈的疼痛从头颅开始，一直向全身扩散。

很快漩涡帮就发出了一连串的咆哮和尖叫，旋即便发出无法解析的悲鸣声。

他向孙阳求饶，并表示可以说出任何自己知道的消息。义体叮叮咣咣敲打着限制他行动的刑具，坚固的锁拷不是他的出力可以破坏。他只能在漫长剧痛中忍受。

孙阳就这么盯着这个漩涡帮，忽视他嘴中喷吐出的任何肮脏或者求饶的话语。

他只是在漩涡帮的各项生理指标即将爆炸，人体将要休克的时候，给他的脑袋装进去些许活性化的灵魂，再用“治愈祈福”暂时清空他的痛楚而已。

不死人的奇迹，准确来说是所有的恢复类奇迹，无论是一次修复人体的“恢复”，还是缓慢修复人体的“生命力涌现”，其效果都是尽可能的将人体修复到完全的程度。

如果伤者身上有残疾或者脏器缺失，恢复奇迹会负责将肢体恢复到健康的状态。

而如果眼睛是近视眼，还有脂肪肝或者子宫肌瘤一类的问题，那么就需要把有问题的部分挖出来，然后再释放奇迹就可以获得完全健康的身体了。

黑魂的奇迹法术是真正的奇迹，这种法术可以造福那些身体有缺陷的人，但这种完全修复人体的机制对于夜之城的很多人来说则是致命的法术。

如果一个人手臂换成了机械臂，那么这份奇迹会促进血肉生长，排斥与神经接驳的机械义体。

这个再次成长的过程可没有麻药用，增生的骨骼和血肉会尽一切可能将这些义体排出去，再生的血肉会产生无与伦比的痛苦，那是神经在排斥义体的过程。

更何况，夜之城很少有不用义体的人，人们至少会给自己装了一个脑机接口。而恢复法术连这个也会排斥出去，与脑神经硬生生的断开联系的痛苦会放倒大多数人。

“杀了我吧！杀了我啊啊啊啊啊！！！”漩涡帮的面部流淌出大量的脓血，他的面部被挖空了一部分，装进去红色的义眼用于替代，而现在，这个与脑部接在一起的义眼被一点点的顶出来，埋在皮肤下面的线头也突破皮肤浮在外面。

治愈的奇迹依然缓慢而坚定的修复他的身体，那台义眼设备滚到脑袋边上，一双饱含惊恐的蓝色眼睛重新长了出来。

而漩涡帮的手臂，那被更换过的钛合金骨骼，以及装在手掌中的链接装置伴随着鲜血也浮出皮肤。在钛合金手臂的下方，新生的骨骼和肌肉重新填充干瘪的身躯。

他身上装的义体不算少，而带来的痛苦更是让他数次几近昏厥，但孙阳的法术不允许他昏迷过去。

在孙阳连续释放数次“生命力涌现”，又花费不少力气让他不至于疼的休克过去后，他身体里的所有义体终于在没有开刀和麻醉的情况下被排出身体。

“确认所有义体已经排出。”AK15向孙阳点了点头。

孙阳也跟着点点头，一拳打碎这个虚弱的漩涡帮成员的脑袋，拉开隔音门走向下一个人选。超梦设备已经记录下来一切，不过他还需要其他的素材作为对比...

“指挥官，你还好吗？”M14有些紧张的看着有些疲倦的孙阳。

“耳朵有点吵，这个避不开。如果你问的是我精神好不好的话，我没什么问题。尽管我的所作所为和凌迟处死犯人没什么区别，但我不会为此有所懊恼。”孙阳一派轻松的说道。

“我明白，我只是，或许...”M14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她永远不会放过这些人渣，但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不会去试着花式折磨这些漩涡帮。她会一枪带走他们的生命。

“我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加倍返回给他们自己，仅此而已。既然喜欢给人做手术，胡乱安装义体，那我就让他们尝尝加倍的滋味。M14，你感觉不舒服是正常的，保持你的想法，不要试着理解这一行为。”孙阳看着情绪有些低迷的M14说道。

“我害怕你会成为...沉浸在折磨欲望里，漠视人类的某种存在，指挥官，你会比我们这些人形更远离人类吗？”M14轻声问道。

“我不好说。我已经杀了太多的有生命的东西，曾经的我绝对想不到会是这样。或许是因为当了不死人的原因...不，应该只是我干掉太多人而已。”孙阳歪歪脑袋，诚实的回答了M14的发问。

“我杀了很多人，或许其中会有无辜者，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次战斗我都问心无愧。我确实在收割生命，但我干掉的人和怪物曾经也造成了数个家庭的哭泣，让无数人生离死别。而漩涡帮和清道夫...我对折磨这些家伙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至少暂时我不会变化成某种危险的存在。我有你们在，我有格里芬和绿洲的大家，我还有鲁卡提耶和史垂德。我有一大帮子人跟着我，把我团团围了起来。我做我该做的，仅此而已。你还有什么疑虑吗？”

孙阳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满是鲜血，就不摸摸M14的脑袋了。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指挥官。只要你还坚持你的信念，那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跟随你。”

M14轻声回应着，她看着孙阳走进下一个房间里，按照刚才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只不过这次他直接使用了“恢复”奇迹，将治愈的力量一口气灌进这个清道夫的身体当中。

“啊啊啊啊啊——！！”清道夫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里修复起来，他的腿部义体上爬满了神经和未成形的血管。

在孙阳还没来得及施展减轻痛觉法术的时候，这个清道夫就因为休克而猝死。

“承受的阈值不算高吗...嗯，如果史垂德在这里就好了，不过他正在城市里吃喝玩乐，不拉他过来加班了。”孙阳摇了摇头，他撇下这个尸体，转而进入下一个房间。

551 夜之城的日常：斩草除根